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南疆事
2024-09-21 02:05:37
作者: 非砂
沈封急急離去的背影倒是讓顧畫禕不禁低笑搖頭……
明明心裡著急的很卻還得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非得她做壞人,這才離開。
不過,也難為他能夠想到那個獵戶!
顧畫禕心裡對於沈封更是高看了一眼。
隨意的想了想,她便蹲了下來,看著這一小塊的藥圃,時不時的拿起一旁的小鏟子在土裡扒拉著什麼……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磁性的聲音:「其實阿禕也是個有著善心的行醫之人,而我與阿禕也著實是有這這份醫緣。」
突如其來的聲音倒是讓顧畫禕嚇了一跳,手裡的動作也是一愣,隨即正好將一株稀有的藥材給弄毀了,心痛不已。
心痛的閉了閉眼睛,轉而睜開的時候忍不住的回頭衝著左懷瑾嗔怒道:「阿瑾,你能不能以後走路出點聲響,這一聲不響的站在人家身後真的很容易嚇到我的。」
左懷瑾聽聞這話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開口:「阿禕,這分明就是你太過認真的,竟說起我的不是了?」
「就是你,就是你,你看,我這好不容易從惡人谷弄回來的血靈芝,被你這一出聲就毀了。」顧畫禕心疼的看著那株已經被自己弄成兩半的血靈芝難受的很。
要知道這血靈芝無論是在現在還是以後,那都是有市無價的,這整座惡人谷估計也就這麼一兩株,這不其中一株就沒了。
左懷瑾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敢情他剛剛說了那麼多,倒比不上這區區一株藥材?
「好了好了,不就是血靈芝嘛,等阿哲待會來了,我讓他派人去西北那邊給你找?」
「拜託,不一樣的好不好,這藥材雖說可以晾曬可新鮮的藥用價值也是不一樣的,喏,你瞧瞧這銀丹草,新鮮的葉子可以泡水,可這幹了的葉子只能泡茶,而且幹了的銀丹草生吃會有些許的澀味,但是新鮮的倒是不會,所以還是不一樣的。」
「好好好,不一樣,那你說該如何賠罪?」左懷瑾有些無奈的哄著。
顧畫禕想了想,依舊心疼自己的血靈芝,可讓他賠嘛,再也不是那一株血靈芝了……
「罷了罷了,今兒個就饒過你了,以後切記不可在我弄藥圃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你可以等我弄好後再開口。」
「好好好,本王的王妃說什麼那便是什麼,以後都依你!」
見左懷瑾這麼好說話,顧畫禕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隨意的把掌心的泥土給拍了轉而問道:「你剛剛說秦哲他們待會會過來?」
「嗯,聽聞南疆那邊傳來新的消息了,還有白無盡也會過來!」
雖然,左懷瑾很不情願在顧畫禕的面前提起白無盡,可到底他待會也會跟過來,省的日後被她按上一個小氣的名頭。
果不其然,顧畫禕聽到白無盡的名字的時候眼睛一亮:「他從南疆回來了?」
「嗯,回來半月有餘,不過因為有些事需得送去邊疆,所以他便在那兒停留了半月,昨兒個才回到臨都城。」
「那南疆的事如何了?」顧畫禕急切的問道。
左懷瑾無奈的搖搖頭回答道:「本王也在等消息。」
「好吧!」
一個時辰之後,眾人齊聚書房,顧畫禕給他們一人泡了一杯用新鮮銀丹草烹製的茶,聞起來清冽,入口清爽,倒是引得眾人讚嘆。
「小嫂子,你這泡茶的手藝見長啊!」洛琪率先贊道。
顧畫禕有些無語的看向他:「這銀丹草是我種的不錯,不過這茶只不過是用滾過的水泡的,談不上好不好。」
「小嫂子!」
「好了,白無盡,你且先說說南疆那邊的事吧。」左懷瑾立刻喊了停,若是讓洛琪繼續說下去,估計他們今日都不必說正事,聽他們拌嘴。
洛琪也知曉自己的聒噪只好撇了撇嘴,不再言語,白無盡得了令便要起身,不過卻被左懷瑾示意坐下,只好恭恭敬敬的坐著回答道。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南疆建立情報秘密組織,已經頗有成效,據探子所言,這半年來,南疆皇室一直在打東臨的主意,已招近七萬兵馬在離邊境三十里處的一個山坳里練兵,而且聽聞他們想要用毒來對付邊境的將領。」
「用毒?」左懷瑾眯了眯眸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真是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弄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不怕日後被嚼舌頭。」洛琪冷哼一聲十分的不屑。
秦哲卻端起一旁的茶細細的品味著,在洛琪說完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接了一句:「南疆人一向如此,毒是他們保命的手段,也是他們侵略的手段,你若是讓南疆與我們堂堂正正的打,那豈不是想要讓東臨吞噬了他們?」
「那般小國成立不過百餘年,那比得上我們東臨,若不是他們所在的那塊地全是毒物,真當我們怕了他們不成?」洛琪冷哼道。
秦哲卻笑著接話:「阿琪,你忘了,南疆周邊之國的的確確就是怕他們的毒。」
「我……」洛琪被他這樣直接回懟當下臉上漲的通紅,一時間更是說不出話來。
左懷瑾一直在想該如何是好,如今聽到他們拌嘴自然臉色也算不上好:「夠了,這南疆還沒有打過來,你們就先內訌起來,像什麼樣子。」
「對不起,阿瑾!」洛琪率先低頭。
秦哲卻挑了挑眉什麼都沒有說,索性沉默,左懷瑾便示意白無盡繼續說……
白無盡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他們二位,最後還是繼續道:「南疆想要用毒打這一仗,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探查了好幾月,我都不曾找到南疆請的那位製毒之人,不過聽探子說,那製毒之人恐怕就在東臨境內。」
「東臨境內?」洛琪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左懷瑾卻在聽到這個的時候,心頭一震,轉而看向顧畫禕,誰知此刻的顧畫禕也同他一般,兩人四目相對,心中所想一致,不約而同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顧貫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