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碰瓷
2024-09-21 04:06:42
作者: 青岫顏
「想認識我?」米斯特先生挑了挑眉,眉目之中帶著隱隱約約的不屑,對江悅翎突如其來的討好似乎並不看好,江悅翎也發現了。
所以,她內心十分忐忑的點了點頭,然後畢恭畢敬的對米斯特先生繼續說道:「不知道米斯特先生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真的已經仰慕米斯特先生很久了,而且米斯特先生的每一個設計我都記在心裡,先生也一直都是我的榜樣,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看著江悅翎這麼誠懇,自己要是不答應,反而是有點讓別人丟面子了。
又加上對於江悅翎的好奇。
米斯特先生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和你一起吃個飯倒是可以,但是這個吃飯的時間點不是今天你直接把我的電話告訴我,到時候我有空會和你約。」
聽到這個消息,江悅翎高興的不得了,畢竟現在要和自己一起吃飯的人可是米斯特先生。哪怕不是今晚一起吃,其他的時間對她來說也很好。
「好的,那就這樣約定了,希望米斯特先生儘快安排出來時間,我也會盡地主之宜,讓米斯特先生滿意的米斯特先生就放心吧。」
江悅翎說完之後,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米斯特先生,這才轉身離去,而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又加上旁邊的人聽到了江悅翎和米斯特先生之間隱隱約約的對話,更是對江悅翎尊敬的不得了。
「這可是第一個能約動米斯特先生的人!」
旁邊的人忍不住的感慨。
有些不清楚事實的人嗤笑了一聲,「不就是約個吃飯嗎?有什麼難的,搞得自己好像很了不起一樣,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呢。」
「你們這種人也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如果你們厲害的話,不妨去試試讓米斯特先生答應自己吃飯有多難,在這裡說的好聽,倒不如實際的去操作一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自己方才說的話有多愚蠢了。」
了解米斯特先生的人都知道,米斯特先生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而且想要約到米斯特先生一起吃飯也是難如登天的事情,所以說江悅翎能夠做到這一點實在是很不容易,也足夠大多數人羨慕了。
「原來這麼難嗎?」另一個人驚訝的張大的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這一切,而且這一切簡直有些玄幻。
「不然你以為呢,要不然米斯特先生為什麼會這麼難請現場的宴會,又會怎麼會這麼活躍,還不都是因為米斯特先生的到來,米斯特先生在我們這些人眼裡可是神!」說完之後,有些不屑的撇了另一個人,一眼之後這才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江遲和黎晚則是坐在自己的車上,車廂內的燈光有些昏暗,兩個人原本打算就這樣回家,正當江遲準備開車的時候,突然之間黎晚角的手機屏幕卻響了起來,手機鈴聲更是突兀的響徹整個車廂。
黎晚淡淡的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赫然顯示的是一串國外的電話號碼,江遲挑了挑眉,然後頗有興趣的問了一句,「怎麼?你不打算接嗎?」
黎晚十一的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將電話接起電話,那一邊很快傳來和宴會現場,米斯特先生幾乎沒有差別的聲音,而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米斯特先生本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成年人不該有的調皮。
「你在國內待了這麼久都不想想我了嗎?天天就用郵件跟我聯繫,連張照片也不發,虧我還是你的老師,看來你是不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裡了,談了男朋友也只是發一張郵件通知我,甚至都還不願意回我的郵件!」
米斯特先生在電話那邊大聲的說道,聲音一時有些刺耳。
黎晚皺了皺眉,聽著米斯特先生喃喃不休地埋怨,默默的將自己的手機移開了一點點,隨後米斯特先生又在電話那邊接著說道。
「你這個臭丫頭現在肯定不在聽,我也不罵你了,你趕緊聽我說正事,剛才我在宴會現場碰見一個叫江悅翎的人,本來我是不想理那個人的,畢竟我不喜歡這種濃妝艷抹的女人,更不喜歡那種白蓮花,而她肯定就是那種白蓮花的類型!」
聽著米斯特先生無比篤定的語氣,黎晚頓時有些想笑,意味深長地問了一句:「你怎麼就這麼確定別人是白蓮花,你又沒有和別人打過交道,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恐怕得把你罵的頭禿。」
「就算是我頭禿,我也要說真話。」
米斯特先生忍不住哼哼了兩句,「那人擺明了就是一個白蓮花嘛,還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是不是想要碰瓷又或者是說想要成為我口中那個天才設計師,來之前我可把你們所有的設計稿都看了一遍,只有你那份設計稿勉強能夠入眼,其他的人畫的都是什麼鬼東西,居然還能入圍國際設計大賽!」
「行了行了,別人也不容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有這麼高的成就,不都是摸爬滾打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嗎?」
「那可不一定。」米斯特先生還是不願意承認黎晚的話,「你知道當年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你那張設計稿嗎?雖然你那張設計稿中有很多不足,但是我能從那張設計稿中看見你滿滿的誠意,不像是現在的設計師,只是為了比賽而畫圖,根本不是為了自己的喜好在奮鬥。」
米斯特先生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又抱怨了一下現在的設計現狀。
這種話,黎晚好幾年前就聽過了,耳朵都要聽得起繭子了。
「行了老師,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見上一面,到時候再好好敘舊,現在我準備回去了。」黎晚說著剛準備掛斷電話,可是米斯特先生那邊又傳來一陣聲音。
「你千萬別掛斷電話,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黎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小老頭子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方法。
「你還有什麼事一次性說出來就行了,我都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