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喝醉的顧嵐
2024-09-22 18:30:39
作者: 蘿蔔愛青菜
微醺的臉透著幾分粉,女人這樣醉醺醺的,男人這麼曖昧的姿態。讓這個狗仔勺子怎麼能夠接受,他臉色突變,立刻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給藺景行,「三爺,不好了……」
男人拉著顧嵐的手心,顧嵐的手心暖暖的,指甲卻冰涼。下過雨的路面會發光,一個一個小小的水坑,倒映著男人女人的身影,女人身姿婀娜,她長睫似蝶翼,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林子濠冰雪似的面龐,化開了不少,冰山一角被削去,透過冰山底部往裡面望去,可以看到花團錦簇,繁花似錦的場面,他溫柔得把顧嵐的摟在自己胸膛上,女人以一種小鳥依人的狀態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她眸子蘊著濃酒,鮮嫩的唇瓣微微張合,眼尾一抹媚意在晃動。
他捉住顧嵐細白的手腕,誘哄似地語氣,「嵐嵐,把衣服穿上,天氣很涼的。」毛毛的細雨撲在顧嵐的發稍之上,她好似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費盡力氣地撐開自己的眸子,啪地揮掉駝色的大衣。
「我不……」這嬌嗔的語氣,男人聽了定是要酥掉半邊的骨頭。林子濠唇角帶笑,恍若長在枝頭上突然傲然開放的梅花,眉毛斜擰在一起了,無可奈何的語氣,「嵐嵐,乖。」
他的心口仿佛是放了一塊蜜糖,在暖暖的話語炙烤之下,融化成糖漿裹上了男人的心臟。風仍舊帶著潮意,悄悄扶過了男人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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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濠認命地嘆了口氣,單手摟住顧嵐的半邊的身體,另一隻鬼使神差地給顧嵐披上了自己的深灰色的西裝,顧嵐似乎對這個男人絲毫不設任何的防備,拿她下巴蹭了蹭頸窩,姿態曖昧。
他眉眼開笑,生出了幾分煙火的氣息,淡聲道,「嵐嵐,你要是醒著也是這個狀態該多好啊。」
醒著的顧嵐是九重天上的仙女,可望而不可即,踩在雲端之上,隨時都能一揮袖子,飄然離去。他黑暗的念頭慢慢地開始滋生,若是自己和嵐嵐真的發生了什麼,她是不是不會拿這樣的姿態對自己。
顧嵐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嗚咽著自己的聲音,砸吧砸吧自己的嘴,對自己依靠著的這個男人十分依賴,手臂主動圈上了男人的腰間。
她喝醉了,很纏人。男人腹下翻起一股欲望,眼皮底下,就是顧嵐鮮美的唇,唇上帶著紅酒的香味,他微微低頭附身,想要嘗嘗著美好的滋味。
近在咫尺的美好,被一道暴喝的聲音打斷,「林子濠。」林子濠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眸,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男人的眉染上了幾分怒意,神色冰冷,瞳眸通紅,兩座火山在裡面噴發。
他穿著黑色的長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顧嵐像是情侶毛衣,身後追著一個壯漢,小聲討饒,「三爺,您忍忍。這個公共場合。」
「動手也不好……你看……是吧。」錘子的聲音微弱了不少,藺景行飆過啦的冷刀子一般的眼神,讓他害怕得不行。
「你滾遠點,爺不想看見你。」藺景行身上散發著戾氣,帶著毀滅世間的霸道和不講理,他冷下了眼神,簡直就是一個在世的修羅,索命的閻王,這樣子誰敢招惹。
錘子立刻收斂了自己勸告的神色,乖乖地做了一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個手拉拉鏈的動作,麻溜地滾蛋了。
退避三舍,這就是本錘子處理問題的態度和方法。藺景行大步上前,無言,「林子濠,爺不動你們林家,不代表爺沒本事。」
「爺捏死你,捏死林氏,也只不過分分鐘鐘的事。」藺景行威脅道。他手指大力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任誰看了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抱在一起的樣子,都會很憤怒,殘存的一絲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要做出讓你後悔的事情。
「哪有如何,嵐嵐,和我自小就是青梅竹馬,你只不過是橫刀奪愛。」林子濠目光逼人,不怯場,眼神堅定有力,就連在別上的錘子都忍不住給他豎個大拇指,真是一個好定力。
藺景行輕微一瞥,望見自家小沒良心的摟著別的男人的腰,他怒火中燒,眉心蹙在了一起,他嗓音夾雜著幾分怒火,「顧嵐過來,你信不信爺打斷你的腿。」
女人知曉危險的敏感度顯然很高,下意識地抱緊了男人的腰,喃喃道,「我怕。」林子濠才繃緊了的面容化開了不少,聲音柔和了不少,「嵐嵐,別怕,你的子濠哥永遠保護你。」
