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2024-09-21 04:05:19
作者: 青岫顏
黎月稍怎麼能心甘情願的看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緊緊的咬住了牙。
然後,她對著江遲說道,「我只不過是想要幫忙我的表妹試探你一下而已,卻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經不起試探,這樣的人怎麼配做我妹妹的男朋友,還是趁早分手!」
這樣的話如此可笑,黎晚聽在耳中,只覺得譏笑無比,甚至覺得有些嘲諷。
「我談不談男朋友,也不需要你來置喙,你不妨先把自己的位置端正了再說,也不必在這裡血口噴人說我男朋友怎麼樣,他的為人我倒是比你清楚。」
可是這樣的話對你來說根本起不了作用。
她已經篤定了自己一定不能深陷於這樣的囹圄之中,所以瘋狂的想要為自己辯解,甚至不肯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所為,只想把一切的罪責全都怪在黎晚和江遲的身上,然後自己從容的逃脫,也不用受這些長輩的指責。
而黎月稍顯然是忽略了,黎晚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這麼多年的成長已經讓她長出了一層盔甲,手中也生出了一把利劍。
當遇見有人欺負自己的時候,這把利劍會自然而然的出鞘。
「畢竟表妹你是當局者迷,我們這些旁觀者也看得比你清楚,到底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應該也有數,而且我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好。」
說到這裡之後,黎月稍的臉上露出了理所應當的表情,就好像她做這一切事情的確是為了黎晚好,而不是故意要勾引黎晚的男人。
黎晚聽到這句話之後,輕輕的笑了一聲,眼神和眉梢都是嘲諷。
「我怎麼不知道表姐居然對我這麼好,可是從小到大欺負我的是表姐,喜歡搶我東西的也是表姐,表姐這兩個詞對於我來說,可就是惡魔的象徵。」
既然黎月稍這麼不給面子的話,黎晚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面子,該說什麼話就該說什麼,也沒必要再繼續躲躲藏藏,維持表面和平的關係。
忍受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自己也忍夠了,的確是不必再忍了。
想到這裡,黎晚直接打電話叫來了別墅周圍的保安,然後對著保安說道:「這個人在我家裡發瘋,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把這些人放進來的,趕緊把這些人趕走吧。」
「你說不過我就要把我趕走嗎?難道你現在就只剩下這樣的手段了嗎?」黎月稍像發瘋了一樣的在旁邊嚎叫著,可惜黎晚依舊置之不理。
等到保安把黎月稍拉出了房間之後,整個房間終於安靜了下來。
黎晚看著在底下依舊鬧騰個不停的黎月稍,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然後這才慢慢的走了下去,對著黎月稍身邊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自己的大伯,慢悠悠的訴說著。
「大伯,要是我有你這麼個女兒,肯定會把這個女兒在家裡關好,不讓她出來丟人現眼的,天天像個瘋狗一樣這裡咬來那裡咬去,要是咬傷了人還得去醫院打狂犬病疫苗,這可怎麼是好,所以還請大伯多想想。」
和江遲在一起久了,黎晚發現自己有時候說話也十分的毒舌,甚至還學到了江遲的精髓。
聽到這點,旁邊的黎振邦顏色頓時沉了下去,顯然是沒有想到黎晚居然這麼不給面子,也沒有想到黎晚居然當時這麼多親戚的面,說自己的女兒是個瘋狗。
黎振邦的眉目之間充滿了陰鬱,「弟弟,你這個女兒的確該好好管教,在長輩面前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看起來最近的確是缺乏管教,如果你不管的話,那就讓我來管。」
「大伯覺得以自己教育女兒的方式有資格來管我嗎?還是說大伯對自己很是自信。」
黎晚又毫不猶豫的回嘴的回去,7的黎振邦是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直直的指向黎晚,捂著自己的胸口,也說不出來一句話,反而是旁邊的黎月稍伸出手拍了拍黎振邦的背脊。
「爸爸,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跟這樣沒禮貌的人繼續計較下去,既然別人不歡迎我們,我們也沒有理由待在這裡了,趕緊走吧!」
黎月稍下意識的想要離開,總覺得接下來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黎振邦正在氣頭上,又怎麼會聽她所說,固執的站在原地怎麼也不肯離開。
「爸爸!」
黎月稍急得直跺腳,可是黎振邦還是紋絲不動。
「行了,我今天肯定是不可能這麼簡單的離開的,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寧願在這裡耗著,反正現在大過年的誰也別想好過。」
黎振邦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黎晚,顯然是想要從黎晚這裡討來一些道歉。
可是黎晚的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反而是直愣愣的看著黎振邦直接說道,「大伯如果想要道歉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如果大伯現在離開的話,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做親戚,但如果大伯執意這樣鬧下去的話,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這些年,這些親戚像是蛀蟲一樣在公司里,黎振華雖然沒有管,但是也是有苦難言,又礙於大家都是親戚,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那麼難看,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口,但是這些落在黎晚的眼中,黎晚卻是不能容忍的。
她早就想要剷除這些人在公司里的地位,只是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加上自己已經應聘了江遲的公司,這段時間也不在公司里幫著爸爸媽媽,所以乾脆趁著過年的時候好好肅清一下,也會有不錯的效果。
想到這裡,黎晚的神情之間稍微緩和了一些,然後對著旁邊的黎振邦說道:「大伯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千萬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畢竟這件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旁邊的黎月稍也拉了拉黎振邦的袖子。
「爸爸我們趕緊離開吧,我不想待在這裡了,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我們倆說的話,繼續留在這裡又還有什麼樣的結果呢?只不過是繼續受人侮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