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恢復訓練
2024-09-21 01:18:32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他的表情沒有一點和顏悅色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嚴肅,讓歐陽子墨覺得很害怕。
畢竟這件事情歐陽子墨也知道自己是做錯了,可是卻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了,而且這個東西已經被自己吞在肚子裡了,出不來了。
白笙看到樣子歐陽子墨的表情也就沒說什麼,確實他很討厭別人動他實驗室的東西,實驗室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按照自己的思緒排整的,因為現在雖然訓練是一個成熟的技術了,但是有些開發和研究還是需要精力去應對的。
這裡只有白笙可以應對這件事情,所以這個實驗室是屬於白笙的,別人的進入對於白笙就是一種擾亂,所以白笙覺得很是覺得奇怪,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婚禮的這兩天卻讓歐陽子默一個人在家有一點不公平,可是沒有辦法,歐陽子墨的訓練要一直進行才可以,如果他要中斷的話,對於他本身的訓練有一個折損的,那種折損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所以歌邪和白笙決定將歐陽子墨留在家中繼續訓練,這樣的話她的能力才會提升。歐陽子墨一個人待在家裡確實覺得很無聊,平時還有白笙和歌邪的陪伴,但是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好不容易白笙和歌邪回來了,還在訓導自己,雖然歐陽墨對於訓練並沒有反感的現象,可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雖然是進入了白笙的實驗室,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做錯了,自己每天都是按照白笙和歌邪下發的任務訓練的,除了最基礎的訓練之外,自己的加強訓練也是提上了日程,由於有些訓練的加強,對於歐陽子墨來說很很顯然很吃力。
況且旁邊沒有白笙和歌邪的幫助,這讓歐陽子墨有時候也很擔心自己的能力達不到訓練的程度。
訓練的孤獨感讓歐陽子墨油然而生,以前白笙和歌邪的陪伴讓自己的訓練還算是有所波瀾,但是現在沒有了,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一個人可能就是孤獨國的國王吧。
這樣也不算是一件壞的事情,歐陽子墨是這樣想的,白笙見到歐陽子墨的狀態也就沒說什麼了,所以繼續回到自己的實驗室。
他好像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一些,並沒有剛才那麼煩,累了。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自己其實也沒有吞藥丸,所以白笙要趕緊的看一下自己研發的項目和自己的身體做一個檢查。
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中間到底經歷了什麼,白笙知道自己要著手研究一下。
「歌邪,你現在怎麼樣了。」
白笙覺得自己身體無大礙,所以問下歌邪,歌邪也覺得自己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可能二人就是因為因為婚禮舉辦的太倉促和太繁瑣而導致的有些乏累,其他的並沒有。
聽到歌邪好一些了之後,白笙也是放心了,白笙繼續開始研發他的項目,而歌邪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安慰著子墨。
「你今天的訓練有沒有訓練啊?」
因為現在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只有早上和晚上的訓練是對於歐陽子墨最好的,所以歌邪這樣問就是想讓歐陽子墨一天的一次練習變成兩次練習,這樣對於他的提升還是有著很大的幫助的。
如果沒有盡力而為之的話,這樣對他還是有所損失的,畢竟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件事情上,所以必須要訓練。
「今天早上的訓練了,可是傍晚的還沒有。」
「那好,一會兒我盯著你,將今天的完成怎麼樣。」
歐陽子墨聽到歌邪可以和他一起,他就覺得很開心,自己不再是孤獨,一個人了有人陪伴的感覺真的特別好。
歌邪覺得自己兩天沒有訓練了,雖然自己的訓練已經滿級到達一定的高度了,但是她想著自己體力和精力卻不如往常,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持續訓練的關係,不然的話怎麼還會這樣呢?
所以白笙繼續在實驗室中研發自己的項目,而歌邪和歐陽子墨來到了訓練場地,開始新一輪的訓練。
雖然以前有著白笙的陪伴,但是現在有了歌邪的陪伴也是很好的,總比前兩天自己訓練要強。雖然前兩天是自己訓練的,歌邪覺得自己並沒有離開,而是給歐陽子墨遠程調配時間和訓練方式,這種感覺也不差,只不過自己沒有陪伴而已。
歐陽子墨喜歡有人陪伴的感覺,雖然他知道一切的時候都是孤獨的,但是有人陪伴的感覺確實很不錯。
兩個人席地而坐,只不過距離的稍微有些遠,因為兩個人在訓練的過程之中不能跳得太近,容易發生能量的交換,那種就不好了,所以歌邪決定和歐陽子墨做的遠一些,而歐陽子墨剛一進入訓練之中,歌邪就將時間流逝的按鈕調整到最慢。
她知道只有這樣的話,對於歐陽子墨的訓練才有幫助才有療效,要不然的話這時間根本用不上多久,所以歌邪才會調整時間。
在調整好時間之後,歌邪就坐在地上開始了她的冥想,她想讓自己進入自己的最深的意識之中,這樣的話自己就會更了解透徹自己最近的情況,卻是讓歌邪愁眉不展,她討厭這種感覺,所以她想把自己置身於最深的意識之中,可能自己的心情就不會那麼糟了。
而當歌邪進入深意識之中,她卻發現自己到了一片海洋之中,而在海洋之中,卻並不是白天,而是夜晚,夜晚的天和海都連成了一個景象,它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好像是連接在一起的,這種豁達而開朗的景象讓歌邪身陷其中。
她覺得那才是自己的最深處,自己的最深處就是一片海,一片蔚藍的海,可能這蔚藍的海上沒有船隻,而自己就是那個船隻。
飄向未來的轉折,她沉醉於自己的意識之中,卻忘記了訓練,她在想如果在海邊舉行一場婚禮將會是怎麼樣的,她想像著,但是想像只是想像而已,並沒有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