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有計劃了
2024-09-21 06:16:59
作者: 言淺2019
雙瑤心底一陣惡寒,黑釘只是掩護罷了,若是今日沒有發現引煞管,那日後會發生的事情將不堪設想。
「先前我在那些人身上插的銀針上都放了追位蠱,子蠱你拿著,找到那個人。」
祝空沉聲吩咐完,將裝著子蠱的迷你盒子扔給了雙瑤,一掌足以完全握住,讓人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追位蠱分為母蠱和子蠱,母蠱放在敵人身上定位,子蠱自己拿著追蹤。
子蠱放在特製的盒子裡,若是敵人在哪個方位,子蠱便會朝那個方位爬。
雙瑤這才明白為何祝空不殺那幾個刺客了。
「徒兒遵命。」雙瑤鄭重的點頭,轉而又是問道:「這隻白狐怎麼處理?」
「如果你不心疼的話,最好殺了。反之關起來,直到取出引煞管的那一刻。」
雙瑤笑了笑,在祝空意料之中的拒絕了。
聊過正事之後,雙瑤才好奇的問道:「師父,您今日怎麼忽然回來了?」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算出水昭丫頭命有死劫。白狐魔化成三尾魍魎後,獠牙是有劇毒的,而解藥應該是在飼養魍魎的人手中,在拿到那解藥之前,能給那丫頭續命的,就只有碧血蠱了。」
水昭的師父與祝空是多年好友,所以水昭的死劫他才會如此重視。而今水昭師父正和容墨呆在一處,被祝空派遣出去辦事了。
雙瑤聽到碧血蠱時一怔,抬眸便見祝空一臉擔憂。
「師父,我會練碧血蠱了。」
「為師知道,但以你的精力,又能練多少出來能給水丫頭用的?」祝空苦笑一聲,也非他看不起雙瑤,而是碧血蠱的煉製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別說雙瑤,他煉製的成功率都不高,而且還十分耗費心力與精力。雙瑤就算再如何天才,最多也就能煉製出下品的。
「而且,最少也要中下品的碧血蠱才有用,再差一點的就不行了。」
雙瑤一時間梗塞,不知該如何同祝空說起,只好是轉身去柜子里翻出了好幾個藥瓶,放在祝空面前的雕花木桌上。
「師父,徒兒這段時間練的,您看看。」
祝空沒抱多大的希望,只當是檢查課業般,漫不經心的隨意拿起一瓶,可當打開瓶塞的那一刻,裡面傳出來的濃鬱氣味卻是讓祝空一怔。
他眼中閃過喜色,趕忙倒出一粒碧血蠱在手上。
看著那渾圓如珠,透亮光滑,青色與紅色涇渭分明的碧血蠱,祝空大喜過望,嘴角都不自覺的咧開。
「這是上上品啊!徒兒,你哪裡弄來的?」祝空第一反應根本沒想過這是雙瑤自己練的。
畢竟那些養蠱經驗豐富的老傢伙們煉製都困難的東西,雙瑤也能煉製出來本就叫人大跌眼鏡。
但若是他們使盡渾身解數也煉製不出來的東西,雙瑤卻成功了,這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雙瑤無奈的笑了笑,「徒兒自己練的,並未假手他人。」
祝空心下一番驚愕,眸子一亮,「你這丫頭,運氣還真好,居然被你煉製出來了。」
「師父可以看看其他的。」雙瑤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只有眼前的東西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祝空只以為雙瑤是運氣好才練出來的,不過有那一個上上品的碧血蠱就已經夠他高興了,就是接下來他看到的全是廢蠱也無妨。
只是祝空唯一不明白的是,雙瑤為何要用那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自己。
但他一個個打開瓶子的那一刻,祝空愣了,仿佛整個人都靜止了一般。
雙瑤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其餘的瓶子一個個打開。
「都是我練的,所以關於碧血蠱的供給,師父不用擔心。」
祝空卻是更為詫異,雙瑤才多大,竟然就能煉製出上上品的碧血蠱了?
他狂喜之餘,心底還有些酸酸澀澀的,他努力多年,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的天賦。
若是別人祝空是一定不信的,但這人是雙瑤,他自己的徒弟,祝空不信也得信,因為他知道雙瑤絕非打腫臉充胖子的那種人。
「瑤兒出息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他撫著鬍鬚,長感嘆了一句,欣慰之餘,又有些感慨年華不再的滄桑。
但興奮過後,祝空的內心仍是平靜不下來,但至少目前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否則要靠他自己煉製出來的那些支撐水昭的消耗,也是完全吃不消的。
「對了,這些瑤兒應該練了很久吧,一兩年該有吧?」
「沒有啊,就昨晚練出來的。」雙瑤輕描淡寫的回答,手中正在整理著瓶子,將瓶塞一個個的蓋回去。
而祝空當場石化,他如今才意識到,雙瑤遠比他想像的要優秀,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變得更強。
最終,萬般驚訝詫異,皆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唉……」
雙瑤的心情卻是有些凝重,若她今天拿不出碧血蠱,那水昭估計就要完了。
對方這一出手,便是擺明了要弄死她。
她得想個法子將那些人引出來。
雙瑤眸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有計劃了?」祝空到底是精明老辣些的,一眼就看出了雙瑤的心思。
「嗯。」雙瑤唇角微勾,儼然是運籌帷幄,一切皆在她算計之中。
祝空滿意的點點頭,又是叮囑道:「小心些,那些人應該不是好惹的。」
畢竟能埋伏到雙瑤都毫無察覺的地步,來頭必然不小。
一夜過去,雙瑤給祝空妥善安排了住處,也在白月殿的四周做好了埋伏與防備,免得此時身體虛弱的人遭遇不測。
而一大早,就有一股風颳到了族長那裡。
白月殿的事情瞞得很緊,但族長還是知道了。
「祝空長老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好不容易碰到他回來,族長您要去見見麼?」於深一邊建議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族長那雙沒有知覺的腿。
苗疆的醫師沒有一個能治得好族長,但祝空就不一定了。
只是他奇怪,祝空和雙瑤一直幫著族長,可卻從未提及族長的傷勢。而族長也很詭異,從來都不問。
二者之間,似乎暗中達成了某種約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