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莫嫣然上場
2024-09-22 18:28:01
作者: 蘿蔔愛青菜
莫衷還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的眼睛一直在搜索褚景辰,褚景辰可是大姐拜託自己帶來的人,說白了,他現在自己的心中就是相當於一輛超級跑車。
「藺三。」他眼見藺三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褚二正被一個女人糾纏。
當然了,這個女人就是這次宴會的主角,褚二的未婚妻——莫嫣然小姐。莫嫣然也是標準的美人胚子,沒有做過什麼人工改造,穿著白色的收腰連衣裙,風姿綽約,像是夏日池塘里搖曳的荷花。
「褚景辰。」莫嫣然直呼其名,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嫣然,在一個男人面前紅了臉,視線飄忽不定,「你今天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舌尖來回卷著特意這兩個字眼,心裡期盼著人喜歡著自己。論不解風情,當屬褚二爺是也。
他眉梢冷峭,頗為惡毒地說,「二爺,怎麼來的,你不清楚嗎?」還不是你的那個好三弟,把我騙來的。
他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臉徹底沉了一個遍,「莫嫣然,二爺,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纏著二爺,二爺不喜歡你。」
女人的眼眸,充水,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好不委屈。褚二爺只是覺得自己的眉心莫名的煩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不是二爺喜歡的類型。我們之間的婚姻都是家裡的老頭子瞎商量的。」
這話說得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著女人的心臟。「好了,二爺不奉陪了。你好自為之。」褚景辰不耐煩了,這女人嘟嘟囔囔的,煩死個人了。
褚二爺大步向著外面走去,他不喜歡這個女人,惺惺作態,溫柔可人,裝得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恨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他。
他不喜歡這樣的。「褚二。」莫嫣然手指發青,卷了卷手掌,不甘心地喊道。褚二爺見到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女人,也不轉身。
但是,他腳步頓住,想著以後還要和莫衷那個人相處,話還是不要說得那麼死。他背著身子,很是不耐地問道,「 莫嫣然,什麼事?快點說。」
莫家這個恪守規矩的女人,眼睛通紅,但諾諾地說,「褚二,你愛在外面怎麼鬧,我都不管你,但是最後和你結婚的女人一定是我。」
聽聽這話多麼有掌控欲,這是娶個媳婦回去,還是娶個祖宗回去。褚景辰這下子被氣笑了,「莫嫣然,二爺就算是一個人,也不會娶你的。況且二爺,現在是有心上人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這話可以說是,把人家的路堵得死死的,要是沒有心上人還好辦些,日久生情,也是好的,偏偏是有了心上人,還這樣張狂的宣布出來。
「褚二,你要想清楚,你和她在一起,絕對不會對你褚家有任何的助力。」莫嫣然祭出殺手鐧。褚二吊兒郎當,轉身站定,皮鞋踩在柔軟的義大利手工製作的地毯上。
臉上掛著不屑的表情,桃花眸,波光瀲灩,像是金色的陽光打在湖面上,他似笑非笑地說,「莫嫣然,你知不知道,我不希望你什麼嗎?」女人有些怔楞,見到男人步履從容。
一步步走向自己,心頭微顫。
「二爺,最不喜歡你這種腦子只有利益的女人。」褚二爺斜著身子,勾了勾唇瓣,「褚家又不是只有二爺一個子孫,犯不著用我的終身幸福,來換什麼利益。」
「褚家早已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了。」這是褚景辰留下的最後一句,像是鼓敲在女人的耳膜之上。
褚家早就今非昔比了,在褚景良掌握之下,一躍成為三巨頭莫家,褚家,藺家之一了。褚景辰瞅了瞅女人,心裡頭想著,哼。還是林昭好,人狠話不多。長得也在二爺的審美點上。
褚景辰走到偏門處,萬萬沒想到,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他咬了一根青草在自己的嘴裡,哼。這個莫三,這個狗男人就是這麼賣兄弟嗎?
