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原委

  路上，趙墨晗的心情簡直比剛才好千倍萬倍。他和沈端墨的爭端其實一直在，只不過礙於在京城的時候，趙墨晗不好直接給沈端墨下菜。

  現在不在京城，而且兩人的矛盾已經到達了頂峰，剛才只是爆發而已，趙墨晗還沒用盡全力，否則孫小六見到沈端墨時，沈端墨已經身首異處了。

  孫小六像牽著個三歲小孩一樣，把趙墨晗帶回營地，給小釵買了禮物，玩了一晚上，回去倒頭就睡，也不管鞋子有沒有脫。

  小釵服侍著已經在睡覺的孫小六，聽她迷迷糊糊的念著王爺的名字，心裡不由得一真好笑，心想王爺和王妃真相愛啊。

  孫小六一累就有說夢話的喜歡，絮叨絮叨的，大晚上嘴裡念叨著什麼，倒也把小釵催眠得不行，趴在桌子上靜靜睡著了。

  主僕兩人相安無事休息了一晚。

  趙墨晗昨晚沒和孫小六一起休息，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今早忽然又傳來一條消息，說是太后病重，所有王孫貴胄都需要進京看望。

  太后上了年紀，身體出現問題是正常的，但是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免讓人懷疑事情有異常。

  更別提一直疑心很重的孫小六了，不過太后之前對她挺好的，如果真是病重的話，不去看一下她老人家的話心裡還是有點愧疚的。

  小釵一聽納悶了，撐著臉頰不解道：「為什麼呀？太后不是把我們趕到這來了嗎，對我們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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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小六鋪好了宣紙，道：「不一定。」

  孫小六的「不一定」有很多種可能，小釵從不猜測，既然孫小六不著急，那她站在孫小六背後默默支持就好了。

  小釵給孫小六研磨，「王妃是要寫字嗎？」

  孫小六搖頭：「差不多。」

  暫時找不到宣紙，所以孫小六就用畫紙代替了，她的字不小，這張紙不算大材小用。

  隨隨便便寫了幾個字後，孫小六乾脆大筆一揮，直接連貫寫起來，字體瞬間變得馬馬虎虎，如果不仔細看還看不懂。

  小釵則看得一愣一愣，好像被孫小六這個拿筆的氣勢唬住了，差點就冒出星星眼。

  「王妃，需要小釵幫你送到驛站嗎？這麼早他們應該開門了。」小釵低眼一看，這封信是要寄去京城的。

  奇怪了，王妃在京城還有其他需要聯繫的親信嗎？小釵疑惑時，孫小六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們這兩天就準備回京城。」

  小釵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大消息一樣，下巴都差點驚掉出來，「為啥呀？不是說好要待在這裡的麼，京城暫時不用回去。

  孫小六也沒瞞著小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成文昊一直想逮我們回去，我們現在賴在這，說不定成文昊又會使用什麼陰招來對付我們，不如先回京，至少成文昊名面上不會對我們動手。」

  分析完畢後，小釵的眼上再次冒起星星眼，「小釵就沒想到這一點了。」

  趙墨晗忙了一晚上，估計也是在處理這些事，昨晚回來後孫小六就沒見過他了，問小釵他在哪，寫完信後，孫小六就去找他了。

  趙墨晗在下面那排屋內辦公，昨晚喝了點小酒，才稱到今天早上的，兩眼下一圈烏黑，孫小六看到又要心疼了。

  「王爺，這是最新的快馬書信。」

  「嗯，先放著。王妃呢？」

  趙墨晗剛說時，孫小六就來了。

  孫小六今天親自住了粥過來，還弄了兩碟小菜犒勞趙墨晗。兩人昨晚逛廟會的事情好像忘得一乾二淨，沒有沈端墨的插.進，也沒有其他人的搗亂，一切正常得如同往日。

  趙墨晗沒有提，孫小六自然也就沒說了，昨晚確實迷迷糊糊回來的睡覺，記憶好像出現了一點偏差。

  「牙還疼嗎？」趙墨晗抬眉問，放下了手中的筆，走到了孫小六身邊。按照這個時辰，平常孫小六應該還抓著他膩膩歪歪，今天沒有，孫小六今天格外嚴肅。

  吃過飯後，孫小六跟趙墨晗說了回京的事，而且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趙墨晗的意見一致，兩人在這方面的默契度達到了巔峰。

  匆匆來，匆匆去，看起來就像臨時起意的。不過也好，暫時讓趙墨晗躲過一劫了。

  孫小六心裡一邊思索著回京要干點什麼，一邊又在想要怎麼對付成文昊這個老賊，最好能一棍子打死按下去那種，否則總是時不時跳出來噁心人。

  現在白無計是趙墨晗麾下的人，不過孫小六還是不太放心，怕白無計跳水。畢竟成文昊太陰了，什麼招都用得出來。

  孫小六的建議和想法來得快，實行得也快，加上和趙墨晗一拍即合，兩人決定下午就開始動身。

  營地駐紮的帳篷開始慢慢回收，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下午大太陽，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換了個風貌。

  隊伍也不像來時轟轟烈烈的，而是低調了出城，所有人簡裝出行，滿載而歸，更別提趙墨晗收貨了一大堆治水的經驗，往後要是遇到這種問題，就算不是他出馬，也會有別人來登門拜訪。

  所以這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孫小六在轎子裡渾渾噩噩過了五天後，隊伍終於回京了，沒人迎接，因為他們的決定挺突然了，除了自己人都不知道。

  不過趙墨晗吩咐過了，凡事不要招搖，所以那些親信也沒來，只是在王府門口候著而已。見到隊伍回來時，一個個頗有些感動，就好像有人要回來給他們撐腰似的。

  今天回城，趙墨晗並沒有上報，因為上次成文昊已經下過一次旨了，這次不過是靠著太后病重這個緣由，倒是就算成文昊問罪的話，他們也有理由脫身。

  隊伍到十字路口時，鬼姬和白無計就消失了，和孫小六一行人分道揚鑣。

  至於沈端墨，也是回自己府上了，不過臨走前很依依不捨地看著孫小六，跟孫小六說明天會來找她。

  孫小六避如蛇蠍，裝睡無果，還被沈端墨揭穿，一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只好口頭上敷衍答應著沈端墨。

  回府後，孫小六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閣樓里，撲進床被，好好想睡個覺。

  去的路程艱辛，回來的路程也是，但心情是不一樣的。一到經常，不知道為什麼，孫小六整個人都變得提心弔膽起來，時時刻刻都在害怕角落裡會不會有個人突然串出來傷害她。

  知道孫小六累了，小釵也不敢打擾，服侍孫小六睡下後自己輕手輕腳收拾著東西。幸好這個帶的東西不多，否則大張旗鼓的回來，豈不是把所有事情都暴露了。

  皇宮內，除了幾位位高權重的老臣知道趙墨晗回來，其他的都一無所知，甚至還有人在探討趙墨晗的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