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2024-09-21 01:10:57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沒錯……自從上次歌邪提醒過他後,歐陽子墨就開始了長達半個月的失眠日子,要不是心理素質強大,恐怕是每天都困得連戲都拍不了。
而他的腦海里因此出現不少真真假假的混亂記憶,總是在夢裡出現。
夢醒後他又會很快忘記,如此反覆。
終於,在兩天前他半夜突然醒過來,然後奇蹟般沒有忘記夢裡的內容,還將這些記了下來,記錄完後又因為困得不行,倒頭繼續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昨天夜裡做的夢和記錄。
不看還好,看了差點沒把歐陽子墨給嚇死,
因為他所記錄的文字正是當初長清被下藥然後直接把他給撲倒的劇情,但是歐陽子墨這一覺睡醒壓根不記得夢裡的內容,如果,如果不是記錄下來,他大概又忘記了……
歐陽子墨直接撕掉了那一頁紙張的記錄丟進垃圾桶里,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只是個夢。
但接下來的幾天,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就出現了偏差,原本讓他感到奇怪的那段記憶正在逐漸地消失,這種感覺很奇妙,因為他越去回想,就越是想不起來,思索過幾次,歐陽子墨便不再去思索。
他依然每天晚上定了鬧鐘讓自己在凌晨醒過來一次,對夢裡的內容做一些記錄,每天早上睡醒來看昨天夜裡醒來時做下的記錄都會讓他感到異常懵逼,而他也沒有跟第一次一樣把紙張撕下來扔掉。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前兩天,歐陽子墨那段奇怪的記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前真正發生過並且屬於他的記憶。
包括他和長清之間的所有事情,以及後來長清語重心長跟他的談話,他無法接受長清的身份,接著長清給他打了一針藥劑,對就是那一針藥劑!讓他忘記了所有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那藥劑是什麼,但他覺得長清應該要給自己一個解釋!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的話……
歐陽子墨不知道是自己夢裡yy還是記憶出現偏差,所以當他想起這一切後,第一時間去找了歌邪。
因為當初提醒他的就是歌邪。
歌邪肯定知道些什麼!
他委婉地問起他和長清之間以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歌邪先是沉默片刻,隨即便問他是不是想起什麼,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告訴他他能想起來的都是真的發生過的,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剛好過兩天就是七月七,芮清風和鳳棲梧的訂婚典禮,歐陽子墨和長清都在受邀的嘉賓列表里,他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歐陽子墨乘坐電梯,一路往上,但並沒有去自己的房間裡,而是去了長清的房間。
站在門口,他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去,最終拿出從前台那裡順過來的備用房卡,刷開長清的房門。
歐陽子墨輕手輕腳關上門,走進去,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
這家酒店的布置格局是一室一廳的總統套間,說是一室一廳,其實總面積就有一百多平米,外面帶有廚房客廳,裡面還有一間房間,房間裡自帶浴缸和按摩椅,還有高顯卡遊戲電腦兩台,可以說是一應俱全了。
外面沒有人,想必長清應該在房間裡洗澡。
歐陽子墨站在關上的房門外,心裡犯了嘀咕,自己是推門進去呢還是不進去呢?
就在思索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照射過來的暖黃色的燈光,一雙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喂,你怎麼在我房間裡?」長清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他剛才就去廚房裡找了找有沒有酒,結果剛出來就發現這邊的小走廊里站著個人,本來被嚇了一跳,隨即定眼一看發現這人不是別的,竟然是歐陽子墨。
不過——他怎麼在這裡?他怎麼進來的??
歐陽子墨被這一巴掌嚇了一跳,陡然轉過身去,胳膊撞到長清手裡的紅酒,紅酒瓶就這樣被甩到牆壁上,清脆的響聲下,紅酒瓶就這樣破碎,裡面的紅酒酒水灑落一地,長清身手快,憑藉著本能反應往後退了幾步躲開,而歐陽子墨的身上則沾染了不少紅酒漬。
面面相覷,兩臉懵逼,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
半個小時後,歐陽子墨從浴室里走出來,穿著長清的衣服,終究有點不太合身。
他的個子比長清更加瘦小些。
坐在外面沙發上的長清見他走出來,無奈嘆口氣,遞了一根擦頭髮的毛巾給他,隨即招呼他坐下,親手幫他吹頭髮。
邊吹邊道:「不是我說你半夜三更跑我房間裡來幹嘛?」
「我找你有點事兒……」歐陽子墨支支吾吾地說道。
其實剛才不怪他沒看到長清的身影,因為廚房是開放式廚房,跟客廳之間隔著一塊吧檯,吧檯底下是實體不透明的,方才長清在吧檯底下的柜子里找酒,蹲在那裡面,歐陽子墨沒有仔細在外面找找,自然沒有看見他。
「……不如你先說說怎麼搞到我房卡的?」長清無語地問道。
「前台順的。」歐陽子墨如實答道,語氣有些軟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長清連連搖頭,吐槽道:「這前台要不得啊,得投訴,不如下次指不定什麼妖魔鬼怪隨隨便便進我房間,不過話說回來你找我有事兒?」
「我就是……就是,有些事情要搞清楚,想問問你,你之前,給我注射的藥劑是什麼?」歐陽子墨抬起頭來,開門見山的問道。
話語一出,長清微微一愣,手裡的吹風機差點沒拿穩掉地上去。
心裡咯噔一下,許久沒有說出話來,回過神,他才道:「你……你,想起來了?」
歐陽子墨低著頭,微潤的發梢散亂著,將他的眼睛給遮擋住,他點點頭,答道:「想起來了,我得謝謝漂亮姐姐,那天問了個一個奇怪的問題,後來我才逐漸地,想起來……那些記憶,那些都是真的?」
長清嘆了口氣,關掉吹風機放下,無奈道:「她怎麼這樣啊老是賣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