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換我保護你
2024-09-22 19:01:33
作者: 京落
沈斯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吃沒吃飯?」
他試圖通過轉移話題來讓她安心,畢竟,是真的沒什麼事情發生。
可是,他在拍著喬知畫後背的時候,管家看到了他的手,關節處是紅腫的,甚至有地方破了皮,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是受了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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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這種時刻,還是不太方便說出口。
喬知畫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拉著他的手走到餐桌邊坐下,「你一定沒吃飯吧,我讓阿姨熱了好幾遍,你都不回來。」
語氣里,有點點委屈和生氣。
沈斯摸摸她的頭,喬知畫皺眉,把他的手從頭上拿下來,改為她摸他的頭,「別總把我當小孩子,這種時候,你不知道我很著急嗎?」
她鼓著嘴巴,是真的很著急。
她怕他出事,怕楚南風會用什麼陰招。
沈斯攬住她腰往身邊帶,「太小看你男人了,你以為,我這二十幾年,就是一個簡單的富二代人設嗎?」
喬知畫扁起嘴巴,「那倒不是,我知道你厲害,只是楚南風這個傢伙,比較……」
沈斯眯起眼睛,「比較怎麼?」
旁人看,他如果是一隻野貓,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可惜喬知畫身在其中,很難參透些東西。
她賴在沈斯肩膀上,笑嘻嘻道,「他是個標準的外強中乾,看上去厲害得不得了,可實際上呢,內心卻很小人,我就擔心,你會被他算計而已。」
沈斯笑,想想也是,帶著保鏢來赴約,當然是心機頗深。
只是,他現在在乎的,是喬知畫為什麼知道這些,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看不出來自己在生氣。
她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從沒愛過楚南風,與他在一起只是逢場作戲嗎?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這麼了解對方呢?
「你說,楚南風是小人,那我又是什麼人?」
喬知畫皺起眉,「啊?你是什麼人?」她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怎麼又牽扯到他是什麼人身上了?
邊上,管家阿姨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紛紛離開了。
只有喬知畫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
沈斯沒說什麼,直接放下筷子上樓。
喬知畫愣了半天才追上去,一邊拉住沈斯的胳膊,一邊問,「你為什麼這麼問啊,到底怎麼了?」
見沈斯不說話,知道他生氣了,又趕忙說,「好了好了,你是很厲害的人啊,這句話我重複了有八百遍了吧。」
房子裡,很快充滿了喬知畫嘰嘰喳喳的聲音。
兩人就這麼一路進了書房,原本沉悶的書房,突然因為喬知畫的聲音,變得不那麼死氣沉沉。
沈斯脫掉外套,喬知畫一手接過去扔去旁邊,跟在沈斯邊上,「你快說啊,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說話說半句的。」
沈斯坐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其實他早就不生氣了,只是很享受喬知畫跟在他邊上嘰嘰喳喳的樣子,這種感覺很溫暖,也很有趣。
只是,他興奮的忘記了手上的傷。
手一放上鍵盤,喬知畫就看到了,臉馬上冷了下去。
「你的手怎麼回事?」她問,語氣有點冷。
沈斯立刻將手收回去,裝作不在意似的,「沒什麼,只是磕到了。」
他是第一次這麼用力的去打護具,還真的挺難打的,可見護具的重要性。
喬知畫將他的手抓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你撒謊,怎麼可能只是碰巧磕到了,而且五根手指的關節處都有傷痕,你們打架了對嗎?」
她質問道。
只是這個傷痕,又不像是普通的打架造成的。
像是手指關節處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如果只是骨頭的話,不會有這麼嚴重的痕跡。
「這裡已經完全青紫了,你到底做什麼?」
她現在,不是在問問題,而是在請求他說出真話。
她有點生氣,更多的是擔心。
沈斯拉住她手腕,讓她坐到腿上,「我是男人,這點傷不算什麼,更何況,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不想讓你再煩心。」
喬知畫重重吐息,「這麼說,就是你和楚南風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對嗎?你不說,我就去打電話給楚南風。」
「你敢。」沈斯眉心微蹙,著急護食的樣子有點帥氣。
喬知畫趕忙抹掉腦子裡的奇怪想法,「那你告訴我怎麼回事,你說過的,夫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至少這種秘密是不應該有的。」
她說完,看他還是沉默,乾脆甩開他的手,到沙發上坐下。
沈斯輕嘆,起身走到喬知畫身邊,伸手想摟住她,卻被她一下掙開,接著她又坐的遠了些。
這樣生氣的樣子雖然很可愛,可是,沈斯知道,這種憤怒不能留著過夜。
「我們在拳擊室打了一架。」還是坦白從寬。
喬知畫這才轉過頭來看他,「你說真的?可是,為什麼是這種傷?」她將他的手背攤開來,小心翼翼的放到腿上,「我雖然不學無術,可我也懂得一點常識的。」
沈斯被她的話給逗笑,以後過日子一定很開心。
「他戴了護具,我沒有,所以……」
「你說什麼?」喬知畫簡直震驚,「你傻呀,楚南風那個小人,你……我,不能放過他!」
沈斯摟住她,將她壓到沙發上,有些許憤怒的看著她的眼睛,「你想做什麼?敢再單獨去見楚南風,回來我就打斷你的腿,信不信?」
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可喬知畫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
為自己往後的生活擔憂。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不管他怎麼樣,我只看到你的手背受傷了。」
沈斯撩開她臉上的頭髮,勾起唇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的這種感嘆,也完全可以理解為,有一個不講道理護著自己的老婆,就算是不虛此生了。
喬知畫感覺臉紅紅的,「明天,最後一次,這次,換我來保護你,好不好?」
「這算是請求,還是通知?」沈斯問她。
這兩個詞差距真的很大。
喬知畫認真看他,「當然是請求,但也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她必須做點什麼,才能真正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