這一幕讓藺三爺氣得要吐血,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嗓音比寒風還要凜冽,「你真是好樣的。」
——
最後是,以藺景行的武力值取勝。林子濠的眼圈烏青了,他手臂也脫臼了,癱倒地上。錘子無聲的嘆氣,三爺就是這樣易燃易爆,他上前從自己的黑包里,摸出了一個牛皮信封,好生勸慰道,「我說,林氏的公子啊,顧嵐你還是甭惦記了,她和我們藺三爺是兩情相悅的。」
「你瞧瞧這不是挨揍了。」錘子指了指牛皮袋,「這裡面是五千塊錢,你拿去治傷,以後還是離我們的老闆娘遠一點。」
男人的眼神陰氣森森的,碎了一口血唾沫在地上,「我是不會放棄嵐嵐的。」錘子握拳敲了敲地面,「你瞧瞧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軸呢。」
「不是你的,就是喜歡瞎惦記。」錘子恨鐵不成鋼,塞了一個牛皮紙袋在脫臼的手臂那一處,「未來有你吃的苦頭。」
車子平穩地行駛。錘子伸手把擋板升起來,他可不想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他目不轉睛地開車。
藺景行開了車窗,把男人那一件西裝往窗外丟去,他冷繃著的唇角,顯示著他此刻不太美妙的心情。車窗開著,顧嵐臉色酡紅,眼睛眯著,風呼呼地刮進來,她有些瑟瑟發抖,她委屈地紅著眼睛,找著熱源。
她身體不由自主地歪向藺景行那邊。驕矜的大少爺閉目養神,獨自生著悶氣。女人溫熱的身軀不斷地挨近,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確實單薄,酒醒了不少,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眸。
眼前有人影在晃動,顧嵐呆愣的模樣像是一隻單純無害的小綿羊,讓人生了不少的保護欲,「藺三。」
「你醒了。」男人平淡的語調,聽不出什麼喜怒。他細長的眸子斂下了眼瞳里幽暗的漩渦,他低聲應道,「顧嵐,你真是好樣的。」
這猝不及防的表揚差點給顧嵐整懵了,她微張櫻桃小口,傻乎乎地問道,「我做了什麼?」男人半張側臉陰在了光源的暗處,「你自己心裡清楚。」
錘子在前方暗自嘀咕道,「怎麼沒聲音,這麼安靜,不是爺的風格。」「現在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顧嵐望著無盡的夜色,她這個心都沉沒在夜色當中,有些茫然。
「開房。」冷淡的男人冰冷地吐出兩個字,說話時,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好像是說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
顧嵐嘴巴張大了,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嗯?開房做什麼?」顧嵐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的手臂。男人繼而答道,「睡你。」
顧嵐手指不安分地曲張著,想抓些什麼東西,撓一下,自己時亂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劇情了。
——
藺景行和顧嵐真開了一件房,還是豪華的情侶總統大套房。錘子臨走之前還給自己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他怪怪的東北腔調念出「fighting!!"
這可真是難為他了。顧嵐換上了白色浴袍,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跑,好吧,其實她跑的,只是被男人帶回來了。
「藺三,你是不是不高興了?」顧嵐暗自思忖道,然後以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她發尾都是沒濕,吹乾了自己的頭髮,爬上了自己的床,睜著一雙杏眸問道。
呆呆愣愣的樣子,一看就是酒沒有醒徹底。要是清醒的顧嵐決定不會這麼傻氣,但是也是這樣的顧嵐確實讓人心動。
不諳世事,天真單純。藺景行從床頭摸出一瓶子的紅酒,拐出兩個紅酒杯,面色柔和了不少,「我們來喝酒。」
「我不能喝了,我已經有點醉了。我要回家了,去找子濠哥,帶我回家。」顧嵐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道。
不提林子濠這個名字還好,一提到他,他整個人就低氣壓。他冷漠地說,「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他的手臂很長,手勁大,一把捉住女人白細的手腕,「今天,石頭剪刀布,贏了我,你就喝酒,我輸了,你就學狗叫。」
顧嵐眼白了白,「你當我傻,你輸了,我學狗叫,我又不傻。我要親你。」藺景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如碎玉。「好,給你親。」男人一晚上的不痛快散了個乾淨。
經過很久的廝殺,顧嵐不知道被親暈了,還是喝酒喝迷糊了。她感覺,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被欺負了。
夜幕低垂,星星黯淡得要消失,男人輕輕地把女人摟到懷裡,「算了,爺大量不與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