第110章 突然冷淡的嚴暢 只要林筱
2024-09-22 19:45:46
作者: 繪園
代駕雖然不知道嚴二少是誰,但他知道嚴氏,是以,在摸不清裡面的人是什麼身份的時候,表現得很是恭敬。
代駕說的話,站在一旁的孟秋聽的清清楚楚,先是一愣,而後計上心來。讓傭人先出去,確認外面的車。
當傭人進來的時候,點了點頭,說道:「回大少夫人,確實是嚴二少的車。」
孟秋一聽,說道:「那你去扶人進來吧。」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就像是不敢與外界的人物接觸一樣。
這麼多年來,孟秋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是以那傭人也沒有起疑,直接出去。
「怎麼一個人啊?兩個喝醉的人!」代駕一看出來的是一個人,頓時愣了一下,剛才他兩個人都靠近了,全都被教訓了一頓,如今,他才不願意靠近車上的那兩個人呢。
傭人聽見了,就在門口沒有動的孟秋自然也是聽見了,是以,孟秋整理了一下衣著,走了出來。
代駕並不知道這人是誰,隨口說道:「小姐,你丈夫就在車裡呢,過來扶一下。」
孟秋聽到這話,當即一愣,而後低聲地說道:「不,不是,」孟秋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代駕站在一旁,一臉的不耐煩。
她衝著傭人露出一個尷尬無奈的眼神後,有些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傭人安慰道:「大少夫人不用擔心,這人總歸是什麼都不知道,別放在心上了。」
像是被傭人的話安慰到了,孟秋這才小跑著去了車邊。
「對了,剛才這人扭傷了我的胳膊,我需要賠償去醫院治療胳膊。」代駕看出來的人都是女人,說話一點也不客氣。反正這黑燈瞎火的,她們兩個女人應該會息事寧人。反正自己又沒錯。
聽到代駕的話後,孟秋示意傭人回去拿錢,傭人點了點頭之後,快速地回去,先把自己的錢拿了出來,給了代駕。畢竟,她看到這代駕的胳膊,確實是有點不自然,一想到二少爺以前是當兵的,就知道代駕說的都是真話。
等那把錢拿到手後,代駕也不貪心,數了數,把醫藥費數出來,而後多拿了一百,說道:「這多的一百就當作我的精神損失費了。」說完,把剩餘的錢還給了傭人。然後才走遠。
代駕走後,孟秋打開車門,只見車的后座上有兩人,當即對著傭人說道:「你扶著沈先生,我來扶暢吧。」她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想著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
傭人也沒有多想,真的以為孟秋是把嚴暢當成了弟弟,把張珂當作陌生男人,這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是以傭人點了點頭,靠近了張珂。
剛才吹了吹風,張珂有些清醒,在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好像在哪見過,確定了這人的安全之後,也就沒有生出警惕。
被張珂打量過後,那傭人說道:「沈少爺,我是劉姨,現在把你扶進去。」這傭人在嚴家待了許久,張珂和她也算是說過幾句話。
是以張珂聽到後,點了點頭,先是自己下地,腿一軟,差點摔倒,之後酒靠著意識撐著自己,再由劉姨扶著,走進了嚴家。
臨走前他有注意到嚴暢那邊,發現嚴暢身邊是孟秋,也就沒有多想。他一直以為嚴家兄弟兩個人之間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如今就在家門口,孟秋定然是不會動什麼手腳的。張珂的大腦也不是十分的清醒,也就沒有多想。
嚴暢沒有告訴張珂孟秋對自己有企圖的事情,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就算自己信任張珂,但這件事情說出來,嚴家每個人的臉上都沒光。
此時孟秋來到了嚴暢的身邊,剛一靠近,就看到了嚴暢狹長中帶著些許亮色的眼睛。許久沒有見過嚴暢摘下墨鏡的樣子,孟秋覺得有些懷念,但她知道如今不是時候,還有外人在呢,自己要注意一些。
喝醉酒的嚴暢雖然睜著眼睛,但他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什麼都不知道。在人靠近的第一瞬間,身體自動地判斷這人的威脅性。
在聞到香水味道的時候,他察覺到這是個女人,自己不能動少。即便是退伍了,嚴暢依舊牢記著不能對老弱病幼以及女人動手,是以,他儘管不舒服,但還是允許了孟秋的靠近。
當孟秋扶著他的時候,他又有些不願意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麼,揮開了孟秋的手,自己下地走,看他走路的姿勢很穩,不像是喝醉了的。
代駕看了之後,還以為這人剛才是裝醉的,心裡嘀咕了幾句,面上依舊是恭恭敬敬的,帶著討好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孟秋在被嚴暢揮開手的一瞬間,是有些尷尬的,她更是想要把在場看到自己窘態的代駕給殺人滅口。
代駕感覺到了一陣寒意之後,不願意在這裡停留,快速地說道:「我家裡還有事,車暫時就停這兒了,等二少明天醒了,自己挪挪。」說完,代駕一路小跑,離開了孟秋的視線。
在坐上好友的車後,代駕還是一陣哆嗦,總覺得周圍陰森森的。原來嚴家的人並不想外界傳言的那麼好啊。光是這女主人,就讓人感到害怕。
「你不是接了單大生意嘛,怎麼看起來,還不高興?」代駕的朋友邊開車,便詢問道。他看著這片富人區,心裡很是羨慕。
那代駕感嘆了一句:「別提了,那家人怪怪的,今後錢再多也不接了。」說完還看了看後面,發現沒人的時候,放鬆了緊繃的後背。
暫且不說這邊,話說孟秋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而後眼珠子一轉,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走進去,關上了門。
這時,張珂已經被傭人扶到了客房休息,而嚴暢正在努力地上樓。許是心境不同,孟秋發現嚴暢如今不過是在強撐的罷了,看起來每一步都十分的穩,實際上腳步還是虛浮著,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想到這裡,孟秋走上前,湊了過去。就這樣靜靜地跟在嚴暢的身後,啪嗒一聲,把外面的燈關了。
整座別墅頓時陷入了黑暗中,除了孟秋和嚴雨天的房間。
原本孟秋想著喝醉酒的人,應當是自覺地往光亮的地方走,是以才有了關燈這一說。但她沒有想到,嚴暢走的十分慢,但卻沒有如她期待地那樣,走進自己的房間。
頓時,孟秋的心裡有些失望,但她轉念一想,不管嚴暢去哪,今晚家裡面都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想要兩個人之間發生點什麼,那還不好說?
自從第一眼見到嚴暢,她的心裡就燃起了一股火氣,這種讓自己心動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如果沒有見到嚴暢,她和嚴雨天這樣將就著過也沒什麼。但明珠在前,她不願意將就,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得到嚴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