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醋你也吃
2024-09-21 09:36:26
作者: 露漫漫
「怎麼了。」
初若桃回身看一眼站在門口一個面相相熟的城衛,城衛忙低頭應道,「回大小姐,孟公子帶著老夫人離開一事,被人惡意渲染成了你故意趕走了孟公子和老婦人,他們帶了人,將老爺,將老爺打傷了。」
「打傷了?」初若桃俯身蹲在初勘身前。
初勘知曉初若桃脾氣不好,待初若桃湊過來時,便又將頭往下低了低,初若桃貼近了湊到初勘面前,方看清楚。初勘的臉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嘴角還有些許的血跡,眼角更是被打破了皮,額頭上也有血跡流下來。初若桃看著看著,一隻膝蓋跪在地上,伸手探到初勘額頭處的傷口,在指尖上抹了一點血跡後,站起身來,走到那位被人尊稱為貴妃娘娘的婦人面前。
「誰打的?」初若桃看著指尖的血跡,另一手忽地抬起來,掌心飛快的凝聚起一團黑色的靈力朝著適才那個指著自己喊的人。黑色靈力瞬間包裹著那人,直到他化成一堆灰白的粉末,初若桃才回過頭來看向那位貴妃。
初若桃凌厲的眸色將那位貴妃看的忍不住打個哆嗦,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朝著身邊左右招手道,「給本宮拿下!」
貴妃的身子退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上前來扶著,而初若桃已步步緊逼在前。「你說,誰打的?」初若桃聲音又輕了許多,但,面色又冷了幾分。
貴妃驚得忙回身尋找身邊的人攙扶,卻發現剛剛還圍在身邊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個呆立的木偶,瞪著眼睛舉著手,一動不動。
「如何?」秦夜自貴妃的身後走前來,站在初若桃身邊,「還有和吩咐,莫不如都由我來代勞吧!」
「你你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貴妃步步後退,臉上已經被嚇得沒有血色了。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初若桃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她沾了血跡的手指上,「貴妃,是吧?」初若桃將手指伸出來,遞到貴妃的面前,「你說,我爹身上的傷,該如何還給你?」
貴妃面如土色的跌坐在地上,深怕初若桃將初勘的傷還到她臉上,兩手捂著臉,瑟瑟的不敢言語,也不敢看初若桃。
「啪!」
初若桃可不似那些男人般憐香惜玉,伸過帶著血的手便在貴妃的臉上留下四個清晰可見的指印,「先賞你一記耳光,再與你說道說道被你打傷的初城主的真實身份。」初若桃說罷,走上前,蹲下來,兩隻眼睛如鷹眸一般盯著貴妃的臉,一字一句的道,「被你打了的初城主,是九重天天帝的親家,是冥府君主的岳父,是魔界魔尊的父親。」
初若桃說一段,貴妃的肩膀情不自禁的抖一下,等初若桃說完了,貴妃的眼神已經有些呆滯了。初若桃唇角一揚,拍拍貴妃的肩站起身來,「你莫怕,我不會殺你。」
初若桃回身看著秦夜,「這府內上下都是效力於朝廷的,你岳父的這傷該如何還,便由你說了算了。」初若桃說完正要轉身,便聽見大門外又有人進來。
初若桃回身,便看見孟如陽腳步輕健的走進來,進門便朝著初若桃搭手道,「姑姑是因太過疼愛我,才會犯下如此過錯,還望魔尊與冥君能看在我的份上,饒過姑姑這一次。」
初若桃挑挑眉,「呵,適才不是有人說本尊將他們母子趕走了嗎?」初若桃說著視線在被秦夜使了定身咒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後,才想起來說了這句話的那人已經被她的魔靈力焚為灰燼。
「初若桃!」初勘忽地從書房走出來,上前將貴妃扶起來,提起頭來看向初若桃,道,「孟貴妃乃當今皇帝的寵妃,切不可傷之過甚。」
初勘說的是傷之過甚。
初若桃看著自家爹爹,一時想不明白,他的那個「傷之過甚」是什麼意思。孟如陽倒是眼疾嘴快,聽了初勘的話,忙上前接著道,「對對對,初城主言之有理,姑姑已經受了傷,還望魔尊念在她是一介凡人,饒過她這一次。」
初若桃斜睨一眼貴妃臉上的掌印,哼笑道,「難不成你以為,本尊的那一巴掌是加持了靈力的?」
「不敢不敢。」孟如陽趕緊回道。
「你敢。」初若桃走回到秦夜身邊,回身看著孟如陽,「你是西王母身邊的三足烏,有什麼不敢的?」若是不敢,又怎會膽大到飲了瓊枝的酒,回到過去走了這一遭,心結倒是解開了,誰知又在他處埋下了什麼樣的禍根!
聽到初若桃如此說,孟貴妃回身驚愕的看向孟如陽,片刻後回過身來,瞪著眼,伸手指著初若桃怒道,「你胡說!陽兒是本宮一手帶大的,怎會是什麼三足烏?」
初若桃冷笑著看一眼孟如陽,「你看。」
孟如陽忙上前,一把將貴妃拉到身後,朝著初若桃作揖道,「魔尊見諒。」
「呵呵。」初若桃回身挽著秦夜的手,「見諒,見諒。」說罷,便與秦夜朝著府門外走去。
初勘見狀,忙追上前道,「你,你去哪?」
「回府。」初勘追的焦急,問的焦急,初若桃卻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與秦夜快步出了府門。
初勘聞言,腳步一頓,不再朝前追了,只是喃喃著問道,「何時再回來啊?」
初若桃身子顫了顫,便聽見秦夜在耳邊道,「多留幾日吧。」初若桃抬頭看一眼秦夜,回身繞過初勘,朝著後院走去。
這座院子裡,總覺得自上次與獸族一戰後,就變得不再是她喜歡的歌院子了。
「她最近心情不好,又見著你受了傷,心疼。」秦夜說著冷冷的哼一聲,接著道,「我也心疼。」秦夜的話說完的時候,人早已追到了初若桃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初若桃,不作聲。
站在書房前的孟如陽看著初若桃和秦夜相攜的背景,眸色深了幾分,與身邊的孟貴妃道,「初家不是你能惹的,快帶著你的人回京都吧。」孟如陽說罷,回身朝著身後的人們揮揮衣袖,解了那些人的定身咒。
孟貴妃察覺到孟如陽的聲音有些冷清,便知道自己真的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聲音柔和了許多,「你莫怪我了,我哪知曉她那麼大來頭。」許是在皇帝面前撒慣了嬌,與孟如陽說話的時候,竟也有些嬌滴滴的味道。
孟如陽蹙著眉,「莫做這種聲音,我又不是你那個昏君!」孟如陽甩袖回身,又朝著後院的閣樓看了一眼後,回身朝著孟貴妃身後的人吩咐道,「送貴妃回府。」
孟貴妃這才意識到那些原本被使了定身咒的隨從,早已恢復了人身自由,「你真的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什麼三足烏?」
孟如陽回頭,「莫信她!」
孟貴妃狐疑的看著孟如陽,在眾隨從的簇擁下,出了城主府,朝著孟府走去。孟如陽則是回身看一眼初勘,搭手道,「多有得罪,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