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衣服
2024-09-21 03:38:07
作者: 瞧小鴨
聽到娜娜這話我心下不由一暖,緊接著一股熱流便附上了心頭,「謝謝你啊。」
娜娜聽我說這話,小嘴馬上便掘到了天上去,一臉不悅,略帶訓斥的開了口,「雅辛姐,你怎麼跟我這麼客氣,咱倆誰跟誰啊。」
看著眼前人的有趣模樣,我不由微微一笑,哄著開口,「不過到底都是要謝謝你的。」
娜娜急了眼,吵著要和我生氣,一雙小眼睛裡填著滿滿的不悅,只聽她冷哼一聲,「我不理你了,生氣了。」
看著眼前人可愛的賭氣模樣,我不禁笑出了聲。
聽到聲音,娜娜更是跺了跺腳,開口道,「雅辛姐,我聽你出事第一時間就跑出來了,你卻這樣戲弄我。」
「拿來。」說著,娜娜便沖我伸出了一隻小手,語氣中滿是霸道。
我看著眼前人的手掌心,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給你什麼,我身上莫不是有什麼你的東西?」
「衣服拿來,好心當了驢肝肺,我不借你了。」依照娜娜的性子,如若她真的想要收回衣服,此時此刻怕是早已上來搶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不戲弄你了還不成嗎?」我好聲好氣地掰下了娜娜的手,語氣中儘是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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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娜娜最好了,最知道疼人了,今天若不是有你這衣服,我作為落湯雞怕是沒辦法出這會所了。」娜娜是小孩子脾氣,自然也是要用哄小孩的方法去哄,果不其然,我這樣好說歹說一番,她的嘴角馬上便揚了起來。
「雅辛姐,你快換上去,你同我耽擱的時間太長了,一會兒小心就著涼了。」娜娜推搡著我,滿心滿意都是我的身體。
驀地,娜娜在轉眸之間好似看到了趙如沛的存在,她皺著眉頭上下好生打量了幾番趙如沛,估摸著過了那麼十幾秒,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開口道,「我想起來了!」
「雅辛姐,她可不叫什麼王梅梅,她分明就是趙家的小姐!」語罷,娜娜頓了頓,這才繼續開口道,「我說那日看她為什麼這麼眼熟,我和她曾在茶會上碰過面!」
「雅辛姐,她接近你一定是不安好心,你可要離她遠一些!」說著,娜娜便將手纏上了我的胳膊,拉著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力道之中滿是對眼前人的防範。
趙如沛似是聽到了娜娜的話,略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獨自端著紅酒靠在小柜子上,沒有說話。
「今日之事,若非如沛,恐怕我早已不知道被那一群亡命之徒弄到哪裡去了,你別針對人家。」我抬手撫慰性地拍了拍娜娜。
經過我這麼一說,娜娜眸子中的防範才略微少了些,她略帶遲疑地抬眸探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唇許久才掙扎著點了頭,「好,只不過雅辛姐你可要小心,別再次姑息養奸了。」
我同趙如沛今日一別,以後都指不定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就更別談深交的事情了。
不過這些話都不需同娜娜交待,說了也是麻煩,如是想著,我便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我去換衣服,你們等我。」
「去吧,我幫你看著門。」娜娜一個閃身挪到了浴室的門框邊,掐著腰擺出了一副金牌守門員的架勢。
她對上祁連略帶曖昧的眼神,臉紅道,「偷看什麼,我雅辛姐的身子是你能偷看的嗎!」
「我哪裡有偷看,我祁連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所以我想光明正大的看。」祁連輕輕靠在牆上,抱著雙臂,雖說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的疲倦之色,不過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般絕色。
江若辰站在角落沒有說話,我看著這一副歡喜冤家無可奈何地長長嘆了口氣,而後便邁開步子走進了浴室。
娜娜特地給我拿了較為寬大的衣服,這丫頭平日裡粗心的很,如今能考慮到我的身形,當真是辛苦她了。
我盡最快速度換好了衣服,剛出門便感覺到空中漂浮著什麼硝煙的味道。
江若辰此刻正半靠在牆上,一雙眸子極其不友好的探著趙如沛,我沉沉咽了口氣將目光挪向娜娜,她莫不是把我的話當了耳旁風,怎麼不攔著些江若辰?
眼前兩人的對峙似乎已經開始許久了,趙如沛的帶著深深的無奈,「我已經說過了,這事不是我做的,我沒必要想方設法去害雅辛姐,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這種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夠了,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江若辰的一席溫柔可當真是全部給了我。
趙如沛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她是個聰明人,明白此時此刻不管再說些什麼都是徒勞,便閉上了嘴嘲諷一笑,「你隨意吧,你怎樣認為都無所謂。」
「我不會放過你。」語罷,江若辰頓了頓,「你的家人我也不會。」
趙如沛聽了這話急了,忙瞪著一雙眼睛,略帶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若辰,「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若是有心想要害雅辛姐,我又何必要救她!」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這種計謀你沒少在雅辛身上使用。」江若辰說著便眯了眯眼睛,一雙眸子像極了鷹眼,在死死打量著眼前的人。
趙如沛似是沒話說了,咬著牙怒目圓睜看著眼前人,語氣不善,「你不能這樣。」
我看著眼前兩人僵持不下的情形,忙皺著眉頭上前一步,開口道,「你們如此針鋒相對,這是做什麼。」
語罷,我便凝著眉探了江若辰一眼,而後將其拉到一邊,苦口婆心道,「若辰,若不是她,恐怕今日的我就聯繫不上你了。」
「雅辛,她先前就曾對你使用過這種計謀。」江若辰絲毫不肯退步,語氣中滿是對趙如沛的質疑。
「那是以前。」看著眼前人固執己見的模樣,我無可奈何地長長嘆了口氣,而後思索幾分,便換了種說服方式。
「再者,我同趙如沛以後能不能見面還不得而知,她連接近我的機會都沒有,又談何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