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王將軍自刎
2024-09-23 06:41:49
作者: 菌姐姐
這一封信是寫給他的,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現在想來老元帥肯定早已經知道了些什麼,才留下了這一封信。
等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那個時候的你,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撿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到了你與別人的不同。
可是你只是一個孩子啊,我還是不願意你牽連其中,可是現在我已經越發的覺得你的不對勁。
你要回到了蒙古人的身邊了,可是我卻不能揭發你,那樣的話你就會死的,我知道這一天總是會來的。
說實話,倒是我有一些對不起你了,沒有把你的身世告訴你,搞的你每一日和自己母族裡面的人自相殘殺。
現在既然你已經慢慢發現自己的身世,我也保護不了你了。孩子,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著。
老將軍的信,到了這裡就已經戛然而止。
而王將軍也早就已經淚流滿面。
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破綻!可是卻不曾想到,老元帥養他一場,自然對於自己的一且全部看在眼睛裡面的。
甚至還在為自己謀劃著名想!
他卻…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還是願意相信我說的那些話!」
王將軍雙手捶地!越發的看不明白,這老元帥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想不明白嗎?他其實在賭,所以才留下了這一封信,在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自己有可能是回不來的。」
這一下,所有王將軍不知道的真像,都慢慢的展露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你原來什麼都知道!你原來什麼都知道!」王將軍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真相,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也不等著別人動手了,直接就拿起了放在地下的匕首。
他現在已經無顏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了,就連最信任、最在乎自己的人也已經被他害死了。
他悔啊!
蕭蘭玲也沒有派人去阻攔,淡淡的看著王將軍的鮮血染紅了那封老元帥的遺信。
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王將軍自刎了,所有的人看到這一幕,卻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倒是面前的蒙古可汗,還是十分沉著冷靜。
「這王將軍是我們蒙古部落的人,卻背叛了養育自己的恩師,如今有這樣的結局也算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可汗也是感慨萬千。
「既然今日的事情已經了了,就請你們退兵吧,要是帶不走這些傷員,我們的太醫可以幫忙看診。」
朝廷那邊也已經收到了消息,蒙古大軍已經全部都撤了回去。
附近流離失所的百姓聽說自己的家園安穩了,也紛紛找了回來。
「感謝你們,都是因為你們,我們才有機會回到這家園當中。」
既然這裡的事情早就已經處理完了,留下一些將士在這裡處理問題,也就可以回朝廷去復命了。
「現在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絕不是因著家裡面的軍功,才有了現在的位置。」
她從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看到了這年輕人不簡單的一面,有勇有謀!敢想敢做!
相信假以時日,一定會大有成就。
她把武奕安安全全的帶回去!也算對得起老將軍如此支持自己!
「謝謝你給我的肯定,長公主你也並不像皇城傳聞的那一樣啊。」武奕其實一直都沒有說,在來這裡的時候父親也是百般囑咐,要離著蕭蘭玲遠一些,除卻必要的接觸外,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他還一再詫異,傳聞中的長公主真的這麼可怕!連身經百戰的父親都如此說道!
可是通過這段時間不斷的了解,對於這人也有了自己的了解,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了,這應該算是人格魅力吧!
「其實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寧願去相信別人說的,也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看見的。」
她早就已經無所謂了,畢竟她又不是人民幣銀錠子,人見人愛!
她和來的時候一樣,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只是有些擔心蕭逸鉉一個人,待在皇宮怎麼樣了。
「其實,我真的覺得你沒有必要去在乎別人的眼光。」
武奕這些天說話已經好很多,可是有時候,面對蕭蘭玲,一緊張起來,還是會結結巴巴的,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我已經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了,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吧,也好好想想怎麼回去和你父親交代!他一定會把你當成自己的驕傲!」
看著面前的俊朗的少年,心下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是將軍家最後一個兒子了,老將軍也已經到了頭髮花白的年紀,要是在戰場上失去了這個兒子,該是怎樣的場景。
「皇上!大捷啊!這可是大好的消息呀,公主馬上就能回來了!應該把人給帶回來了。」
文武百官也已經收到了這個捷報,無論站在哪一個立場上面都是十分開心的。
老將軍前幾日告病,在家休養。今日聽說了,這一個消息也早早的就已經來到了朝堂。
大家都知道,老將軍僅剩的小兒子!對於他一定是十分惦記的!
「老將軍真是有福氣呀,聽聞你這小兒子,在這場戰爭當中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氣,立下了不少的軍功呢。」
蕭蘭玲都已經如實的把情況匯報給了朝廷。
「本來我們就是效忠國家,雖說我這小兒子沒上過什麼戰場,我卻從小教育他,以國為家。」
微微顫顫的老將軍,頭髮已花白,微微鞠躬,上前說話的時候身體還是微微發抖的。
可是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非常有力道,震撼人心。
「老將軍說的話,實在是讓朕有些慚愧,等到五將軍回來了,朕定會論功行賞,給他一個適當的官職!」
之前是因為沒有軍功不好封賞,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皇上,微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蕭若碸在這種朝堂之上,還是以臣的身份來稱呼自己,以表示對君王的重視。
「皇叔有話直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