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2024-09-21 07:22:21
作者: 碎夢牽泅
降香是不能理解,不過霍姆斯也算因為她的離開而感到不快樂了,那她就原諒他這段時間製造出的噪音吧。
守在門口的圓桌看到降香完完整整的進去又出來,震驚了。
它飛快跑回去向大家說明了這邊的情況,幾位操心主人戀情的夫人都露出了笑容,她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歡天喜歡的驚呼這下子女主人一定是沒跑了!
降香回到臥室前又燒了半壺水,跑了個舒服的腳,一覺美夢睡到大天失亮,她伸了個懶腰,神經敏感的發現有另外的視線在注視著她。
降香不動聲色的又鑽進被窩,吩咐系統v587探查一下監視來源。
最後系統小心的回道:「大人,你朝門口和窗簾看一眼,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同?」
降香依言悄悄看幾眼,然後她找到了藏在窗簾後遮不住四條小腳,她很快反應過來那是昨晚嚇她的圓桌僕人。
再往門後看一眼,角落裡一個衣架杆子,如果是貝兒或許會粗神經認為是誰放到屋裡的。
而降香知道,那也是一個家具僕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罔顧霍姆斯的命令,暴露身份也要偷跑到她的臥室是做什麼。
不過她現在穿的是睡裙,這兩個屬性不明的家具還在,降香不好當著他們面換衣服,索性拉好被子,早上多睡一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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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天,外面又開始飄著雪。
降香半夜被敲打窗戶的動靜驚醒,她摸著黑先披上大衣,起床點了一盞油燈提著出門。
門外,一對紅光直直掃來,降香眼皮一跳,在系統v587的提醒下燃起了一點小怨氣。
就喜歡大半夜的不睡覺,又來折騰她?
降香咬緊牙,快步走到高大身影匿在黑夜中的霍姆斯身邊,「先生,你有什麼吩咐,就不能白天出現嗎?」
霍姆斯紅眼看向發聲源,他又聞到了那股指引他行走的花香,張了張嘴,喉嚨間溢出低吼。
溫熱的呼氣直接甩在降香的臉上,導致她現在很想火大,很想捶爆霍姆斯的腦袋瓜。
不過降香還沒能展開行動,夜不深,霍姆斯這麼大的動靜,也把隔壁的瑪麗吵醒了,她帶著怒氣開門,看到降香和隱隱看得出輪廓的霍姆斯在一起,手上提著的油燈一抖,差點丟出去。
「貝兒,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雖然夜裡霍姆斯那雙眼滲人的很,瑪麗不斷催眠自己,以後野獸變王子,討好他。
況且這麼晚了,貝兒那個心機的臭丫頭,她肯定是趁著她不知道的時候,使勁勾引這頭腦子不靈活的野獸。
不希望歷史重演,她就要絕對的取代貝兒,你可以的瑪麗,你比貝兒美麗優秀多了,貝兒可以,你同樣可以迷倒對方。
這麼鼓勵著自己,瑪麗走到降香的身邊,心想最近不見人影,沒想到她看上去已經恢復了健康。
真是可惜她運氣太好,沒能被那隻黑熊踩死。
降香看了瑪麗一樣,懶得搭理她,瑪麗就帶著甜膩的聲線問霍姆斯,「先生,需要我幫忙嗎?」
霍姆斯也不理她,他如今獸態的厲害,腦子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面前這個醜陋的人類在嘰嘰喳喳什麼。
他輕輕嗅了嗅,喉嚨不斷發出低沉的聲響,噗嗤噗嗤的喘氣聲仿佛野獸餓極了,發出的興奮。
真正的野獸會吃人。
想到自古以來的傳聞, 瑪麗感覺脖子後邊有些發寒,不由得向後退了退,保持和霍姆斯在一定安全的距離。
「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瑪麗疑問。
霍姆斯還是不作聲,他嗅空氣中殘餘的香氣,讓人看不出情緒的臉上露出痴迷,
他朝著不斷散發香氣的方向走著。
降香犯困了,想著有瑪麗在,由著他們折騰吧,外邊怪冷的,還是鑽被窩吧。
她剛抬腳,原本還有一定距離的霍姆斯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那雙跟個雷射線的雙目掃在她臉上。
降香心想多虧她長得嬌小,不然和霍姆斯那紅雷射對上,她眼睛不得照瞎。
不管是玩笑話還是誇張描述,降香不準備和霍姆斯對視,手指半遮住眼前,問道:「先生還有什麼事?」
在瑪麗面前,降香對待霍姆斯語氣就恭敬多了,畢竟不能從形象轉變上讓對方產生疑慮。
霍姆斯粗氣撲面,降香維持著臉上的微笑,又問了一遍,可對方就像聽不見一樣,傻大個杵在面前。
降香伸手一推,冷淡說道:「先生不早了,我該休息了,如果是讓我給小玫瑰看病,明天我一定會盡力的。」
瑪麗最先發現了不對勁,她扯了扯降香的衣服,「貝兒,他是不是……」
…… 出現了發狂前兆!
後半句話瑪麗沒能說出口,就被高大身影撲來嚇成了尖叫。
在她面前,霍姆斯紅著眼瞬間把降香摁倒在地,面上的長角在黑暗折合的光線下閃現尖銳的寒光。
那姿態,像極了野獸覓食,這時被野獸緊緊按在爪下的降香也發出了痛呼,瑪麗猜測她是被野獸咬了,短促尖叫一聲跳開。
「啊啊啊!」
瑪麗滿腦子都是野獸吃人,傳聞是真的,貝兒要成為野獸的宵夜了!
人性下最後一點良知沒了,見到這一幕,瑪麗先是恐懼要逃跑,半途中覺得這劇情不對,想返回去看一眼貝兒是否真的被咬死了。
可當想起野獸雙目紅光,露出獠牙撕咬人類脖子的畫面,瑪麗慫了。
瑪麗想著如果霍姆斯真的會吃人,那她就立馬逃回家,至於不幸死在野獸口下的妹妹,那她只能說遺憾,這次她沒有運氣從危險中脫身,這是老天爺的指示,就連應付父親的藉口瑪麗都想好了。
這邊降香被摁在地上,屬於野獸冰涼質感的長角戳到她的側臉,不是很痛,但是霍姆斯很重。
讓降香驚呼出聲的是趴在她身上的霍姆斯,他像只大狗,在她的身上嗅來嗅去,仿佛確定了領域,突然對著她的臉舔了起來,讓她的臉上沾上了深感不適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