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坑人
2024-09-22 18:28:16
作者: 蘿蔔愛青菜
藺景行不是幾根簡單線條可以勾勒出來的男人,氣度,相貌,無論什麼都缺一不可。藺景行抬了抬下巴,讓人願意給他心肝脾肺腎,捐贈自己的器官。
大美人願意近人了。男人手指夾著筆飛快地在菜單上勾畫了幾筆,唇抿著暖和的笑意。在一直十分了解他的褚二爺看來,這是得逞的笑意,恨不得像是全世界炫耀的摸樣。 顧嵐不喜,女人看藺三的眼神,過於赤裸,恨不得把男人生吞活剝了,她唇咬著下唇,手指放在駝色的口袋裡,握拳。
想動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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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張小姐都想和邊上的男人搭話,但是男人眉眼生冷,還沒沒張口,就被人一句「寢不言,食不語。」給堵了回去。
——
很快就結束午飯了。
飯吃得讓人抓心撓肺的,只知道,這個男人一個名字,其餘一概不知。她將目標對向了顧嵐,「嵐嵐,可以留個聯繫方式給我嗎?如果,有什麼事,在M國,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這話說得也是好心。顧嵐一向是識大體,懂得站在別人的立場考慮事情,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懟了回去,夾著些許不滿,「不用了。過幾日,就回B市了。」
「原來,你和景行是異地戀啊?」女人誇張的捂住了嘴,像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秘密。 瞧瞧,去掉了姓氏,還喊上了景行,叫的多麼的親昵。
顧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撇了撇自己額角滑落的發,堵了一句,「不算是。他這個月結束之後,要搬去和我一起住了。」
真想學一句褚二爺的口頭禪,您就甭惦記了。
男人身子側靠在黑亮的車子旁,旁邊男人懟了懟藺景行的肩膀,眼尾上跳,曖昧地問道,「你媳婦兒說什麼了?」
這麼遠,只能靠唇形來辨別女人所說的話。但不巧的是,藺三恰好學過幾年地唇語,從女人的唇蠕動的角度,聽出來了。
「得了吧,三爺笑得這麼春風得意的。」褚景辰說。「她在宣誓主權。」 藺景行之前的煩悶全部一掃而空,路燈下的男人身高修長,聲音擦著冷風,但遍生暖意。
「你今天坑了那個老女人多少錢?」褚景辰知道,這傢伙就是一個黑煤球,從裡到外都是黑黢黢的。
一點也不好惹。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三萬。」褚景辰奇怪地望了一眼藺三,「藺三,這不是你的風格。三萬也太少了……」
「她手上的名牌包是假的。還有爺今天心情好。」要不是今天那個女人說,顧嵐也不會說自己是她的男人,宣誓主權都這麼可……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可愛貼切。
男人說完,就向前走了幾步。顧嵐的發被風吹得貼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她不知道在說什麼,嗓子喑啞,眉眼憂鬱。
藺景行上前,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披在顧嵐身上,手指間遊走著一個黑色的皮筋,輕輕地將顧嵐的秀髮,綁起來。
這個行動像是做了無數次。站在邊上的張雨綺的眼神都看呆了,這個男人有錢,身段好,又體貼會照顧人。
這麼大的便宜,怎麼就被顧嵐這個女人給撿走了。她憤恨地咬著自己唇瓣,直到
紅色唇瓣泛著白印。
顧嵐抿唇,她腦子也是暈乎乎的,這男人做這件事情,怎麼如此順手,就像是演練過幾百遍一樣,稱心如意。
藺景行握住女人的小手,手掌極小,不寬厚,還有些涼,男人牽起手掌,伸到自己的兜里,擰著眉毛。
女人下意識地掙扎,像是一條被網套住的小魚兒,拼命逃離網的桎梏。他像是一張網,壓著女人的手掌,伸到溫暖的地域。
衣兜里很暖和,手指不安分地扭動著。男人低聲,溫柔鎝可以掐出水來,「別動,你手冷,我捂著。」
狹長深幽的眼瞳散著星點般的笑意,對忽視了一個徹底的女人——張雨綺抱了一個歉意的微笑,但張雨綺也不乏從他的眸子裡看到不耐煩。
