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過猶不及
2024-09-21 03:16:48
作者: 南上加南
「我是想告訴你,你護著以藍固然是好的,但是有些事情過猶不及,你應該好好把握尺度才是。」
傅菁菁是過來人,對於局勢這種東西,她看得比盛修槿清楚多了。
有些時候控制得太嚴,讓所有都口風一致反而會令人懷疑,所以不能那麼做。
盛修槿思考片刻:「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您放心。」
「你做事我一直都是放心的,如果需要我這邊做什麼的話,跟我說一聲就好。」
就算是為了報答姜以藍,傅菁菁都會盡全力去幫助姜以藍,畢竟是姜以藍把她的兒子推回到了她的身邊。
盛修槿許久沒有說話,久到傅菁菁都以為他是不是把電話掛了,盛修槿這才緩緩說出一個謝謝。
傅菁菁大概能明白盛修槿的意思,欣慰的同時又有些酸澀,她跟盛修槿之間錯過了太多的東西,以後要慢慢彌補回來才是。
「我們是母子,我護著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說這些,若是有空的話,多陪陪我也就是了。」
傅菁菁第一次在盛修槿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她其實也是怕孤獨的人,特別是在丈夫去世之後,傅菁菁一直是孤身一人。
不是沒有人勸她尋找新的伴侶,可是傅菁菁愛了那個男人幾十年,就算想要放下也不可能。
況且她還有兒子,如果可以跟兒子緩和關係的話,傅菁菁也就不奢求別的什麼了。
「好好照顧以藍,媽待會兒還要去參加交流會,等事情結束之後,媽再找時間帶你們出去吃飯。」
兩人還不太熟悉應該如何跟對方交流,所以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不過盛修槿還是接收到了來自傅菁菁的好意。
「好,我等著你,媽媽。」這句話一出口,傅菁菁差點忍住眼睛的酸澀。
以往盛修槿從來沒有對她用過如此親昵的稱呼,他只會冷冷清清的叫她母親,媽媽這種充滿依戀的詞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掛斷電話之後,兩人都沉思了許久,盛修槿沒有再打電話給姜以藍,而是直接去找了姜以藍本人,他現在很想看看她。
姜以藍這邊當然也看到了網絡上的那些消息,不用想也能知道這些是誰做的。
心中溫暖的同時,姜以藍也無比想要去見盛修槿,只是才推開辦公室的門,卻迎面撞上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攬進懷裡,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你!想見你!」姜以藍如實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她激動得直想往盛修槿懷裡鑽。
這種被人無條件護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姜以藍十分喜歡這樣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她想一直這樣。
盛修槿聽完之後勾起了唇角,每次見到姜以藍,他的心情都會變好,這大概就是姜以藍身上特有的魔力。
姜以藍把盛修槿拉進了辦公室,順手把辦公室的門鎖上,等盛修槿往前走兩步之後,自己衝刺幾步跳上了盛修槿的背。
盛修槿的背人的人接住,又把人往上頭託了托,由著姜以藍去胡鬧:「開心嗎?」
「開心壞了好不好?我家阿槿簡直是全天下最好的人,我最愛阿槿了!」在一起久了,這樣的話姜以藍也能毫無顧忌的說出來。
不過效果是顯著的,盛修槿唇邊有了些許笑意,這笑容的來源也就是姜以藍本人:「我也愛你。」
「我當然知道,你那麼護著我,不是愛我是什麼呢?」姜以藍恨不得能把自己黏在盛修槿身上才好,說著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盛修槿也不把人放下來,就那麼背著人在辦公室里慢慢的轉悠,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辦公室氣氛十分溫馨,盛修槿本來打算帶姜以藍回去,可姜以藍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打擾了此刻的溫馨。
姜以藍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讓盛修槿把自己放下來,然後到辦公桌邊去接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居然是姜安白,姜以藍遲疑一會兒之後才把電話接起來,聲音聽起來倒是十分冷靜:「餵?」
「我要跟你見一面,這一次你必須幫我,只要這次你幫了我,我會把你父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交給你。」
姜安白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否則她才不會在這個關頭找姜以藍幫忙。
以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姜以藍根本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她,所以要姜以藍幫忙的話,就只能付出代價,好讓姜以藍鬆口。
果不其然,姜以藍立馬問她:「你到底有什麼條件,一次說清楚,免得以後麻煩。」
姜以藍實在是受夠了姜安白的糾纏,想要一次解決了她,免得以後姜安白再來給她找麻煩。
姜安白一口答應下來,事情已經迫在眉睫,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重要的了,姜安白真的很著急。
「沒問題,但是這些事情電話里說不清楚,我想約你出來見面,就在上次的那家會所,明天我會去那裡找你。」
姜以藍答應下來,姜安白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姜以藍則是在思考,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姜安白那麼著急的。
第二天姜以藍如約到了兩人約定的會所,姜安白在不久之後也抵達了會所。
比起以前的光彩照人,如今的姜安白看起來憔悴多了,以往精緻淡雅的妝容也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則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姜安白進門之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告訴姜以藍:「我手上有你父母生前一直佩戴的結婚戒指,只要你能幫我,我就把它給你。」
「為什麼你父親會收藏這些東西?」之前的照片就已經很讓姜以藍覺得奇怪了,但是姜以藍並沒有直接的問姜安白。
現如今如今貼身的東西都被找了出來,姜以藍自然不可能再繼續沉默,她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
姜安白預料到姜以藍會那麼問,於是回答道:「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知道,但我父親在提起你父親時都是十分憤恨的,但是在提起你母親時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