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風騷的二爺被毒打
2024-09-22 18:27:07
作者: 蘿蔔愛青菜
藺景行斜睨了錘子一眼,「不用,你是壽星。」說完,男人噙著淡笑,就上了樓梯。
錘子覺得這事詭異得很。他低頭打著字。
微信群名:我們是藺三爺的兒子
我是一個錘子:斧子,爺說要給我過生日!!!Σ(っ °Д °;)っ
斧子:哦。
勺子:嗯?
我是一個錘子:真的?今天和我說的,我都驚呆了。估計還要給我買一個生日蛋糕。
斧子:哦
勺子:爺說,我可以回藺氏了?
錘子;是,爺說你可以回了。
勺子:爺最近心情怎麼樣。錘子:滿面桃花,春風拂面。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主要是在奇怪藺三爺身邊的福利也太好了,竟然還配備給屬下過生日的舉動。
——
女人穿著米色的長大衣,簡單搭配著牛仔褲,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額頭便散落著碎發,唇翹起來,身邊跟著一個黑色衛衣的女孩。
這兩人分別是顧嵐和林昭。
林昭冷冷的,雙瞳清澈見底,黑色的衛衣上畫著一個白色骷髏頭,雙手插在衛衣的兜里,嘴裡嚼著泡泡糖,是不是地吹出一個粉紅色的大泡泡。
顧家父母,擔心顧嵐的安危,雇了一個保鏢,是2015年女子散打的冠軍,聽起來有些耳熟,一見人,就發現是小昭,更可怕的是,小昭似乎認不到自己,一本正經地和自己打起了招呼。
「……」
顧嵐上網查了查,知道這種症狀有一個名稱叫做雙重人格,她認為小昭很有可能是雙重人格。
因為林昭回答自己為什麼當保鏢的原因是為了賺錢。賺錢又是為了什麼?為了養小昭。小昭是誰?林昭眉眼生笑,一個混聲都是戾氣的少女笑著說,是我妹妹,要好好保護她。
於是,林昭就跟著了。
顧嵐知道得這種病的人一般都是童年有陰影的,林昭不願意說,她就避而不言。
遠處走來兩個男子,身材頎長,一雙鳳眸,內雙,向眼內折起,瞳子淡淡懶懶的,沒有絲毫的情緒,穿著藍色的西裝,裡面打著方格子的領帶,最裡面的內襯還是一如既往的白襯衫。
黑衣白襯衫才是藺三的標配。今個兒,換了新的衣服,或是說新的搭配,藺三整個顯得灼灼聖光,宛若遊走在世間的端方君子。
另一個男人,比起藺三矮了一些,但是他的一雙眸子,狀若三月桃花,嬌艷多情,看人是像是一灘子的潭水,深遂迷人,眼神裡帶著鉤子,勾人心魄。正是褚景辰,他還是那般的風騷。
不對,那不是風騷,褚景辰會接過話,是風華絕代,用詞不當。
他打著花色的領帶,外面套上了艷紅色的西裝,招搖過市,兩人並肩而行,氣勢誰都不弱於誰。
各有千秋。
藺三之所以會穿成這樣,是因為——今天早上。
陽光明媚,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準備出門。褚景辰散亂著頭髮,撇撇嘴,」無趣的男人阿!!!」
他駐足,低眸望著褚景辰,褚景辰繞著藺三轉了轉,抬眼望望天,再望望地,再望望他,輕聲稱奇,「你知道不知道,一個男人每天都穿一樣的衣服,有多悶的無趣。」
「你這樣是討不了女人喜歡的。"字裡行間的女人,不說,兩人心知肚明,都知道是顧嵐。
然後,褚景辰很大方地給藺景行裝扮了一番,還甚是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褚景辰老遠就看見了顧嵐和帶著黑色帽子的女孩,他揮了揮手,「顧丫頭,二哥在這裡。」
此話一出,褚景辰覺得自己邊上這位男人的視線低沉了不少,唇線很繃。他們走到一起。藺景行走到顧嵐邊上。
「丫頭,顧氏?」褚景辰似乎不滿,「藺三,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談公事。」他瞥見邊上有一個黑帽子遮擋的女孩,他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打算給顧嵐和藺景行製造獨處的機會。
「小妹妹。」他聲音放柔了些,有些吃了蜜的甜膩,「哥哥帶你去買甜筒吃。」手指還沒摸到人家的衣角。
頓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擒住,一個過肩摔,摔倒地上。
動作如此之嫻熟,褚二爺如此之狼狽,藺景行見了,挑了挑眉,扯著顧嵐的衣角,「走,爺給你買冰淇淋吃。」
褚景辰:「你丫的,藺三,你也太不仗義了。」男人渾然不覺,拉過顧嵐的手腕,"前面有一個冰淇淋店,爺給你買。」