要是讓褚二爺知道,他就只值一輛超跑的價格,他肯定會氣得火冒三丈。他隨處走著,想要離開莫家。
一個白裙的女孩低著頭,撞到褚景辰的身上。褚二爺脾氣可著實算不上什麼好的。當即,拉下自己的臉,「你長沒長眼,是不是瞎,二爺給你要不要借一對眼珠子。」
這話,又狂又傲。
女孩有些無措,被人這麼一吼,眼圈紅了,委屈地道歉,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褚景辰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當對上女孩的水眸,盈著秋水,手指曲張著,冷得瑟瑟發抖。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林昭。」
女孩微微張嘴,大概是震驚在這裡遇上了褚景辰,但她還是飛快地側著身子,走進了會場。褚二爺搖搖腦袋,「這個傢伙才不是林昭,林昭才不會掉眼淚。」估計是顧嵐身邊的跟屁蟲。
小姑娘委屈巴巴,嘖嘖,沒有,還是林昭厲害,一拳一個。最後還要對著天,感嘆一句,「我媳婦兒就是厲害。」
這傢伙長得和我媳婦這麼像,肯定有血緣關係。哦,對了,這個小兔子在這裡,那顧嵐也肯定在這裡。
「草,藺三也太幸福了。」這顧嵐來了,他搓搓自己地下巴。他望著林昭向廁所跑去的身影,算了,有可能是我的小姨子,得去看看。別讓人欺負了。
褚二爺經過很長時間的天人交戰。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褚二爺踱著自己的步子不急不還,不緊不慢的。
不太像要去救小姨子的樣子。
洗手間的門開了半個角,可以清楚地望見,剛才還哭唧唧的白裙少女,單手用力拽著一個艷麗妝容的女人的頭髮。
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你挺厲害的嗎?欺負起她了,往顧嵐的酒杯里摻了什麼,別以為我沒看見。」
女孩的丸子頭散落了不少,眼神有些可怖和嚇人。偏偏在門外寵妻狂魔的眼裡,就是宇宙無敵的第一可愛。
「我不敢了……」女人身子早就都如篩糠,恨不得立刻能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林昭的手指用力往後一扯,女人的頭皮發麻,覺得自己的頭髮連著頭皮都要被薅下來。
「我不敢了。」女人連連求饒,害怕極了面前的人。林昭騰出一隻手,把玩著裝著深藍液體的酒杯。「喝下去。」蠱惑人心的聲音。
這是她打算對付顧嵐的酒杯,不知怎麼了,被林昭給掉包了。女人驚恐的眼神,嘴立刻閉緊了。女孩手雖然小小的一隻,但是卻極其有力量,單手抓住女人的下巴,嗤笑一聲。
「不敢了。都是成年人了。總該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在燈光下,臉部白色的絨毛,滋滋滋地漂浮,她就這樣單手,強硬地把酒灌到女人的嘴裡。
女人掙扎,躲避,手拍著自己的胸脯,拼命地想要擠掉喉嚨里的溜進去的液體,雙手抓著白色的洗手盤,催吐,滿懷惡意地眼神,瞪著林昭。
女人大吼道,「你會有報應的。」林昭眉目生起了寒意,裹挾著冬日裡最強勁的風,也不接茬,自顧自地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很響。
出了門,見到就是褚二爺含情脈脈的樣子,他感嘆道,「你還是太心軟了。」林昭挑了挑眉梢,「嗯?」
「像這種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褚二爺評價了一下,順道望了望白色的衣裙上沾著大片的紅酒漬,「閉嘴。」
——
與此同時,會場的一側,站著一個女人悶悶不樂,藺景行像是一個小尾巴,不對,這個形容還是不是很恰當,應該說是大尾巴,因為,只要他站在自己身邊,自己就低調不起來。
「藺三,你老跟著我做什麼?」顧嵐沒好氣地說道。男人似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優雅從容的像是一隻高貴的波斯貓,「怕你跑了。」
好理所當然的理由。
「爺後悔了。」藺景行說。「你後悔什麼?」顧嵐將滑落在自己的臉一側的頭髮,重新掛回耳尖,帶著捉摸不定藺景行心思的語氣問道。
「爺不等你了。」藺景行唇角繃得極緊,眼瞳黑得能吞沒人,幽深狹長。他的冰涼的手,像是一條毒蛇,扣上了女人的細長的手腕。
藺景行自顧自地說,「等你喜歡上爺要到猴年馬月。」顧嵐抽抽自己的唇角。藺景行說,「你估計要留在M國了。」
「神經病。都幾歲了,還玩捆綁PLAY。」顧嵐吐槽道。「剛好能愛上你的年紀。」男人呼吸灼熱,勁瘦粗壯的身體,挨近了不少。
「好土的情話。」她翻了一個巨大白眼。顧嵐的名媛人設,也自從遇上了藺景行崩了個徹底。太土了,這個情話。
「三哥。」一個聲音傳來。顧嵐抬眼,兩人都一個震驚。藺景嵐:她是二哥屏保上的女人。真人卻是比照片好看了好幾倍。藺景嵐隨之眸子陰沉了不少。
另一個:她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