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雲孤不見

2024-09-21 06:15:28 作者: 言淺2019

  煙羽殿的的幾個人趕忙跪下,各個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生怕觸了獨孤行的霉頭。

  「她要逞英雄的罩著那幾個小國是嗎?那老夫現在就去讓人滅了他們,尤其是寧水國的那個小雜種!」獨孤行眼神陰狠凶戾。

  雙瑤行動力很高,說要收走歸還,早早的就派人過來了,將煙羽殿收上來的所有納貢通通拿走。

  這本就讓獨孤行不爽至極,結果宋襄又這麼一番告狀,讓他氣的牙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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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子更是遷怒到了被雙瑤保護過的人身上。

  林若煙看著一旁小人得志,喜形於色的宋襄略有不屑,她當然知道這傢伙是在刻意挑起獨孤行的怒火,可是那又如何,能有法子收拾雙瑤,她自然也是樂意的。

  「無知小輩,總有一天老夫會將這些雜碎收拾乾淨!」獨孤行狠狠的拍桌,平整的桌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掌印。

  「師父說的是,如今您煉製出了碧血蠱,雙瑤她這聖女之位坐不長遠了,遲早要死在咱們手裡。如今登的越高,將來摔得越慘!聖女之位遲早是師妹的,就讓她多蹦躂幾天又何妨。」

  林若煙最愛聽這樣的話,心中欣喜,但表面上還是裝的一派淡然。

  獨孤行獰笑,得意而狷狂,「碧血蠱算什麼,老夫還煉製出了更厲害的東西。到時候老夫要殺雙瑤,就是祝空回來都沒用!」

  「師父,您又練出什麼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絕對會讓雙瑤驚喜!」

  宋襄狂喜,興奮的生出了幾分瘋狂。

  原本死氣沉沉的煙羽殿,皆是隨著獨孤行這個消息的宣布而變得狂熱亢奮。

  他們原本的目的是將族長拉下位,自己統治苗疆,但雙瑤和祝空,是他們最大的障礙。

  如今有了剷除這兩個絆腳石的籌碼,多年夙願達成在即,怎能不興奮呢?

  若是他們知道雙瑤身邊跟著的是小檮杌,手上帶著能召喚淵林深部半數力量的黑戒,馭獸曲也翻新了,能將當年叱吒風雲的銀火狼召出來,估計手中就是握著多大的底牌都得意不起來了。

  苗疆內部分了各個勢力,而這些勢力集中於一殿,譬如林若煙和宋襄是獨孤行的弟子便是同居一殿。

  當然,一殿裡面房屋很多,和七進七出的宅子差不多。

  能獨居一殿的,唯有雙瑤一人罷了。

  連容墨回的伏羲宮,都是和其他祝空其他旁系弟子同住的。

  「最近有雲孤的消息麼?」

  「沒有,上回弟子的人將她從雙瑤手裡救出來,準備奪回玄血杖再滅口的,誰知雲孤竟突然發瘋逃了,還殺了弟子的兩個心腹。」

  宋襄眼神仇恨,獨孤行卻是憤懣的甩袖,極是不爽,「哼,沒用的東西!」

  宋襄臉色一僵,有些不大好看,這是在罵雲孤,也是在罵他的心腹。

  「虧老夫費了那麼多功夫把她從牢里放出來,玄血杖都給她了,居然連雙瑤都殺不了!」獨孤行一字一句里透著陰狠,恨不能扒雲孤一層皮。

  在雲孤三番兩次執行任務失敗時,獨孤行便覺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宋襄派人去殺她。

  雲孤著實是個危險分子,極其的不穩定,一心執著於恢復容貌,他們也控制不了這個瘋子一般的女人。

  「師父莫氣,好歹雲孤也傷了她,雙瑤體內,不是至今還有屍氣麼?」

  林若煙及時開口,柔柔的勸慰著,讓人看了徒生好感。但這僅是對於男人而言。

  看似勸慰,實則也是暗示。

  獨孤行眼底閃過興奮的精光,林若煙提醒他了,他還有催動屍氣的法子啊!

  他知雙瑤是再生之體,但,那也架不住屍氣發作!

  到時候雙瑤就更難翻身了,趁她病,再要了她的命!

  宋襄倒是想親自去料理那五個小國,還有那個被雙瑤保下來的孩子,但獨孤行又另有任務派給他,也只能是吩咐去的那批人下手別客氣,才能略解他心頭之恨。

  本來幾人當即就準備動身出發的,但林若煙留了個心眼。

  「雙瑤一貫精明,這個時候她或許有所防備,沒準正等著抓我們錯處呢,還是過幾天等她鬆懈了再去要好些。」

  幾人點點頭,深覺有理。

  「還是師妹聰明。」宋襄臉上浮現玩味而曖昧的笑,隨手把玩林若煙胸前的髮絲,那笑容沒由來的就多了一絲猥瑣。

  林若煙有些反胃,追她的男人太多了,宋襄的外形條件完全算不上優秀。

  但她也沒有拒絕宋襄這般撩撥的動作,只是欲拒還迎的羞怯著,讓人心頭大動,更甘願為之沉淪。

  煙羽殿的主殿裡眾人各自散去,而本打算回房的林若煙無意中聽幾個丫鬟說起容墨和雙瑤一道回來了,立馬就換了目的地。

  但仍是回了房間,精心打扮一番,就奔著伏羲宮去了。

  若要擇婿,容墨便是苗疆所有女子眼中最佳的夫婿人選,這其中仰慕容墨的女子,自然也包括了林若煙。

  從前她便對容墨痴纏的緊,而容墨素來就是很清冷的一個人,林若煙屢屢被漠然的拒絕,欲望和執念卻更深了,畢竟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獨孤行則在當日去找了苗疆的統領者,也就是族長,雙瑤今天在關隘處的一言一行,對他都是莫大的羞辱,他自然要好好和族長說道說道。

  苗疆長老不止一位,很快高層們便都知道了這事兒。

  雖然獨孤行反覆將他私自暴力納貢的事情縮小了說,又放大了雙瑤放肆囂張的行徑,但這些高層的統治者們又不是傻子,所以最後多是各執一詞。

  族長很年輕,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常年坐在輪椅上,一到秋季別人才穿兩三件輕衫時,他便里里外外的裹得嚴實而誇張。

  面色蒼白,身子虛弱,一看便像大病之人,只是那副容顏卻很溫和從容,有一種溫潤如玉的病態美,眉眼間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盛氣與鋒芒,反倒是多了幾分穩重平和。

  他靜靜的坐在輪椅上,仿佛遺世獨立,聽完獨孤行一番怨懟的抱怨,又聽著長老們紛雜吵鬧的議論,卻始終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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