「她累了,就不聊了。」矜貴有禮,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了。他偏偏是像油畫裡的人物,遠遠的隔著看,近了話,讓人忍不住產生掠奪的心思,撩動心扉的嗓音。
張雨綺盯著他,有些痴迷。男人身影漸遠,修長挺拔,真是一個絕色。服務生追出去,站在女人的面前,面帶微笑,「小姐,麻煩您結一下帳。」
語調平穩,笑容可掬,八顆牙齒的微笑。女人撩撩自己的大波浪卷,嗤笑道,「急什麼,難不成還擔心我賴你們帳不成。」她扭著自己水蛇腰,得意洋洋地進門。
「自然不會。」侍應生不反駁,恭敬地鞠了一躬。侍應生將手上的帳單遞給張雨綺,張雨綺眼珠子差點驚掉,手指捏著帳單,骨節發青,大有不可置信說,三萬八千二,你們這家店是宰客嗎?」手指壓著帳單,忍不住拔高自己的音調。
侍應生對這樣的事故似乎是司空見慣了,理了理自己艷紅色的領結,依舊面帶微笑,「如果這位小姐,覺得帳單有問題可以查看。」
邊上一位大媽版的泡麵頭的胖女人腦袋一探,輕哦了一聲,似乎窺探到什麼巨大的秘密,「你是不是付不起啊?」音調拔高了不少,不少正在進餐的男女老少,控制不住轉過自己的腦袋,看熱鬧的一般。
女人從中讀出了他們嫌惡的表情,她拉不下臉面,像是紙老虎一般,凜冽的眼神一掃,胸膛挺起來,妖嬈地衝著肥胖的女人笑了笑,「我付得起,少高眼看人低。」
氣勢很足。肥胖的女人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女人臉帶標準地淑女式的微笑,指尖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刷這張卡。」得意地挑了挑自己的眉梢。
走出餐廳的女人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她竟然刷了三萬多。不過,也算有收穫,至少認識了那個男人。想起那個男人冷清俊俏的面容可能會為自己心動,她眼梢唇角倒是散不掉的悅意。
「三爺。」褚二爺皮起來,也是規規矩矩地喊了聲三爺,「今兒個可高興?」褚景辰調侃道。藺景行身高還比褚景辰高些,斜睨了他一眼。
「您宰了那個女人不少錢吧」褚景辰眼睛盯著人影晃動的窗子,不由得好笑。藺三爺也是你等凡人想惦記就能惦記的。
「貴的都點上了。」藺景行向來睚眥必報,當時不爆發只不過是為了在顧嵐面前裝大度,骨子裡還是狠絕,肆虐的。
擱在古代,也算是一個暴君的主兒了。褚二爺嗓子有些疼,菸癮犯了,叼著一根枯草尖在嘴裡,想著那丫頭也不喜歡,戒了得了。
「褚二。讓景良幫幫他。」藺景行轉身鑽進了黑亮的鋼鐵巨獸里,像是叮囑又是吩咐。男人吐了草尖,翻了一個白眼。
「行啊,三爺,您就不能親自出手。這功勞讓褚景良得了。」褚景辰隨後鑽進車子裡,車子裡瀰漫那兩個女人走後殘留的香味。
莫名的勾人。
「草,二爺想她抱回家。」褚二爺向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從來不把任何女人帶回家裡的。這欲撩得夠旺的。
「褚二,讓褚景良做得隱秘些,別讓人知道了。」藺景行閉目,一會兒,睜開目,手掌帶動方向盤,車子緩緩開動了。
——
翌日,M國的陰沉天氣去得很快,像從來沒來過M國一般,晴空萬里。顧嵐穿了一件淺棕色的針織衫,裡面是黑色的內襯。
她盯著手機上的信息,大為驚奇。自己去參加莫家的宴會,竟然收到褚氏的邀約。褚氏的掌權人是褚景良,她也覺得這個褚二爺——褚景辰許是和他有什麼沁園關係,幫忙說上了兩句。
她才能越過眾人出現在褚氏的面前。褚景辰手上抱著著一捧鮮紅欲滴的玫瑰花,頭髮也梳成了大背頭,油亮油亮的。
男人嘴角噙著笑意,眸子清亮如水。顧嵐在往回瞧了瞧面色冷淡的少女,隨手扎了一個馬尾,呆萌,套了一件黑色的衛衣和長褲。一身黑的裝扮,林昭不會真的以為給人家做保鏢。
顧嵐扶了扶額角,欲哭無淚,她拉著林昭重新進衛生間,折騰了一番。少女出來後,大變樣。
她給少女 換了一條薑黃色的衛衣,下面搭了一條白色的紗裙,穿了一條光腿神器。明眸皓齒,靜則脫兔,動則處女。
她黑色的瞳仁像是半浸在水裡的黑色彈珠,不過裡面儘是木然,她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這樣不方便動手。」
您要動手揍誰啊?「顧小姐。」女孩晦澀地眼神,躲避地表情,都讓顧嵐意識到她不是主人格,壓根沒有掌握身體的權利,估計很少穿得如此的鮮亮,一貫都是像是黑夜裡的騎士,現如今,穿得如此明艷,應該不是很舒服。
顧嵐搭在女孩肩上說,「可以的,褚二見了不會說你的。林昭你今天為你自己而活好不好?」她心疼眼前的姑娘,甚至比那個樂天的小昭還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