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決定今天要你
2024-09-21 05:03:38
作者: 未晚許許
畢奇寒聽到杜彬彬的聲音,微微睜開醉酒迷離的眼眸,霎時無法將目光移轉。
呈現在他眼前的,正是他最愛的美麗風景。
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變得更燙,血海翻湧。
杜彬彬緊緻的肌膚若隱若現,小小的酥豐,纖纖的細腰,修長的細腿,仿佛在向他花枝招展地不斷招手。「來吧,來呀~~~」
主動投懷送抱,為他寬衣解帶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但讓他真心喜歡的有感覺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猛地,杜彬彬被一把拉了過去,失去了重心,重重地壓到了畢奇寒的身上。
四目相對,杜彬彬慌亂羞澀的眼神和酒精同時刺激著畢奇寒的全身感官,令他變得膽大妄為,身體不聽大腦指揮,變得不顧一切,奮勇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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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奇寒有力的一個翻身,將杜彬彬緊緊地壓到了身下。
「杜彬彬,我很想,要你。」畢奇寒噴著濃重的酒香味,不顧杜彬彬應答,便霸道有力地壓住了杜彬彬的紅唇。
杜彬彬毫無防備地被他緊緊束縛著,無力抗拒他對自己的唇齒毫不留情地反覆蹂躪。
火熱的吻開始不知足地蔓延至白皙的天鵝頸上,清晰的鎖骨上,沿著頸窩如雨點般往下灑落,甚至落到了她那羞澀的小小柔軟的豐上。
令她身上因衣著單薄而帶著的寒意瞬間吞沒在他的火熱之中。
薄如蟬翼的情趣睡衣被粗暴地掀了起來,此時它變成了礙手礙腳的屏障,輕輕一扯,便支離破碎。
他的手掌大膽地上下遊走在她的嫩滑如牛奶的肌膚上,直到......
「嘭」的一聲,畢奇寒忽然從沙發上摔了下去。這一跤徹底摔醒了他,摔破了他的酒膽。
這是杜彬彬拼勁了全身的力氣做出的最後反抗,見效了!
畢奇寒吃痛,爬了起來,瞪著眼眸望著縮在沙發上的杜彬彬。發現她睡衣被扯破,衣不蔽體、滿臉紅暈,帶著羞澀,更多的是害怕,一副嚴重受傷的模樣。
他懊悔地坐回到沙發上,伸手想擁抱安撫杜彬彬。
「杜彬彬,對不起......我喝醉了......你別怪我,我不是有意的......」平時冷決淡定的畢奇寒,此時卻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少年,慌亂地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不要......碰我,我們分手了。」杜彬彬發出輕若蚊子叫般的聲音,無力地縮在沙發一角上。
只有她自己明白,剛才自己已迷失在他身下和他的低喘中,全身軟弱無力,無法抗拒他的火熱。她甚至打算就此妥協讓他借酒行兇,和他最後溫存,以告別這段愛情。
但是,「分手」、「告別」、「他和別人約會」這些詞彙時時刻刻在刺激著她的腦細胞,分分鐘在向她做出警告,努力挖掘著她的理智與她的情迷做著艱難的鬥爭。
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性和羞澀,她拼盡全力,終於推開了他。她怕自己會後悔推開他,不敢再讓他觸碰自己。
「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一下。」她不敢抬頭看他,仿佛做錯事的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穿著這件該死的情趣睡衣,就不會發生這些尷尬難堪的事情。
畢奇寒頭重腳輕地踉蹌著跑到杜彬彬的房間裡打算為她找衣服,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行禮箱,和打開著的空掉的衣櫃。
她竟然已經在收拾行李?眼眶霎時發燙。她真的狠心,要徹底拋下我?
一絲恨意在他心裡油然而生。究竟是為什麼,杜彬彬如此狠心?
為了她,自己一直隱忍著,對她禮遇相待,寵愛有佳。結果,她為了一個小男生,要徹底拋棄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霸道的個性流露,他不想再忍受這份委屈!
空手走出房間,來到杜彬彬面前。神色變得淒冷,雖然酒精依然作祟著,雖然頭重腳輕的症狀依然伴隨著,但是他的腦子是清醒的。
他俯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湊近杜彬彬的臉龐,咬著牙根恨恨地說:「杜彬彬,我決定今天要你,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杜彬彬驚慌地盯著他腥紅的眼眸,深切地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畢奇寒,你不是這種人啊。如果你是這種人,我早就屍骨無存,被吞得連渣都不剩了。你平時有無數個機會滅了我!
所以,杜彬彬並不害怕,她只是疑惑不解。
於是,她弱弱地問:「畢總......你不喜歡一個人,也能跟她那個嗎?」
她的話加重了畢奇寒的怒意和委屈。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你不願意跟我親密,是因為不喜歡我?
他伸出雙手蠻橫地橫抱起了杜彬彬,踉蹌地走向自己的臥室,粗暴地將她扔到了他的大床上......
待杜彬彬睜開朦朧的眼眸,天色已微亮。
畢奇寒安靜地躺在她身邊熟睡著,自己則蜷縮在他的懷裡被他輕摟著。
他抱著我?她心裡一驚,這是怎麼回事?她朝床兩側望了望,一臉迷茫。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晚明明他睡在外側,自己睡在內側,兩個人之間相距至少有一米距離的屏障。
現在,他還是睡在外側,可我怎麼會在他懷裡?也就是說,我是睡夢間自己跑到了他懷裡?
杜彬彬懊惱地揉揉眉心,敲敲腦袋。自己這是有多喜歡他?睡著了,還要往他身上蹭?霎時想把自己狠狠地揍一頓。
沒骨氣的傢伙!
她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左看右看,身上沒有什麼特殊痕跡。顯然,畢奇寒很守信用,沒對自己做什麼越軌的事情。
但是昨天她其實想通了,心甘情願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他的悲傷和委屈。如果是因為自己讓他感到悲傷和委屈,那麼為他犧牲自己的身體又何足掛齒?
所以她在他身下表現得很乖,很順從,沒有再反抗,
相反,他卻懸崖勒馬了。還讓她睡開遠一些,約定兩個人之間足足相隔一米的距離作為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