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原來你知道
2024-09-20 23:43:47
作者: 京落
娜娜越說越激動,大家去吃飯的路上,聽她罵裴曉曉罵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好不容易吃上飯了,她也算停了嘴。
可是看她還是很氣憤的樣子。
喬知畫幫她點了份蛋糕,吃點甜點,也有助於心情恢復。
「她都勾搭沈斯了,知畫你就不生氣?」吃著蛋糕,還堵不住她的嘴。
「可我在沈氏,就不能給他惹麻煩。」喬知畫說著,語氣里多少有些心酸。
沒來沈氏的時候,她幾乎沒有過這種猶豫不決的事情,還不是因為自己從來都很衝動,也從沒怕過什麼。
可是,自從來了這裡,她就越來越小心翼翼。
「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知畫,你或許不該留在這裡,你接著去演戲多好啊。」阿項建議道,「我覺得,你之前其實演女二的話,會更加出彩的!」
清妍也十分贊同的點點頭。
喬知畫想起之前在劇組發生的種種,讓她對那個地方有些許的牴觸。
當初離開演藝圈,就是為了能夠平平靜靜的生活,可現在,好像是比以前活的更加糾結了。
難道,落入世俗,就真的容易被這個社會所影響嗎?
她還是喜歡以前的自己,什麼都不用在意。
「那如果我真的辭職了,豈不是如了那個裴曉曉的願了?」
現在沈斯還不知道裴曉曉在公司的事情,他如果知道了,還會留著她嗎?自己不在這裡上班,再去做別的工作恐怕也困難。
老本行的話……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娜娜突然拉住她的手,深情脈脈的看著她,「你說得對,絕對不能夠辭職,如果你走了,那個裴曉曉還不翻了天樂了!」
「還有那個主管呢,他剛來的時候也沒見往辦公室跑的這麼勤快。」林雪也義憤填膺。
阿項皺緊眉頭,「難不成是真的?」
娜娜冷哼,「什麼真的假的!這麼淺顯的事情,還用說嗎?」她反正是認定了,而且也是足夠討厭那個裴曉曉的。
喬知畫卻不希望他們跟裴曉曉正面剛,那傢伙一來沈氏就把自己隱藏的這麼好,看來功力見長啊。
可她是漢語言專業的學生,應該跟白愛依是認識的吧。
不過白愛依教過那麼多學生,不一定記得她。
如果記得,她倒是要好好提醒她,別到時候再去勾引李飛逸,防患於未然嘛。
「你們小心點吧,反正,她討厭的人是我,如果找麻煩也是找我的,別跟不值得的人計較。」她說著,看向娜娜。
這話主要也是說給她聽的,因為她真的太容易衝動了。
清妍十分同意,用力點著頭,「娜娜姐,你這種個性很吃虧的,像她現在又有主管罩著,雖說不敢動你,但你要是惹了她,她去告黑狀怎麼辦?」
總之,人生處處是陷阱啊。
人心難測,不得不防。
娜娜仔細思考起來,也算是聽進去了。
其餘幾人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突然又想到一種可能性。
可是仔細想想,又不想再說下去,明明能好好吃個晚飯,幹嘛要把氣氛搞得那麼僵化,所以說,還是先吃飯。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吃過晚餐,與大家分別後,喬知畫回到了瀾灣雅苑。
管家見她回來,很是高興。
「少奶奶,少爺給您準備了驚喜呢。」
喬知畫扁扁嘴巴,管家都說出來了,還叫驚喜嗎?不過,這肯定是沈斯囑咐他說的,他那麼仔細一個人。
推開門,馬上就有彩帶和花瓣等著自己,沈斯就站在不遠處,捧著一束花朝自己走過來。
他穿的很正式,倒像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想說。
喬知畫腦子裡閃過一萬種猜想,不過眼前的驚喜已經沖淡了她一些猜測,「你,你做什麼?」
他可千萬不要在這裡求婚啊,那也太倉促了。
說話間,沈斯已經走到她面前來,「放心吧,不是求婚。」他顯然已經看透了她內心的所有想法。
「只是慶祝你在沈氏一個月,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喜上加喜嗎?」
喬知畫無奈的笑,用拳頭輕輕捶了下他,將花束交給旁邊管家,一跳便跳進了沈斯懷裡,「有你在,真好。」
她終於和從小就夢寐以求的男人成為了夫妻,該說些什麼呢?好像想不起什麼花哨的台詞,只想流眼淚。
她趕緊抱住他,頭埋在他肩上,「謝謝你。」
在她最需要她的時候會出現,無論想要什麼都能一眼看透,給她最好的。
無數次驚喜無數次浪漫,都是他對自己的愛,原來他愛她一點也不比她愛他少。
沈斯示意僕人都先下去,他將喬知畫抱到沙發上,準備好紙巾,聽她聲音就不對,知道她肯定是哭鼻子了。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愛哭。」
喬知畫猛地離開他身體,將頭別到一邊,「哼,我永遠都未成年好不好,你要不愛看我哭,就躲開呀。」
她就是這麼倔,就是這麼拗。
面對她犯渾,沈斯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強將她的頭掰過來,看她哭紅了鼻子的模樣,「那……我豈不是跟一個未成年人結婚了,這可是犯法的啊。」
喬知畫輕咬下唇,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下。
「討厭。」
說著,她蹭蹭幾下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好久沒哭了,眼睛居然會舒服很多。
「知畫,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沈斯神情突然嚴肅起來,身體也坐正了。
看上去像是正經事。
喬知畫也不鬧了,喝了口水洗耳恭聽。
「公司今天已經來了個新人,是你認識的。」他找江遠調查了一下,證實裴曉曉就是之前跟喬知畫有過節的。
可他已經將她安排到了其他部門,確認如果不是刻意,應該不會和喬知畫相遇。
可此時,沈斯說她認識,她能夠想到的只有裴曉曉。
「是裴曉曉嗎?」
沈斯一副驚訝模樣,「你……你見過了?」
「原來你都知道。」喬知畫不敢相信。
她不明白,沈斯為什麼要把她招進來?即便是忘了,也能忘的那麼徹底嗎?總要有點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