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身世
2024-09-21 01:11:56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白笙不是每天都會來他家買宵夜,但是隔三差五就會來一次,每次來都會打包一大堆東西離開,有幾次老闆送他離開的時候見他好幾次開的車都不一樣,而且次次都是豪車,時不時同他嘮嗑幾句,才知道他是被女朋友差遣來買宵夜的,也知道了他還是S市白氏的大總裁白笙。
不過老闆不追星,也不怎麼看電影電視劇,所以並不知道白笙和歌邪這倆名字在娛樂圈代表著什麼,只知道這位白總裁十分有錢,出手闊綽,每次一買東西就是幾百上千,老闆還記得白笙來的第一次,就打包了七八隻澳洲大龍蝦和七八隻大閘蟹回去。
等老闆走後,歌邪才問道:「你跟這家老闆很熟啊?」
「還行吧,幫你帶宵夜的次數多了,人家就認識我了。」白笙淡淡地答道。
不一會兒,老闆送了兩杯飲品和兩盤小吃過來,說是贈送的。
因為時間還早,這會兒駐唱歌手還沒來,舞台上空空的,店鋪里則用低音炮播放著民謠和輕音樂,悅耳動聽。
歌邪拿起飲品,小小地喝了幾口,然後開始吃小吃。
「說唄,不然咋的還要等菜上上來啦再嘮嗑?」她道。
「其實我一直沒有跟你講過我的身世,我的故事。」白笙開口說道,緩緩道來,「因為我的那些過去並不怎麼美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殘忍的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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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邪微微蹙眉,挑眉問道:「此話怎講?」
的確,從她認識白笙起,就只知道他是皇族軍隊的首席將軍,在整個未來星系備受矚目,不管是因為他卓越的軍事才能還是因為他那張絕美的完美無瑕的臉龐愛慕他的姑娘甚至是男人都多不勝數。
但是白笙是個只可遠觀不可靠近觸碰的人,他仿佛就該是那個樣子,生來孤獨,沒有朋友也沒有愛人。
而白笙存活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他曾覺得活著已然沒有了意義,連那些知曉他過去的故事的人都挨個挨個離開人世。
當他開始厭倦殺戮的時候,卻遇見了歌邪,這個在雪地里倔強地不肯死去的女孩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女孩子跟過去的他非常相似。
「小邪,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白雪星的雪地里,你奄奄一息,卻又倔強地不肯死去,獨留下一絲殘缺的意識緩慢地在雪地里往前爬,說實話,我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我甚至是個無情無欲,還很冷血的人,我不該救你的,但是在某個瞬間,我覺得那個倔強的女孩子,跟過去的我非常相似。」他垂著眸子,陷入回憶中,說道。
「所以才你收留了我?」歌邪好奇地問道。
「對,我曾遇見過數不清的奄奄一息的人,但你是我第一個出手相救的人。」白笙回答道,「這是我們之間故事的開端,而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在遇見你之前,很久之前的一些故事。」
「那個時候未來星系原本是個整體,然而因為皇族的內部矛盾,從而引起他們的反目成仇,其中一位皇子出走,卻被整個皇室通緝,從此那位皇子流落在外,皇室的人說他是叛徒,他出走的時候帶走了一些皇室中站在他那邊的人,從此,他們成為了初期的叛軍。後來那位皇子被俘虜,皇室中人為懲罰他將他關押起來,但是他非常倔強,誓死不服,也絕不認輸,便在監牢里自殺,叛軍們群龍無首,就在這時,叛軍內部開始了一輪又一輪廝殺,最後成為叛軍首領的是一個熱愛戰爭的狂熱分子,名叫漢克,叛軍在漢克的帶領下,開始掠奪、徵招,擴大領地和勢力,建造或者搶奪屬於他們自己的戰艦和基地。皇室中人派出軍隊剿滅叛軍,卻次次被叛軍逃跑,亦或是被反殺重創。」
「叛軍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們想要擁有的卻不止於此,他們想要顛覆皇室的統治,於是兩派的戰爭就此正式開展,叛軍首領換了一個又一個,皇族陛下換了一個又一個,唯獨不變的就是皇族和叛軍之間的對立立場,以及無休止的戰爭。」
「這一段歷史對皇族來說非常隱秘,所以外人很少有人知道,加上那個時代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所以流傳下來的版本並不完整,真正的歷史是不是很顛覆你曾經對叛軍的認知?」白笙問道。
仔細認真聽故事的歌邪愣愣地點點頭:「有點。」
因為在未來星系的歷史中,並沒有白笙所講述的這一段,對於叛軍的來歷和解釋,也不過是一群被流放的罪犯,逃獄後奮起反抗,最終形成叛軍體系,和皇族對抗了無數年,兩撥人卻一直沒有分出個勝負。
「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我的父親曾是當年那段歷史裡唯一活下來的人物,當然,最後我的父親也死在了和叛軍的戰鬥里。」白笙繼續說道,「至於我的母親,從我生下來那天起就沒有見到過她,我父親說她在一場戰爭里去世了,死於叛軍的手裡,所以從小他就對我進行嚴苛的訓練,把我訓練成一命合格的將士,在別的人還在過家家的時候,我在軍營里進行非人的訓練,在別人玩樂的年紀我卻被我的父親丟到戰場上去歷練。」
「我曾經是非常怨恨我父親的,絲毫不誇張,我恨他為什麼對我如此嚴苛,我的訓練方式和過程跟你不一樣,比你的訓練方式嚴苛百倍前倍,甚至是你無法想像的,我的父親為了考驗我的忠誠度,甚至給我注射過多種迷藥,這些藥物在未來星系裡都是禁藥,但是我的父親卻給我注射這些會侵害人體的毒藥,但是我熬了過去,熬過了那段最晦暗最痛苦的日子。」白笙淡淡地說道,語氣風輕雲淡,仿佛在訴說別人的故事,而非他自己。
歌邪聽得簡直心驚肉跳,她實在沒有想到白笙竟然會有這樣的過去和經歷,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寬厚的手掌,心中心疼無比,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