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捕捉真相圓舞曲

  62.時刻待命

  「不怎麼樣。」

  喬織寒問她上去的心情，得到莫橋這個答覆，正要詢問別的，在周圍巡邏的侍衛迅速圍住他倆，他覺得莫橋在上面做了什麼大事情，喊道，「傻愣在那做什麼？還不快跑！」

  喬織寒展翅，抱起莫橋在空中飛翔，看他沒有頭緒，莫橋說，「先去救治中心！」

  他見遠處有黑團，問她，「前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團一團的。」

  「是言煜九和長恨。」喬織寒驚訝莫橋的視力，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沒有多說什麼。

  言煜九見到他們，揮手示意，「我有個壞消息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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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織寒點頭，莫橋發現言煜九的神情變得嚴肅，「管理員和管理員的親人們都遇襲了，韓沅溪女士也是如此，而且管理員都消失不見，唐子秋先生告訴我是有人使用能力。」

  「什麼？！」

  喬織寒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遇襲，他盯著言煜九的雙眸，試圖尋找他說假話的證據，言煜九無奈嘆氣，「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們，現在封鎖信息，只為了不造成恐慌，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畢竟見到副管理員死亡的人不一定會保守秘密。」

  沉默許久的莫橋開口說，「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去救治中心。」

  第一次醒來的是林辭綺，她睜眼望著天花板，守護她的醫師是實習中的新人，他進來見到林辭綺睜眼，轉身跑去告訴唐子秋，「什麼？林辭綺醒來了？」

  唐子秋正在開會，他聽見消息，不顧其他醫師，起身隨他去盜林辭綺房間，唐子御和南宮軒以對視一會，也跟著出去，盛銳出用手肘捅了下身旁的陳燃燕，「我們得去看看。」

  「嗯。」

  唐子秋坐在林辭綺身邊，輕聲問詢，「辭綺你感覺你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林辭綺張口又閉上，氧氣罩上出現一層霧，唐子秋抿唇，林辭綺似乎是說不出話，「辭綺不要緊，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不知道就連續眨兩下眼睛，同意是眼珠上下，不對是眼珠左右，好嗎？」

  林辭綺眨了下眼，南宮軒以問，「你遇襲前有看到什麼東西嗎？」林辭綺眼珠上下轉動，唐子御在旁邊記下信息點，「大概是什麼？如果房間沒有的話，就眨眼睛告訴我們。」

  林辭綺看著天花板，唐子秋順著她的視線看，南宮軒以疑惑不解，盛銳出和陳燃燕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天花板是什麼意思？」

  這時，她哈了一口氣，氧氣罩再次出現一層霧，唐子秋想了想說，「我認為辭綺想告訴我們，她遇襲前看到了白霧。」林辭綺再次眼珠上下轉動，唐子秋那擺了幾天愁苦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我是在想白霧應該是不知名的毒。」

  「能知道是誰使用這種能力嗎？」林辭綺連續眨兩下眼，表示自己不知道，接下來醫師輪流提問問題，林辭綺都是眨眼睛示意自己不知道。

  他們對此沒辦法，管理員消失，仿佛在與六界宣戰，管理員的價值在各界是不會一樣的，也許各界管治者不會因管理員消失而貿然動用兵力，例如冥界和仙界。

  喬織寒闖進來，在場的醫師先是茫然，再震驚，唐子御檢查他的身體，拉住他的手臂說，「你沒事吧？是從地獄門回來的嗎？」

  「對，御哥，我媽為什麼會不見？」

  唐子秋走來對他說，「有人使用異能將管理員運走，現在我們沒有頭緒，辭綺醒來了也是沒有線索啊，對了，你們在地獄門發生了什麼？」

  「很糟糕，要不是言煜九及時來救助，我們將會困在迷宮之中出不來。」

  莫橋打聽到林辭綺有人看管，她選擇去封即的病房，推門悄悄地進到裡面，沒有見到醫師的身影，寒風吹來，她瞥見窗戶沒有關。

  「吱吱——」

  莫橋看見一位少年站在封即病床前，他的手觸碰氧氣面罩，莫橋腦海里浮現出畫面，少年拔掉封即的氧氣面罩，幾分鐘後封即的心跳停止。

  「住手！」

  少年猛然回頭，眼神沒流露出恐慌，反倒是警惕，莫橋發現他的身體是漂浮狀態，是鬼魂嗎？她慢慢接近少年，只見他往後退，退到窗戶前，「哐啷——」

  少年撞到柜子，柜子上的花瓶掉落摔成碎片，莫橋趕緊向前去抓少年，大喊，「別跑！」

  這時，喬織寒從林辭綺房間離開，走進封即的病房裡，見到這一幕，他想都沒有想，跑去抓莫橋的衣服，要是她不慎墜樓怎麼辦？

  「怎麼回事？！告訴我！」可靠的人不在身邊，喬織寒的心不是鋼鐵所做成的，也會有脆弱的時候，沒有人會接受自己的負能量，不會有人願意聽自己的苦水。

  喬織寒沒有抓住莫橋的衣袖，她縱身一躍，消失在喬織寒的視線之中，「啊！」

  南宮軒以聽到喬織寒的聲音，闖進來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他見封即躺在病床上，跑去抱住身體顫抖的他，小聲問，「織寒你怎麼了？！」

