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想通了
2024-09-21 03:35:52
作者: 瞧小鴨
江若辰聞言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而後一骨碌爬了起來,將我輕輕扶起,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睛,欣喜若狂道,「你想通了?」
在月光下,江若辰的一雙眼睛好像發著光一般熠熠生輝,閃著悠悠的欣喜與柔和。
在對方期待的眸子下,我輕輕一笑,抿了抿嘴唇而後重重點下了頭。
「對,我確定,我想通了。」
我話音剛落,眼前人便伸出手一把攬住了我,我的肩膀逐漸濕潤,我知道這幾日他一直懸著的心,此刻終於落了地。
今日從醫院出來時,江若辰一句話都沒說,我知道他欣喜與這個小生命的到來,但是他不敢透露任何一點開心的情緒。
江若辰真的太愛我了,他哪怕不去在乎這個孩子,都要在乎我的感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若是我一意孤行的選擇調查真相,那我就著實太不是人了。
如是想著,我不由用雙臂輕輕勾住了對方的脖子,嬌哼一聲,而後揚著下巴嘴角泛笑,故作野蠻地開口,「睡覺!我現在可也是金貴身子了,可不能熬夜。」
看到我這副模樣,江若辰不由輕輕一笑,而後低了低頭,做出一副畢恭畢敬地模樣,配合道,「好的愛妃,那我們就就寢吧。」
翌日清晨。
今天是周末,江若辰正巧不用去公司,我們二人起了個大早,準備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本家。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替房間內加上了一層世間最好看的濾鏡,我看著不停忙碌的江若辰,不由勾了勾嘴角,一抹濃濃的幸福感就那麼爬上了心頭。
「不過,王梅梅怎麼辦。」我一邊收拾著,一邊開口。
「怎麼?」語罷,江若辰放下手中地活計,回頭看了我一眼,「她都已經坐實加害你的位置了,你還要帶著她走?」
「當然不是。」說著,我白了一眼江若辰,「我本想收拾她的,但是為了給我們家的寶貝積福,我就決定放過她了。」
說著,我把最後一件自己的衣服塞進行李箱,而後便抬起身子看著眼前人,探望道,「我收拾好了,你那邊呢?」
「我……」江若辰剛剛吐出一個字,一陣叮鈴鈴的手機鈴聲便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我垂眸看著桌上的手機,順手將其抄起,而後三步並作兩步到了江若辰身側,開口道,「喏,你的手機。」
江若辰輕輕看了我一眼,沒有接過,而是順勢低下了頭。
我看著眼前人的小動作,不由甜膩一笑,而後將手機輕輕貼到了對方的耳朵上,低聲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江若辰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輕輕一笑,可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他的臉色逐漸就僵硬了起來,最後甚至直直愣在原地,手中的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江若辰一把拿過手機,示意我不要說話,而後便大步走到床邊,皺著眉頭嘴角緊繃的說著些什麼。
我看著此時此刻的江若辰,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我們今天走不了了。
估摸著又過了五六分鐘,江若辰才掛了電話,一臉焦急地走到我身邊,抿了抿嘴唇,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只得咬著牙咽回肚子裡。
我看著眼前人這番模樣,不由伸出手輕柔地替他掖去了額角前的幾縷碎發,柔聲道,「沒事,不用有所顧忌,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
聽到我說這話,江若辰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而後他便垂眸看了看房間內的行李,抱歉皺眉,滿含著歉意的開了口,「雅辛,公司那邊好像突然有什麼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特別急嗎?」我外頭問道。
「十萬火急。」江若辰臉色為難地回答。
江若辰對我什麼態度,我在他心裡什麼位置,我都清楚的很,能讓他做出如此選擇的事情,一定是不容小覷的。
如是想著,我便懂事地點了點頭,看著眼前人堅定道,「你去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等著你。」
「好。」江若辰長長呼出一口氣,而後便跑到門口,順勢拎起了衣架上的大衣,在頃刻間出了門。
我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低下頭無奈扯了扯嘴角,在無可奈何地長長吐出一口氣後,便伸出手接過了方才江若辰沒有完成地東西。
我細心收拾著要帶走的東西,就在這時,門板突然吱呀一聲,下一秒,一陣略微熟悉的腳步聲便響在了身後。
我順勢望去,王梅梅此刻正站在我身後,拎著前些日子為我熬煮湯藥的那個小壺,臉色蒼白。
我沒有理會她,回過頭繼續做起了事情。
房間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死寂,許久,王梅梅才帶著幾分掙扎的意味開了口,「小姐,你為何不同我說話,你在怪我嗎?」
「我怎麼敢。」我聞言不由嗤笑一聲,「別叫我小姐,我受不起,做你的小姐,可是要被人加害的。」
我說話並不好聽,令眼前的小姑娘不由臉白一陣紫一陣。
王梅梅必然看出了我對她的不冷不熱,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態度,但她卻仍然硬著頭皮,訕訕一笑走到我身側,開口道,「小姐,我看你的架勢,您這是要去哪?」
「離開。」我將二字說的斬釘截鐵卻輕描淡寫,一旁的王梅梅在頃刻間便白了臉色。
「小姐,您莫不是要將梅梅一個人丟在這裡。」王梅梅在頃刻間便掉了眼淚,她一個猛子撲到我身邊,抱住我的腿便嚎啕大哭起來,「梅梅是您帶來的,您也要帶梅梅走啊,您若是不要梅梅了,那我該怎麼辦。」
我感受著腿部如同橡皮糖一般的王梅梅,不由咬了咬牙,而後猛一抬腿,將身側人甩了出去,眯著眼睛不善道,「你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當初給我送那碗滑胎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
我話音剛落,腿部人還未有什麼反應,門口便驟然想起了杯子破碎的清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