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喬知畫失蹤
2024-09-20 23:44:05
作者: 京落
裴曉曉除了解釋就是解釋。
一邊解釋一邊流淚也是慣用技能。
「你們胡說什麼,即便是不喜歡我也不用這麼污衊我吧,我都要離開了,你們到底還要怎麼樣才能心裡舒服?」
這話說得,倒像是他們欺負她了一樣。
娜娜懶得看她演戲。
「你勾引過沈總是事實,你跟主管刻意接近也是事實。」
清妍補充道,「你們學校對你的風評還是不少的,所以我才能有那麼多故事可以去看,可真給F大丟人。」
阿項大笑幾聲,「別以為大家都是傻子,你那雙學位學歷說不準怎麼來的呢。」
裴曉曉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她知道在這裡跟他們理論不是方法,所以還是選擇先離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喉嚨動了動。
「你們這樣想我,我也沒辦法,不過,以後怕是見不到的,希望你們能過得好。」
她抱著箱子,繞開他們離開了。
還有同事追出去要送她,都被娜娜一聲吼住。
「我看誰敢過去!賤總要賤的有點腦子。」
她懶得理這些沒腦子的傢伙,幾步回到位置上坐下,也不知道喬知畫什麼時候回來,看到裴曉曉走了,估計會很開心吧。
可是……
她怎麼能沒見識到這麼重要的場面呢?也太遺憾了!
心裡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冷靜下來想想,喬知畫不會放任沈斯這麼打人的。
一直到午休,喬知畫都沒來上班,可最重要的是,打她電話,發她消息通通都不回,誰也會想,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總不可能是睡過頭了,或者手機沒電這種理由。
待同事都離開辦公室,幾人湊到一起。
「你們有沒有撥通知畫的手機?」娜娜問。
阿項等人搖頭。
清妍緊抿著唇,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昨天晚上,知畫是回家了的,她還給我發消息說安全到家了。」
「娜娜姐,你再仔細回想一下,早上沈總打人的時候,他有沒有說什麼?」林雪問。
娜娜仔細回想起那時候沈斯的狀態,看上去整個人充滿著戾氣,雙目圓瞪,像是遭受了什麼重大打擊似的。
再加上,他那張疲憊的臉,很像是一夜沒睡。
難道吵架了?
可吵架,喬知畫也不會不接電話吧。
「會不會,他們兩個分手了?」阿項大膽預測起來。
娜娜狠狠敲了下他的頭,「能不能想點好的你!」
清妍一下起身,「不等了,我們誰去問問,江遠肯定知道什麼!」
江遠可是沈斯的左膀右臂,平時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消息都是他第一個知道,有什麼也都是他去辦的。
娜娜一拍桌子,「我這就去。」
五分鐘後,娜娜出現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口。
有了沈斯打人事件,現在路過辦公室門口的人都快步走,生怕沈斯一個箭步衝上前,也將他們打的昏迷不醒。
早上的事情,鬧得還是挺大的。
「江助理,我有事找您。」娜娜幾步上前,盯緊了將頭埋在文件堆里愁眉不展的江遠。
「你是……市場部的?」江遠對她有些印象,她來過兩次總裁辦。
娜娜點頭,「我想問喬知畫現在還好嗎?她一個上午沒來上班,我想知道她……」
「噓……」江遠一下沒了平日裡從容的精英模樣,只示意她先閉嘴,接著拉著她胳膊拽到一邊,「現在千萬不要提喬知畫三個字!」
沈斯手眼通天的,萬一聽見了,還不分分鐘衝出來揪住這姑娘的衣領子問,「知畫在哪裡?知畫在哪裡……」
因為他剛才已經做過一次了。
娜娜心裡有不好的感覺,改為揪住江遠衣服,「知畫去哪裡了?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實話,不然我就直接去找沈總。」
她作勢要去找沈斯,江遠一把拉住了她。
偶爾使點小計策還是很管用的。
「我告訴你還不行。」
他說著,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什麼人經過,才湊近她耳朵,輕聲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娜娜眼睛越瞪越大,最後乾脆有些忍不住,「竟然……是沈總他,那個主管我……」
江遠捂著她嘴,又把她拉遠了點才鬆開,「我警告你,不要去找沈總,否則我絕對不負責的。」
他也底氣十足,這次倒是不怕娜娜的威脅了。
「趕快回去吧,放心,沈總能找到喬小姐的,他們兩個都在一起快十年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娜娜本身也沒想找沈斯理論,想起他早上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此刻心裡肯定比任何人都要難受。
「十年又如何,你難道沒聽過七年之癢?十年也是一個大坎,過不去,也就真的過不去了。」娜娜最後留下一句話,匆匆離開。
江遠若有所思。
食堂里,幾人沒精打采的吃著飯,有些人出現給你帶來快樂,又突然消失的時候,心裡就是很失落。
「你們幾個好像不太高興,喬知畫呢?」劉隱又做了新的菜放到他們面前,「幫我嘗嘗吧。」
娜娜夾了筷子,放進嘴裡,沒滋沒味的吃著。
其餘幾人也是差不多。
「出什麼事了?」劉隱問。
沒人會告訴他,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自覺沒趣,劉隱只好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娜娜看看周圍,確定沒人偷聽,「你們說,知畫會去哪裡?」
清妍知道她在想什麼,「沈總都找不到,我們更不可能。」
阿項倒是吃的香甜,「放心吧,小兩口床頭打架床位和,不出兩天,知畫就會自己回來了。」
在場的幾個女人每人拋給他一個白眼。
「你也太不了解女人了,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屬於重大事件!如果你女朋友安排了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做你們家的保姆,你什麼想法?」林雪說道。
雖然這個比喻實在是不太恰當,甚至很搞笑。
阿項卻不敢反駁什麼,這幾個女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了。
非常時期,必須沉默。
娜娜手機正在此時響起,是個陌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