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兄弟里最出色的
2024-09-21 06:31:11
作者: 言淺2019
雙瑤心下一喜,激動之中一把抱住了狐狸,撫摸著它光滑的皮毛,滿眼都是柔和的光。
忽然門嘎吱一聲被人輕輕推了開來,雙瑤抬頭,見是君離夜,眸中的欣喜與雀躍也未曾消散,看得人心頭髮軟。
「狐狸是你帶回來的麼?」
她原以為狐狸還在白沉國,不想竟會出現在這裡。
半個月以來的擔憂,如今心也總算是落地了。
平時見誰凶誰的巨獸此刻就乖乖窩在她腳邊,依賴她如幾歲孩童。
雙瑤心疼的摸了摸它的頭,狐狸精神狀態到底是不如之前好了,幾乎瘦了一圈,不過好歹也沒有寒毒發作時那麼可怖了。
但寒毒的解藥,也就是那半張丹方必須儘快寫完,否則下次寒毒發作,或許連她師父都將束手無策。
「嗯。」
君離夜早打算好了一切,在他們回程時,便讓人將狐狸從白沉國接了回來。
「謝謝。」
雙瑤眉眼微微彎了起來,初晨微透的陽光從窗欞間照射進來,映在她肌理細膩,如玉般完美無瑕的精緻容顏上,襯得她整個人身上都多了幾分明媚動人的靈氣,平添幾分歲月靜好似的溫柔。
她就穿著一身簡單的素白長裙,半掩在衣領里的天鵝頸修長纖細,瑩白如玉,美的讓人心馳神往。
君離夜神色有些怔松,本是極不喜歡她言謝謝這二字,但忽然回想起,這大概是這麼久以來唯一一次,她對他笑的真誠。
而以往,不是譏諷的冷笑,便是出於客氣的假笑。
本該是淡然若水,冷血無情的男人,此刻卻因她隨口而言的兩個字而內心方寸大亂,心跳如雷,手足無措的怔在原地,看著眼前一人一獸相偎著,畫面無比和諧。
他至此才恍然察覺,不管如今的雙瑤還是從前的尹霜月,想要的從來都不多。
壽宴設在正午,上午半日的時間裡,君離天在皇帝的安排下大出風頭,與各國使臣交流時言行舉止,談吐之間皆是流露出不俗的見識。
雖然有些地方又做的太過刻意,讓人懷疑故意賣弄學識的嫌疑,但最後還是穩住了場子。
餘下的便是無數褒獎和誇讚。
「貴國有此種繼承人,未來必定是一片光明。」
出來接話的是君詔,一聽這話十分受用,但嘴上還是佯裝著謙虛道:「使臣過獎,朕這兒子雖是兄弟里最出色的,但還需多歷練歷練,說來今日這宴會,就是他一手操辦的。」
使臣一看這宴會規模和井井有條的現場,頓時又是一番誇讚。
但這話落到幾個禮部尚書耳朵里,頓時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皇上這也太寵君離天了,明明就是他們累死累活的操辦出的宴會,獎賞敷衍又少的可憐不說,如今竟連名聲也要被占去。
而君離天從頭到尾只是走走過場而已。
此刻君離天的尾巴早要翹上天了,滿臉的得意幾乎快掩飾不住,一名路過的使臣聽到君詔那話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興奮的看向了君離天,突然腳步一轉,激動的迎了上去。
「原來是貴國中最優秀的皇子,那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那人激動的就要上去和他握手,但想了想,又改成了抱拳以示敬意。
君離天面色一喜,連忙客氣:「使臣大人過獎,父皇也說了,本宮還需多歷練,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早聽說使臣大人對機關術也有研究,不如你我改日得空,一同鑽研鑽研如何?」
這人君離天也有印象,是清西過來的人,一手絕妙的機關術,是當今清西皇帝的座上賓,只是頂了個使臣的名頭,實際卻是遊山玩水,清西皇帝更是縱著他。
不僅清西皇帝,連各國皇帝都對精通機關術的人才十分珍視,就是君詔也有挖牆腳的意思。
只是這人傲氣的很,不高興了連清西皇帝的都不理睬,卻不想今日竟是過來主動找他攀談。
昨日他也派人去請了這白泓深,結果對方不給他一點面子,連見都不見他親自派過去的人。
而白泓深激動的臉都紅了,以往高不可攀的人,如今竟會主動相邀。
「自然是極好的,沒想到殿下您不僅年少有為,還如此謙遜,有您一人,絕對可保詔月三百年內興盛不衰!不過若說一同鑽研,實在是您謙虛了,應是我向您討教才對,殿下不嫌棄我學識淺薄就是鄙人的榮幸!」
白泓深這番話不只是和他客套了,而是有發自幾分真心的欽佩,連眾人也看得出來,這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欣喜,是完全做不了假的。
這番話可謂是瞬間將君離天捧得極高,頓時又上了一個地位。
以往瞧不起君離天的那些位高權重的老臣,此刻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
君詔也激動的雙頰微微顫抖,眼眶都紅了。
不枉他花了這麼多精力財力培養君離天,如今可算是沒讓他失望,太給他長臉了!
皇后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奉承道:「皇上,臣妾早說了,您要對咱們的孩子自信些,君離夜不是無可替代,您看,如今別國君王想見一面都難的連白泓深大人,都對離天青眼有加。
以您的能力,培養一個比君離夜更出色的皇子不是問題,何況離天本就不比君離夜差。」
但君離天在聽了白泓深那話後臉上卻閃過一剎的茫然,他不會機關術啊。
可旋即他便想通了,沒準就是昨日這白泓深正忙著,疏忽他派過去的人,今日這是有意示好賠罪來了。
君離天深信這種解釋,並為之得意,說不定……這人他還能挖過來,又是大功一件。
不,或許已經不用挖了,白泓深這番表現,沒準就是有意投靠他,先做了個鋪墊罷了。
想想他今日的運勢是真不錯,連這種各國爭搶不停的人才都對他讚不絕口,看來是他一直以來都低估了自己。
他遠比君離夜更有盛名和威望。
君離夜怎配跟他比?
連這次君詔也是對他發自內心的滿意,慈祥的笑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