顧嵐擔憂地望著兩人。但,藺三眼底滑過一絲不查的笑意。女人眉毛皺了一起,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藺三食指曲起,勾了勾顧嵐的鼻子,「可以。」曖昧叢生,藺三爺真的太會撩了。舉動一點不像是沒有談過戀愛的樣子。
褚景辰愣在原地,眼睛對上了一雙暗沉如星空的眸子,他眯著眼,打量著女孩,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那天把人打得嗷嗷直叫的少女。
她眼眸勝寒,視線一動不動地說道,「你是誰?」褚二爺坐在地上,邪氣地笑笑,自以為風騷陪,劃掉,是自以為風流地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食指放在自己唇邊。
「我是你的心上人。」
女孩冷淡地笑了笑,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打人,別打臉。」褚景辰求饒道,「二爺,這張臉金貴著的。」
「你要吃什麼口味的。」男人側偏著腦袋,女人身高不高,他還配合地低下了腦袋,耳朵靠得很近,人聲嘈雜。
現在,能讓藺三爺低下腦袋的人,已經不多了。
「香草味。」顧嵐手緊了緊自己的單肩包的袋子,男人的呼吸靠的自己很近,幾乎要噴灑在的臉頰處,有些熱熱的。
「藺三,你個狗男人。」褚景辰手指觸了觸自己的臉頰,大聲罵道,他可不客氣,自己給他製造和美人相處的機會,他是怎麼做的,把自己丟給一個小魔女。
自己和美人共處一室。藺景行聞言,轉頭,瞳子閃過詫異,唇角微翹,手章摸出一個手機,卡卡卡一個三連拍就此形成了。
男人領帶歪歪扭扭的,皺巴巴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踩著了,圍著燕窩的地方多了一圈青黑色的痕跡,唇角也破了。
這全都是被自己邊上的女人揍得。
下手之狠辣和歹毒,完全無可比擬。褚二爺想著,要不收了作個保鏢也不錯。前提是她沒揍自己這張俊臉,現在免談。
顧嵐被像是一個小女孩似的塞了一隻冰淇淋,林昭冷著眉眼,瞪著藺景行,眼神呆滯,目光沉沉,像清晨的霧靄。
「怎麼著了,你還想打藺三?」這姑娘著實膽大,目不轉睛地盯著藺三,全身的寒氣直冒,藺三也不生氣,只是那一雙寒眸回視之。
「打嗎?」林昭,沒頭腦地來了這麼一句,視線卻是看向顧嵐。顧嵐連忙擺手,「他是我的朋友,別打。」
林昭冷冰冰地說道,「他想綁架你。」
眾人:[瞳孔放大,少俠]你是不是對綁架有什麼誤解。
藺景行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女孩,走到顧嵐的身後,小聲說道,「你得保護我。
褚景辰站在原地,忽然覺得自己的牙有些疼,這藺爺真是臉都不要了,是誰把紹君豪那個渣男按在地上摩擦的,讓人毫無反手之力。
現在倒好,求一個女人保護自己。
「林昭,聽話。」女人的話似乎安撫到了邊上的煞神,她不再講話,視線悶悶地望著藺景行。
藺景行手掌放在顧嵐的掌心,「你牽著我,我怕。」怕你個球球,不要臉。褚景辰冷漠地在心裡吐槽道。
藺三理所應當地牽起顧嵐的手,唇角壓抑不住拐向上的弧度。
哎,弄了這么半天,才牽手,也不知道傻樂什麼,地主假的傻孩子。
——
廠子邊上光禿禿的,沒什麼人來往這個廠子建在一個荒僻的地方。四周都是樹木,冷冷清清的。
顧嵐一行人推開了廠子的大門,只有寥寥幾家機器,和是幾個工人,那些人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靠在機器上。
這是化妝品供應的廠商,就是這麼一個簡陋的地址,顧嵐眉頭沉沉的,眉毛下的黑眸,藏著探究和疑惑。
走上前去,她問了問,「請問,誰是這個廠子的負責人。」穿著藍色制服扽那人,一個板寸頭,一口黃牙滿不在乎地說,「老李,有人找。」男人對著裡面喊了喊。
一個男人大背頭,油光發亮的頭髮,嘴角咬了一根牙籤,有些不屑地走出來,「你誰呀你?」
顧嵐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顧氏的顧嵐,我來問問化妝品的事。」老李牙籤扯了出來,「哦。」
「你們的工作環境似乎不是很符合安全衛生檢驗的標準。」她一張口,就是一個犀利的問題。
老李似乎不是很在乎,嘲諷道,「你是顧氏的人?」顧嵐點頭,說是的。老李頭才招呼了一下兄弟,四面八方開始聚集人來了。
他露出一口子的大黃牙,「顧氏什麼時候,把我們的工資結了,我們就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