  喬織寒抓住南宮軒以的衣服，想哭卻哭不出，他在無聲地吶喊，不知道他是否能夠懂得自己此刻情緒，南宮軒以抱緊他，輕輕拍打他的後背，他臉貼著他的胸膛。

  清楚聽見南宮軒以的心跳聲，他跳的很快，喬織寒嘴唇顫動，「相信我，不會有壞事落在你身上。」

  「織寒怎麼了？」唐子秋走進來，看見南宮軒以食指側壓嘴唇，發出噓聲，「是睡著了嗎？」

  「恩，這個時期不能讓他過於緊張了。」南宮軒以抱起他往空餘房間走去，唐子秋被唐子御喊走，是關於不晝的事情。

  唐子御給他播放視頻，講述冥界的局勢，「知道『金紡』嗎，是冥界最強的勢力，沒有之一，而且指導者是韓沅溪，他們等待的是喬織寒的指令，韓少嵐和林氏姐妹沒有權利指揮他們，對了織寒呢？」

  「可能是接受不了親人受傷的事情，內心崩潰了，此刻睡著了。」唐子秋想了想，總感覺自己的話哪裡不對勁，於是接著又補了一句，「南宮軒以哄的。」

  唐子御放下手稿，「唉，真是心大呢。喬織寒醒來，去問問他要不要調動金紡去剷除不晝餘黨落腳點？我查出了一個落腳點，想必會是一場激戰吧！」

  「這麼早決定的話，說不定後面會出現變動，等他醒來吧。」唐子秋揉眼睛，算了算最近都沒好好休息過，不知道管理員死活，上面會怪罪下來。

  唐子御整理出一堆資料，推到唐子秋面前，無視他那怨恨的眼神，給他播放視頻，是仙界的南右鎮，「喬織寒醒來的時候記得跟他說要去處理這件事。」

  「喂！織寒是冥界的，怎麼就插手仙界的事情呢？」畫面轉換，是莫橋走天梯那一幕，「嗯？我記得她不是織寒的搭檔嗎？」

  「對，二十一年前仙帝、仙君和仙王聯手，壓制住南右鎮，是喬織寒解救他們，由莫橋走上去做他們的救世神，上頭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到他身上，我們做下屬是真的難。」

  唐子秋查閱資料，發現個問題，「我記得那個時候南宮憐一被南宮遲歌所殺，屍體不見蹤影，沒有幾天，【不晝】這個組織受到許多人關注，首領是顏徒司，妖界百花節那一天當眾殺害兩名祭司，被妖界通緝。」

  「嗯？你提這個做什麼？」

  唐子秋看著當年的報告，緩緩地說，「我在想【不晝】這個組織是否跟南宮憐一有關係？畢竟屍體下落不明，我可記得神界前任管理員沈昊燁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據六界通史記載，擁有此能力者是飲用墨潭而成。」

  唐子御聽唐子秋的分析，不禁皺起了眉頭，「墨潭可是不存在的啊！」

  「那沈昊燁的[起死回生]怎麼回事？」

  「如果南宮憐一有，那麼他只有死了才能使用，既然都死了他怎麼使用？鬼魂可是沒有能力的，除非有人在背後養他。」唐子御說的分析連自己都驚訝了，「誰會在老大眼皮底下養鬼魂？」

  「只能說上頭有內鬼，可是都已經有能力管制六界，為什麼還要孕育出一個組織，去破壞六界平衡？」唐子秋看著唐子御伸手探口袋，「你想抽菸？救治中心裡禁止抽菸。」

  「對於燒腦的事情，當然得靠這個緩緩啦！」唐子御掏出酸奶口味的棒棒糖，當著唐子秋的面拆下來吃，「唔……我這裡有蔓越莓口味的棒棒糖，要嗎？」

  「不了，我還是燒燒腦子吧。」

  唐子秋專心看著文件，唐子御在一旁含著棒棒糖，玩弄旋轉椅，「你確定不吃棒棒糖嗎？」

  他抬頭看了眼唐子御，繼續看自己的文件，「不吃，也不要打擾我，你快去執行你的工作，看看他們的情況。」

  唐子御再次詢問他，「你不吃嗎？」

  唐子秋激動破音，「不吃！滾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