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談判
2024-09-21 07:52:40
作者: 穎寶兒
「行了,那你留下來吧,注意安全。」
阿克修看到副將眼眶紅紅的樣子不禁心軟了起來,他在想會不會是自己的語氣太嚇人了,副將絕對不是這樣順便掉眼淚的人,阿克修語氣平靜了下來說。
幾天後,副將這次決策失誤,導致他們在戰場上近乎大敗。
回去以後戰神大怒,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原諒副將。
阿克修把東西都摔到了地上大聲呵斥副將:「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我們死了多少士兵,就因為你,來的時候我都說了不要感情用事,你到底要怎麼樣!」
面對阿克修的質問副將沒有說怎麼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她知道這次阿可修是真的生氣了。
打了敗仗大家的心裡都很無奈,雖說這次敗仗和慕容九的關係不大,但是對戰神阿克修還是有影響的,如果慕容九能夠把這次敗仗的影響壓下來,戰神阿克修對自己的看法一定會有所改變的,此消彼長之下克萊爾的願望也可以很快的實現。
慕容九心裡有了想法,就去找戰神阿克修商議
她到了戰神阿克修的帳中里,阿克修正在思考如何控制住這次敗仗的影響力,雖說這次是因為副將的問題才會導致這場敗仗,但是帝國可不會管你那麼多,而且副將是自己的手下,無論如何推脫責任,自己都脫不了干係,而且會讓人家覺得自己沒有擔當。
另一邊慕容九正在找戰神阿克修的路上,如何把這次敗仗的影響力壓下來,不讓這次的影響力繼續擴大,這都是難題。
慕容九邊走邊想,這次敗仗下來,敵國的軍隊肯定會趁勢而來,自己這邊軍心不穩,短期之內不適合開戰。
只有給戰神阿克修一段時間讓他聚攏人心,之後才可以有一戰之力。
戰神阿克修帳中門口,「報告,克萊爾求見!」
戰神阿克修坐在辦公室里微微皺眉,她來幹嘛,雖然心中不解,但是阿克修還是讓她進來:「克萊爾你來幹嘛?」
「戰神阿克修大人,我是為了這次敗仗而來的。」
阿克修打斷了她的話,「這次敗仗跟你關係不大,你不用自責,而且有你的家族出面,你不會有事的。」
我當然不會有事啊!
慕容九心裡想。
嘴上卻說:「阿克修大人,我雖然有家族撐腰,但是我也是軍營的一份子,軍營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克萊爾不可能置身事外,雖然軍營里的事情是您說了算,但是您也有不方便出面的時候啊!克萊爾雖然是女兒身,但是我願意幫助戰神解決這次事情。」
戰神阿克修看了慕容九一眼,心想她能有什麼計劃。
慕容九對戰神阿克修說,「我們的軍隊剛剛打了敗仗,軍心不穩,所以短時間內不宜和敵國的軍隊開戰,但是敵國也一定會趁人之危,我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以你的手段一定可以讓我們的軍隊重新凝聚軍心的。」
「你的意思是要和他們談判嗎?」戰神阿克修說到。
慕容九點了點頭,「只要我們以談判的名頭去和他們交涉,他們不可能不接見我們,只要他們見我,不管他們的條件是什麼,有什麼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慢慢商量,只要拖延一段時間,等到戰神重新訓練好軍隊,這些恥辱早晚都可以洗刷。」
阿克修心想,不可能的想讓我去和他們談判求和,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堂堂戰神怎麼可能會去找他們談判,他們敢打過來,我就敢應戰,我豈會怕他們。
戰神聽慕容九說完怒不可歇,慕容九就知道戰神會這樣,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怎麼會去低聲下氣的對敵國的將軍談判,他是不可能去的。
慕容九對戰神阿克修說到。
「怎麼可能讓戰神你去談判,你是我們國家軍隊的首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你去的,可是我可以去啊,我只是一個女子,面子對我來說不重要,對方也不可能太過為難我,只要我態度恭謹一些,他們一定會大意的,過後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問題,戰神你完全不必理會。」
戰神聽了慕容九的話語,陷入了沉思,他覺得慕容九的話很有道理,現在軍隊確實不適合打仗。
如果能有一段時間休養生息確實是最好不過了,而且就算慕容九談判不成功跟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她的家族不會對她坐視不理的。
成了自己有好處,不成功對自己也沒有影響,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裡,戰神阿克修對慕容九說道:「可是此去必定危險重重,你一個弱女子讓我如何放心啊!」
慕容九聽到戰神這麼說就知道他已經同意了,只不過還要裝裝樣子,以免顯得他沒有擔當,如果沒有克萊爾的事情,慕容九說不定就要感動了,可是早就知道戰神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慕容九隻是感到好笑。
花花轎子人人抬,自己也沒必要拆穿他,反正自己只是為了完成克萊爾的願望,不管戰神什麼樣子對自己都無所謂。
慕容九想了想對戰神說到:「阿克修大人不必擔心,既然是我提出來的談判,那就由我負責到底,我對自己有信心的,如果換成別人,未必能夠拖住敵國的軍隊,請阿克修大人同意我的主意,並且由我去執行。」
阿克修站起來拍了拍慕容九的肩膀,對她說到,「此去萬事小心,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如果事不可為你的安全最重要,只要回來,一切都好說。」
慕容九心裡想著,戰神真是虛偽,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只能遵命告辭。
第二天早上慕容九就啟程去往敵國談判了,敵國將軍李越天怎麼也沒想到戰神阿克修會派慕容九來談判,心裡不由得對戰神阿克修看輕了幾分,軍隊打仗打輸了無所謂,派一個女人來算什麼,沒有一點擔當。
這一切到看見慕容九的時候就噶然而止了,看到慕容九的時候李越天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