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臨都城的消息
2024-09-21 02:08:28
作者: 非砂
這藥可謂是神奇……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一直沉睡的人就醒了,而且身體也已經無礙。
徐廣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顧畫禕,心中更是泛起嘀咕,莫不是東臨有比南疆更好的醫師?
不應該啊!
若是他的資料不錯,這東臨除了姓顧的那家,其他大夫不過是泛泛之輩,當然他也聽聞過沈封的大名,可他也知道這個沈封如今可是在江南忙的焦頭爛額,莫不是有些消息他還沒有得到?
他心中轉了無數個心思,最後還是只能衝著顧畫禕拱了拱手:「徐某這就帶人告辭!」
他話音剛落,阿齊善卻回過神來,立刻發作起來:「白契,你竟然在此!」
然而,阿齊善剛想拔劍卻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也沒有,自己的武器也沒有,而身邊站著的是徐廣和秦烈以及軍醫,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渾身綿軟無力,甚至只能被秦烈攙著才能站穩。
「我……我這是怎麼了?」阿齊善有些迷茫的問道。
徐廣和秦烈也是一愣連忙看向顧畫禕,正想質問卻見他們的軍醫開口道:「回稟將軍,先前您中了毒,服用了解藥之後會有一陣時間的無力,過兩個時辰便會恢復。」
聽到這個,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阿齊善卻蹙起眉頭不悅道:「我怎麼會中毒?」
軍醫再次想要解釋的時候,徐廣卻立刻打斷道:「將軍,此事待我們回營後再慢慢跟您細說,咱們先回去吧?」
阿齊善十分依仗徐廣,尤其是此時自己如同廢人一般,只好點了點頭……
待他們離開之後,白契等人才連忙趕了過來,只見顧畫禕冷冷一笑:「他們若是再在這裡說話,指不定咱們外頭的那些人都會忍不住的上手吧?」
「多虧神醫神機妙算,之前秦烈離開之後,他偷偷的將駐守在城樓外的精兵撤回了一些,埋伏在周圍,想來是打算等著阿齊善好了之後就直接進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我們早就做好準備,我讓齊昂帶人偷襲,已經剿滅了周圍埋伏的數百人,而且看著阿齊善這副模樣,想來暫時是不會出兵的。」
顧畫禕點點頭:「其實我也只是歪打正著,之前徐廣與秦烈說悄悄話的時候,我便猜測定是有安排,所以才讓你出去瞧瞧,如今一來,倒是收穫頗多。」
「那還真是多虧了神醫!」
「行了,白將軍你不必拍我的馬屁了,我先去張大夫那兒將那幾味藥融合一番,趕緊將解藥給配出來,否則他們真是性命堪憂!」
白契不敢阻攔,連忙拱手道:「麻煩神醫了!」
顧畫禕衝著他淡淡的笑了笑,二話不說立刻抬腿就往張大夫的屋子裡走……
另外一遍,回到軍營里的阿齊善等人,聽到先鋒阿齊敏來報,說是埋伏在鎮守關城樓外的那些士兵全部被殺了。
阿齊善聽到後恨不得捶胸頓足,尤其是在聽完徐廣等人的說了這幾日的事情,更是對白契和顧畫禕恨之入骨。
「該死的東臨小兒,竟用此等手段誆老夫的糧,騙老夫的藥,當真是該死!」
「將軍,此事是屬下思慮不周,還望將軍處罰!」徐廣直接就跪了下來,一旁的秦烈自然也跪了下來。
阿齊善看了一眼徐廣,連忙將人給扶了起來:「徐軍師,別人不知道你,老夫還能不知道嗎,你一向是顧全大局,此番安排也是為了給老夫出一口惡氣,說到底還是那些東臨小兒奸詐……」
「那不知將軍接下來做何打算?」徐廣見他不處罰自己,心中到底是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如今糧餉也越發的少了,若是可以快攻一舉拿下鎮守關倒也是好事,只是不知朝廷那邊的安排……
阿齊善蹙起眉頭正猶豫著,正好一隻信鴿飛了過來落在阿齊善的身邊……
阿齊善立刻將飛鴿腿邊的信件拿到手中,展開一看,眉頭緊蹙,隨後才舒展開,心中哪怕是萬般不情願到底還是說道:「國主讓我們班師回朝!」
「什麼?」徐廣有些意外。
阿齊善這才解釋道:「之前你不是得到消息說國主正在與東臨皇室洽談談和的條件,讓我撤兵,我本是不願,誰知國主一意孤行決定談和,如今東臨皇帝已經答應說將南邊玉水河畔的五座城池割讓給我們,唯一的條件便是五年內不再出兵攻打東臨。」
「東臨皇帝已經決定割地談和?」徐廣有些意外,隨即便笑了笑,「看來東臨也不像咱們想像的那般和睦!」
「呵,和睦,東臨從未和睦過,想當初那女人被送過去之後生下兩兒子,一個廢了,一個當了皇帝,本以為她可以拿捏起來,誰知道她竟是這般沒用,好在咱們國主聰慧讓那個姓顧的在東臨安營紮寨,如今聽聞更是深的皇帝信任,否則這次的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到底是國主,目光長遠遠不是我等可比的!」徐廣連忙讚嘆道。
阿齊善卻冷哼一聲:「此事不必再談,既然國主話已至此,我等明日便回去吧,不過此等仇,我阿齊善暫且先記下了。」
阿齊善一向都是心眼小,氣性大的人,這番凌辱自然會銘記於心……
遠在鎮守關的顧畫禕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手裡也抖了一下,好在並沒有犯錯,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與此同時,左懷瑾也收到了來自臨都城阿哲送來的信件,在看到信件上內容的時候,他直接將屋子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部砸了,害的白契不知所措的跑到屋子裡連忙將顧畫禕給拽了過去。
顧畫禕一臉懵逼的站在屋子外頭,正打算進去卻又聽到嘭的一聲,整個人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契。
「白將軍,王爺這……」
「末將實在是不知,只知道應該是臨都城那邊來的消息!」
顧畫禕蹙了蹙眉頭,見裡頭沒有動靜,這才嘗試的打開房門,只是在打開的一瞬間,看到裡頭的狼藉,以及癱坐在地上的某人,心中湧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