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放不放開?
2024-09-21 06:14:06
作者: 言淺2019
「沒什麼大礙就趕緊滾出去,好歹這裡還是我的房間。」
雙瑤面無表情,不假辭色。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般冷漠的神情下,藏著多大的波瀾。
「其實本王覺得自己的身子還很虛弱,可能要勞煩瑤兒多費心了。」君離夜非常沒有骨氣和底線的改口。
咔嚓——
雙瑤捏緊了拳頭,要不是看這狗男人還病著,她就把他從被子裡扯出來再扔出去了。
她眸子微眯,迸射出一絲危險的光,一字一句的問道:「定南王殿下,你跟我耍無賴是不是?」
「豈敢?」
「我看你現在就敢。」
君離夜忽的勾唇一笑,迅猛的坐起身,將雙瑤拉入懷中。
「是,本王是敢,本王還敢做些更大膽的。」
別看君離夜重傷,病了的老虎,依然是老虎。
換了別人,這身重傷定然是臥床不起。但君離夜卻能將雙瑤抱入懷中,力氣大的猶如鐵鉗,甚至讓雙瑤完全逃脫不了。
雙瑤被迫坐在男人雙腿上,君離夜從背後緊緊擁住她,雙臂箍的很緊。
天知道君離夜在查過屍氣之後,究竟有多恐懼。
自那日一別後,幾天的時間裡,君離夜四處派人打聽屍氣的解法,但大多時候,傳回來的消息都是屍氣無解,中了屍氣的人無藥可救,不是全身腐爛而亡,就是暴斃。君離夜也陷入了煎熬和焦急。
如今,雙瑤甚至能察覺出這男人那一絲莫名的害怕。她不懂這是因何而起,也不想花費絲毫心力去深究。
「君離夜!」雙瑤低聲怒喝,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怒容。
「本王在。」低啞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性感,兩具身子貼在一起,君離夜輕咬她小巧的耳垂,溫熱曖昧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
雙瑤渾身一顫,臉色攀上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緋紅。
君離夜其實也不好受,如此大幅度的動作,多少都有些牽扯到了傷口。
但能將朝思暮想,所愛之人摟入懷中,一切都不算什麼。
「鬆手。」雙瑤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了這男人的皮。
君離夜仍是輕笑,眼中划過一道精明的光。
雙瑤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木屐自然掉落,而她則被君離夜抱進了被子裡。
君離夜的傷口經過了一陣撕裂,若說不疼是不可能的,他咬緊了牙,臉色蒼白幾分,卻仍是固執而執拗的沒有停手。
君離夜什麼也顧不得,只摟緊了雙瑤。
「瘦了。」君離夜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分量輕了很多,眉宇輕蹙,多了一絲心疼。
「快要天亮了,趁現在睡會兒吧。」
雙瑤不明白了,怎麼能有一個男人如此無恥,還無恥的這麼理所當然。
以為他們是多好的關係啊?
聽這口氣,就跟平常人家裡的小夫妻是一樣的。
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什麼恩愛夫妻!
「君離夜,你最好不要招惹我。」雙瑤的聲音帶了一絲狠意,目光同樣變得陰蟄。
即便是重傷,但這男人力氣大的她完全掙脫不開。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貪婪的聞著女子頸間的幽香。仿若神祗般俊美矜貴的容顏,能讓天下所有女子都為之獻出芳心。
而這樣的男人,只痴戀雙瑤一人。
雙瑤的手忽然攀上了君離夜腰側,那裡,是他受傷最嚴重的一處。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放不放開?」
「是殺是剮,皆隨你心意。」君離夜滿含寵溺,目光亦是溫柔似水,將命交給懷裡小女人隨意玩弄的那種寵溺。
但言下之意也不過殺剮都行,唯獨放手不可以。
雙瑤卻只想冷笑,說這麼好聽,以為她不敢是嗎?
她纖細的手掌拿捏著那處傷口驟然收緊!
君離夜悶哼一聲,額上凝聚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這裡的傷口不僅深可見骨,且有碗口那麼大,雙瑤對著這裡下手,說是痛入骨髓,完全毫不為過。
「君離夜你鬆手,我也會鬆手。」雙瑤聲音寒如堅冰,心底是壓抑著的怒火。
君離夜依然隱忍不發,沒有讓雙瑤鬆手,也沒有放開雙瑤,只是將懷裡的人圈的更緊了,似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血液透過繃帶漸漸滲了出來,雙瑤摸到滿手的粘膩。
當溫熱血液接觸到雙瑤手掌時,她的手忽然頓了頓。
「放開,你已經出血了。」
雙瑤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少了些戾氣,但身後的男人卻格外清楚。
甚至還有些卑微的慶幸,君離夜堅信,只要她不是心死到對他毫無反應,他們間便還留有一線機會。
「乖,就這一次。」
君離夜鐵了心的不管這道傷口,只想抱著雙瑤不撒手。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切醒來再說。」
雙瑤無奈極了,只覺這人就是個瘋子,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君離夜完全不聽,讓她頭疼。
她掙脫不了,也著實是累了,不久後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雙瑤沒睡多久,熬過了最疲憊的那段時間,略微養好了精神便醒了,她睡眠本就極淺,何況身後摟著自己的男人懷抱的溫度灼燙無比。
君離夜呼吸平穩,懷抱卻是一點都沒鬆開。
如今已是日上三竿,容墨就住在隔壁的幾間房裡,見雙瑤遲遲未起,只以為她是累了,也沒去敲門打擾。
雙瑤閉眼入眠的那會兒君離夜的兩個暗衛倒是將退燒的藥方帶回來了,剛想出聲叫雙瑤,被君離夜睨了一眼,立馬便噤聲自覺的退了出去。
雙瑤掃了一眼窗明几淨的房間,微微回眸對君離夜道:「現在天已經亮了,你也該放手了吧。」
傷口總歸是要處理的,不然到時候發炎就很難處理了。
君離夜身子微動,雙臂收的更緊,眷戀又不願放手。
「君離夜,我耐心有限,你別得寸進尺。還有,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別那麼任性?回頭傷口發炎別賴上我,死了我都不管。」
雙瑤冷著臉數落,不管放出來的話有多狠,卻始終掩不住關切。
君離夜輕笑,居然聽了雙瑤的話,將手鬆開。
她一骨碌爬下床,手心的血液已經幹了,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雙瑤見了後微一皺眉,責備的掃了君離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