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苦情戲碼
2024-09-22 18:57:01
作者: 京落
沈斯一把攬住她腰,將她往人多的地方帶去。
「別裝了你,苦情戲碼不是你的。」
喬知畫想躲,但怎麼也逃脫不掉,無奈,只好以另一幅全新的帶著笑容的面具示人,參加這種宴會,身累心也累。
沒走多遠,他們就來到秦老爺子身邊圍著的眾人面前。
「沈總,好久不見,看來還是秦老爺子面子大啊。」有商界朋友與沈斯打招呼,臉上笑哈哈的,眼睛卻忍不住往喬知畫身上飄。
沈斯將喬知畫摟緊了些,毫不遮掩的面向眾人,「今天是師父的八十五歲壽辰,又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回國,我當然要帶上家室一起參加。」
說到家室二字,還特意一臉溫柔的望向喬知畫。
在場很多人也都是認得喬知畫的,但對她的印象還僅僅停留在小時候是個惹禍精,沒想到,出落成了一個如此美艷動人的成熟·女人。
「沈斯哥哥。」秦慕雪嬌嗔著上前,「之前可沒聽說過知畫姐呢,說說吧,你金屋藏嬌了多久啊,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肯告訴呢。」
她說這話,也符合身份和年齡,可這種話由她說出來,就是不如程幼嘉說出來讓人舒服。
可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印象問題。
她一邊裝著可愛,一邊晃著沈斯的胳膊,她的目的就一個,那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沈斯關係很好。
而且是很親密的那種。
更重要的是讓喬知畫知道,並且嫉妒。
沈斯並沒有躲開,喬知畫也清楚他不能躲開,不能不給秦老爺子面子。
「小雪,你送的是什麼禮物,不如現在就打開來給大家看看。」秦老爺子原本是坐著的,可是突然站起身,示意人將秦慕雪送的禮物推到眾人面前。
秦慕雪自然不願意,好不容易惹到喬知畫。
「爺爺,禮物當然是要宴會之後才拆開了。」秦慕雪撒嬌道。
秦老爺子明顯不悅的望著她,眾人看來他好像是生氣了,但秦慕雪明白,這是爺爺給她的最後一次警告。
畢竟是這么正式的宴會,絕對不能出什麼問題。
喬知畫趁著眾人不注意掙開了沈斯的手,關於他和秦慕雪的這件事,他必須要給她一個清楚的解釋。
不然,她可沒那麼大度,就這麼咽下這口氣去。
宴會正常進行,沈斯想找個機會哄哄喬知畫都不得空。
光是生意上的客戶和合作夥伴,觥籌交錯起來都是沒完沒了的。
喬知畫只能無聊的坐到一邊,吃著自助甜點,喝著香檳,她真不知道自己今天過來究竟是做什麼的。
「知畫,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好聽的溫柔女聲出現,喬知畫轉過頭,看到一張和秦慕雪非常相似的臉。
應該就是秦慕雪的母親了。
「阿姨您好,抱歉,我真的不太記得您。」她有些抱歉的笑起來。
她是聽母親說過,小時候對方有來看過自己,可是,她那時候哪記得這些事。
「小時候見你,還只是個娃娃呢,沒想到現在,出落成這麼漂亮的丫頭了。」秦母說著,臉上笑意濃濃,雖然很注重保養,可還是藏不太住鬢邊的白髮。
看上去,她應該很辛苦。
喬知畫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哪裡,阿姨,您過獎了。」
她想,對方應該不只是來說這些客套話的吧,如果真的是想續一續情分,那也應該是跟喬知畫的母親才對。
跟她又有什麼好說的?
可看她坐在位置上半天沒有起來的意思,就想她一定還有其他要說的了。
「我聽說,你和沈斯已經結婚了?有沒有辦婚禮啊?」
終於,她還是問到了點子上。
秦母雖然是以閒聊的方式問的,可通過她的眼神,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喬知畫猜,或許也是自己太敏感了。
「婚禮還沒辦,但是已經領證了,阿姨,聽說小雪也要訂親了,是嗎?我在這裡先恭喜阿姨了。」
雖然怕自己想多,但她還是留了一手。
果真,秦母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些別的情緒。
「那好,你在這裡玩的高興點,就當自己家,我先不打擾了。」說完,她起身,禮貌性微笑後離開。
喬知畫基本可以篤定,她是為了女兒來探口風的。
喬知畫覺得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她起身尋了尋沈斯的位置,確認他還在忙後,直接大步朝著宴會門口走去。
秦慕雪一直注意著她,看她離開的那麼決絕,心想是自己之前說的話觸動到她了,正在暗自高興,沈斯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看樣子,他是要追過去。
她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斯哥哥……沈斯哥哥,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還沒怎麼說上話呢。」她說著,帶著青春洋溢的笑,站到了沈斯面前。
蘋果肌的位置不知是因為腮紅還是害羞,顯得粉粉·嫩嫩的,分外可愛。
但她的可愛,沈斯看不進眼中。
「抱歉,我要失陪一下。」
「你是去找知畫姐對嗎?」秦慕雪匆匆伸出手攔住他,「沈斯哥哥,今天可是爺爺的壽辰,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沈斯神情嚴肅,直視著她。
他很清楚她在搞什麼把戲。
「師父不會在意我這些小細節。慕雪,我再這麼叫你一聲,你如果再用那些登不得台面的東西來傷害知畫,小心我也不留情面。」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慕雪站在原地許久,內心只剩恨意無窮滋長著,她沒想到,也就幾年時間,喬知畫會會在沈斯心裡占據這麼重要的位置。
握緊拳頭,轉身便換上一副笑容滿面的模樣,走入了人群之中。
此時此刻的喬知畫,已經坐上了前往白愛依家的車。
天已經黑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海城大廈里待了那麼長時間,她以為,外面還是明亮的。
可即便一路霓虹閃爍,她的心也還是晦暗無光。
缺席的那段時間,仿佛缺席了沈斯的一生。
她突然有些後悔,不該任性去國外讀書,或許,一切都不是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