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叫人無奈又心寒
2024-09-21 01:16:41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不管怎麼樣,這一切終究都已經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了。就算再看一遍,就算在親身經歷一遍,他也不再是曾經的自己。
當時自己懷揣著怎麼樣的一個心情,自己好像已經到該忘卻了,就算再看一遍回憶起來,那麼也不再是當初的自己,自己已經變得成熟變得強大,那麼也無所畏懼著童年的一切。
所以白笙不畏懼這一切,只是痛苦依舊存在著,像是深刻的刻痕刻在了他的記憶當中。
畫面再次的轉變,此刻的白笙已經是一個青年的存在,不過也只能算得上是青少年,畢竟年齡擺在那兒。
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在殺敵的時候,他也是十分冷漠,像是切西瓜一樣面對著其他的人。
敵人一個又一個的接連倒下,不僅僅是敵人,對少年產生了無上的畏懼,就連自己的人也對他產生了畏懼。
少年在一次休息的時候,聽見了別人閒聊時的對話。
「你說這白笙也實在是太可怕了吧,這么小的年紀就有這麼厲害的本事,你沒看見他殺人的時候眼睛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的,真的算得上是殺神了。」
「你也別這麼說,好歹他殺的也算得上是敵人呀,所以又不會把他的武器對準我們,你怕什麼呀?他殺的那麼厲害對我們也算是有好處的,至少有什麼危險他擋在前面。」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你沒看見他所在的地方,功勞全部都是變成他的,我們呢,根本就沒有人注意,沒有人看見,還不如他不在我們身邊,讓我們直面的危險也好立下更多的功勞。」
少年在聽見了這些對話之後,內心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疑問。
「是不是自己真的就不應該來到他們的身邊,是不是自己的到來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困擾?自己奮力殺敵有錯嗎?沒有錯,這是父親交給自己的任務。那麼既然沒有錯,自己沒有必要疑惑。」
歐陽子墨在看見這樣的場景的時候,臉上也是出現了明顯的生氣。
「哇,那兩個士兵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有著這樣子狹隘的心思,也難怪在面對敵軍的時候,他們總歸是離不了功勞的,要是真的想立功,那我就應該提升自己殺更多的敵人,而不是怪罪別人太優秀。」
白笙拍了拍歐陽子墨的肩膀,示意他慢慢的冷靜下來,這不過是他經歷過的一點東西而已,根本就不算得聊些什麼東西,真正殘酷的還在後面呢。
白笙嘆了一口氣,回想著自己這一生,腦海當中究竟有多少個刻骨銘心難忘的場景呢?這些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呢?也不知道這場幻象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白笙對這一切產生了一些擔憂。
至於記憶當中的痛苦,就算加在他的身上,那麼他現在也只能夠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進行的抵抗,只要一想到歌邪,那麼或許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好比冰雪消融。
白笙依舊殺敵十分的勇敢,只不過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只知道執行著別人散布他的命令,有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秘密命令和任務,就是帶領著所有的部下繼續追擊敵人。
但是這一次的追擊卻沒有想像的那個樣子大勝而歸,反倒是中了埋伏,大部分的人馬都死在這一次的戰鬥當中,唯有白笙撐到了救兵的到來。
事後發布命令的人卻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白笙的身上。
他是怎麼說的呢?
「都是白笙貪功冒進,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或許別人也不會死了,我當時實在是拗不過他,畢竟他這個人冷冰冰的,整個人每一天都唯我獨尊的,我是掌控不了的,所以我就只能讓白笙去了,原本以為他會帶著所有人安然無恙的,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當所有人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都看向了白笙,期待著他說上個一兩句。
白笙剛想開口說話,結果自己的父親就直接開始將白笙的罪給定了下來。
「行了,既然做錯事情那麼就該罰,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吧,不必因為顧及著我而有所顧慮,畢竟他雖然說是我的兒子,但也是一個軍人,有些事情他既然做錯了,那麼就該懲罰著!」
白笙看著這一切,回想起自己那個時候的感受,可以說得上是心如死灰,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變得冰冷了起來,包括自己這個父親吧。
儘管父親從小對他很嚴苛,對他進行著魔鬼般的訓練,幾乎讓他一度失去了性命,但是它都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他以為父親也是愛他的,只不過是因為母親的去世,所以導致他變成這副樣子。
因為母親希望自己能夠很好的成長,希望自己能夠出人頭地,這所以父親按照母親的意願來培養著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
這麼多年來,他內心就算再怎麼怨恨父親的嚴厲,再怎麼覺得父親十分的冷酷可是依舊,他都覺得父親是值得敬愛著的。
只不過那一次之後,父親在他心目當中的地位就變了,他想著或許父親根本就不愛著自己,他雖然如一個機器人一般只懂得殺人,只懂得執行命令。
可是,他也知道正常的父子,正常的兄弟之間的情感是怎麼樣的,在自己在意的人遇到了危險,遇到了委屈之後,應該會聽著對方產生的辯解,然後再作出判斷。
可如今自己的父親卻聽都不願意聽自己說的話,就把自己的罪責給定了下來,真是叫人心寒,真是叫人無奈。
歐陽子墨看著這一切,也是感覺到心寒無比,真沒想到白笙的過去這麼慘澹,他時不時的就看著自己旁邊的白笙看著他是不是有著什麼樣的反應,也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說出一些話來安慰著。
但是隨即又好想了想覺得好像白笙並不需要什麼安慰或者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