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雪
2024-09-21 01:18:17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因為知道白笙為了尋找自己的朋友而不去度蜜月了,歌邪自然覺得有些虧欠,因為她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的事情,而度蜜月是兩個人的事情,自己竟然為了自己的事情來饒了兩個人的事情,確實不太好,所以他也有一點覺得虧欠白笙了。
「等我們之後找到我朋友,我們就去度蜜月,怎麼樣?」
白笙聽到歌邪這樣想,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笑笑的,點了點頭。
「那你想去哪裡呀?我一時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所以我想問一問你。」
歌邪其實也不知道想去哪裡,他確實覺得眼前的生活還是可以的,但是儀式感的這件事情並不能撇棄,來就要有度,蜜月這一說所有人都度,那我們自然也要渡,這是一個隨大溜的時代,所以別人做什麼大家跟著走就是了,沒有必要特立獨行。
可是白笙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但是他遇見歌邪之後,他的特立獨行也喪失了,他只是想把最好的全部都給歌邪,以前也是這樣,現在他也像這樣導致未來他也像這樣。
其他的不說,只要歌邪想做的,白笙還是可以盡能力的滿足的,況且白笙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這就是為什麼歌邪聽到白笙要幫助自己尋找朋友的時候,自己那麼的激動,因為他堅信只要他的朋友還存活於這世界上,那白笙一定可以找到他。
只是時間或長或短,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這樣想起來歌邪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我們去有雪的地方吧,我想看一看雪白笙。」
聽到歌邪想看雪自然是想要滿足的,再說了開
看雪還不容易,這對於白笙來說是小菜一碟,但是白笙不知道歌邪為什麼想要看雪,所以他問道:「你確定嗎?」
被白笙這麼一問歌邪就覺得很奇怪了。
「我很確定啊,我喜歡雪,我喜歡,整個人都沉浸在雪裡面,那種感覺確實很美妙。」
白笙一下子就明白了,歌邪想要的是放鬆身心的生活,而不是每天緊張忙碌著,因為自己將自己的情緒傳授給了歌邪,所以歌邪有時候確實,精神方面思想方面,和自己有著較同相同的感覺。
其實歌邪是有自己的意志的,因為他是獨立的個體,所以他有他喜歡與不喜歡的東西,我有再多的東西傳授給他,他也是有自己思想的,自然白笙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那好,我們去一個全部都是雪的地方,怎麼樣?」
「好,我們要去個全是雪的,那樣我就可以盡情的享受雪帶給我的柔軟,雪帶給我的幸福,我們還可以打雪仗。」
「以後我打雪仗你打得過我嗎?」
歌邪自然打不過白笙,因為白笙人高馬大的,況且還是一位男性,對於歌邪這種瘦弱的女子來說還是高大威猛的自己怎麼可能打得過,但是歌邪知道只要他們兩個人有任何肢體的接觸,自己只是弱小的那一方,而白笙肯定也會幫助自己,讓自己一些,這樣的話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白笙和歌邪兩個人在編織美好的未來,因為他們堅信這個事情總歸會實現的,只不過時間來得早後晚一直罷了,但是歌邪還是堅信白笙會讓這件事情來得早一些的,因為她也堅信白笙會儘快的找到自己的朋友。
「天涼了,我們回屋吧。」
坐在外面確實有一些涼,所以白笙害怕歌邪生病在勸導歌邪趕緊回到屋中,畢竟外面的寒風也是穿透了身體,容易生病。
歌邪聽著白笙的話就回到了屋內,因為白笙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面面俱到,不像自己總是丟三落四的,任何事情都做不好,雖然白笙將自己很多的事情都傳授給了歌邪,但是有些情況之下,歌邪還是像自己本身一樣,有些愚蠢,不過那些愚蠢的有些可愛是白笙覺得可愛的那一種,自然不會讓歌邪拋棄自己本身的那一部分。
遠處的蘇琳玥和蘇軒陌看著歌邪與白笙兩個人進到屋子裡了,所以二人也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臥室,因為外面確實有些涼,而且蘇琳玥穿著伴娘的衣服並不是很暖和,在湖邊早已瑟瑟發抖了。
只不過旁邊的蘇軒陌並沒有察覺到,像木頭一樣的坐在那裡想著自己的事情。有時候蘇琳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愛上了蘇軒陌了,本來兩個人就是兄妹,這種愛確實是畸形的,但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對於蘇琳玥來說也是一個契機,可能上天只是和兩個人開了玩笑一樣,最後還是會走到一起,蘇琳玥是這樣想的。
當然蘇琳玥也是希望是這樣的,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蘇軒陌,她真的想過要嫁給蘇軒陌,雖然在外界的情況下有一些讓人無法理解,但是真正了解之後,大家是都可以理解蘇琳玥的想法的,自然蘇琳玥也不想放棄他對於蘇軒陌的感情,有時候他就覺得很恍惚。
自己和蘇軒陌現在的這種狀況,但是這一些都不重要,對於蘇琳玥來說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都開開心心的在一起,這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倫理關係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拿捏的,外人說什麼也就是什麼了,自己不可能干擾外人所說的那樣。
蘇琳玥起身看著蘇軒陌說道:「回臥室嗎?我覺得有一點涼了。」
這時候蘇軒陌才知道坐在湖邊的蘇琳玥早已感受到涼風了,這樣對自己的身體並不好,而自己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蘇琳玥沒有等到蘇軒陌的回答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了。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可能有一些太上趕著了,但是她覺得自己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放下身段呢,那樣的話是等不到自己愛的人的,只有讓自己變得卑微一些才能得到那個人的肯定,蘇琳玥的愛是畸形的,他只想和這個人白頭到老,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如何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