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雲家算什麼東西
2024-09-21 06:17:47
作者: 言淺2019
雲君則完全不想和雙瑤離得太近,他一步步的往後退著,驚疑不定的看著雙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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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則未曾察覺到自己的驚恐,也沒有發覺自己的氣勢已經弱了雙瑤一截。
這在如今的場面中,無疑是很致命的。
雲君則目光陰狠的看著她:「你若再不鬆手,我便……」
「嘎嘣!」
一聲脆響,那截握在雙瑤手中的劍柄被猛然折斷,緊接著那雙冷戾的眸子抬起。
「你要如何?」
雙瑤聲音冰寒,冷艷的面容閃過森寒殺意,眼底是刻骨的恨意。
「噗嗤」一聲,誰也沒有看清雙瑤是怎麼移動的,她握著那截斷了的劍刃,捅進了雲君則的腹中。
血液洶湧而出,染紅了她那雙纖細修長的手。
周圍人無一不感到驚恐,眼睛瞪如銅鈴的望著雙瑤,連大氣也不敢喘。
雲俊楚等人更是驚詫無比的倒吸一口涼氣,她的速度何時這麼快了?
被捅的雲君則更是腦子發懵,完全不知雙瑤究竟是如何到了自己面前。
況且她腿上還有傷!
雙瑤速度快的簡直讓人髮指,雲君則完全反應不過來。
直至現在,他瞠目結舌的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著雙瑤,滿是不可置信。
雙瑤漠然抬手,推了一把雲君則。
負傷的雲君則身子不穩,重重跌倒在地。
他的爪牙慌忙上前欲要救人,但雙瑤卻踩在雲君則腹部的傷口上半蹲著身子,將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
「過來試試?」她冰寒徹骨的目光掃過,讓人渾身一顫,毛骨悚然。
雙瑤手中的匕首往下壓了壓,雲君則的脖頸一痛,一道血線出現,血液漸漸滲出。
前所未有的恐懼蔓延在雲君則心頭,他心急如焚的沖那些人喊道:「都、都別動!」
雲俊楚那幾人只好住手,目光擔憂的看著他,再無一人敢上前。
「雙瑤,你敢殺我,以後就等著雲家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雲君則咬牙切齒,目光中滿是恨意,似想將雙瑤生吞活剝。
雙瑤忽然笑了,卻又是迅猛無比的往他琵琶骨處捅下一刀,讓人猝不及防。
「啊!」慘絕人寰的叫聲,他臉色蒼白如鬼,痛的面容扭曲。
「雲家算什麼東西?」
「雙瑤!」雲俊楚急得大叫,他想威脅雙瑤讓她住手。
可當她冷戾的目光看過來時,雲俊楚忽然開不了口了,他怕了。
「有事?」女子朱唇輕啟,吐字如蘭,陰寒而充滿了殺氣。
雲俊楚根本不敢和這樣一雙眼對視,下意識的別過臉,退後了兩步。
於深看著這一幕,眼神不由得有些凝重,原本控制著他的那些人驚訝於雙瑤的忽然爆發,於深趁此機會從他們手底逃了出來。
雙瑤又轉過了頭,目光漠視雲君則。
極陰之體是麼?那便直接挖了心臟,取出心頭血。
雲君則目光驚恐的看著雙瑤抬手,眼瞧著那把劍就要捅向他的心臟,他身體緊繃如弦,冷汗涔涔而下,危急時刻,一塊石子忽然擲了過來,打偏了雙瑤手中的劍刃。
「妖女,住手!」
「三叔!」雲君則看著來人驚喜的叫出聲,就差沒喜極而泣。
來者是雲家的三長老,雲君則的親叔叔,雲岩。
鬚髮皆白,一身道袍,身後背著陳舊古老的黑色長劍,看劍鞘上圖案的損壞程度,像是放置多年沒有使用了。
綠色的藤蔓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如同離弦之箭,衝著雙瑤而去。
雙瑤趁著最後的機會本想再朝雲君則脖頸上捅一刀,但卻被再次打歪,不得不在匆忙中躲過這一次攻擊。
而藤蔓沒有逮住雙瑤,卻將雲君則捆起,帶到了雲岩面前。
雲岩看著雲君則脖子上的傷不禁皺眉,眼底有一絲戾氣划過,明顯很是不爽。
但云岩到底是沒雲君則那麼衝動,知道此事的利害。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還望二位海涵。」他潦草的道歉,敷衍的拱了拱手,就想帶著雲君則走人。
雙瑤忽的笑了,極盡諷刺:「海涵?一條命你要我拿什麼海涵?」
雲岩臉色一僵,卻是也看到了身下一大灘血跡的青梧。
青梧整個身子被斗笠遮住,雖然雲岩不知那是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但明顯能看出這東西是死了的。
他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聖女大人,為了大局考慮,此事還是就此作罷算了。您要知道,我雲家的實力,雖然算不上強,但卻也不弱。」
這言下之意,便是鬧起來雙方都落不到好了。
「您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此事該如何是好。」
雲岩又開口提示了一句,一字一句皆在逼著雙瑤放手。
「雲家又如何,我雙瑤保證,今日若你帶走雲君則,他日雲家便不存於世。」
雙瑤一個閃身到了雲岩面前,速度仍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快。
雲岩只知一陣勁風襲來,轉眼便見雙瑤到了自己跟前。
雲岩莫名的心驚肉跳,若是在讓這種人成長几年,他是不是無法敵過雙瑤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雲岩心底便湧起一陣狠意,決不能她成長起來對日後的雲家造成威脅!
雙瑤迅猛出手,纖細素白的手沾滿了血跡,身影纖瘦,卻是風骨凌然,眸光犀利似劍。
雲岩匆匆躲避,先前雲俊楚等人怕雙瑤發飆殃及自身,早已躲在了雲岩身後。
此刻雲岩將半死不活的雲君則扔給他們,道:「把藥餵君則服下,然後帶他走,老夫去解決這個逆女。」
「遵命,三長老。」應聲的人是雲俊楚,旁系的孩子是沒資格稱他一聲三叔的。
同時扔給幾人的,還有一瓶萬金難求的療傷聖藥。
雲俊楚眼中閃過亮色,難掩貪婪。
他緊緊攥著藥瓶,裡頭散發出的濃烈藥香,雲俊楚便大抵能判斷出這是何物了。
打開一看,更是驚喜連連,可想到這藥是給雲君則服下的,他萬分不舍。
同時心下湧起不甘,憑什麼都姓雲,他命不好生在旁系就連叫雲岩三叔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萬金難求的藥,雲君則怕是司空見慣,而他卻連看都甚少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