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乖巧的藺爺
2024-09-22 18:26:11
作者: 蘿蔔愛青菜
——
「現在,又情顧董事長,來作陳詞。」女主持人笑顏如花,對著來賓宣布。
「爸,加油!!!"顧嵐在底下給了顧海一個加油的手勢。
顧海的臉堅毅,抿著唇,邁著步子,走到台上,拿著話筒,慷概激昂地講了自己顧氏過去幾年的成就,對未來的展望,如此地云云之類。
顧嵐百無聊賴,拿起一杯果酒,小口地嘬著。
果酒味道還不錯。
顧嵐嘗嘗了,臉有些緋色。
她的臉皮本來就薄薄的一層,很容易臉紅。
原先顧海站在顧嵐的邊上,一些蠢蠢欲動的男人都不敢上前,現在顧海上去講話了,給了他們一個契機,和美人深交一番。
對於,一個個上前邀請自己跳舞的,顧嵐應接不暇。
他們好像說好了的,一個接著一個,井然有序,痴纏著她。
顧嵐都是微笑著,拒絕。
進退有禮,毫無破綻可以。
就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成功,公子哥越發起了征服,美人的性子。
但不是所有的男士,得了美人的拒絕,都是這麼有紳士風度。
例外——李韶天。
」這位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跳一支舞。」
李韶天,桃花眼,一片瀲灩,看人是深情專注,寡唇,薄情。
和紹君豪一直都是花名在外。
顧嵐見來人是他,擰著眉毛,淡聲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跳舞。」
脖頸修長,像是一隻黑天鵝,高傲,冷漠,不近人情。
冷淡的美人,越能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欲望。
桃花眼眨眨,喉頭滾動了一下,舔了舔自己唇,仔細地瞧著這個眼前這位美人,
竟然還是一個有脾氣的美人。
美人嬌,有些脾氣,也實屬正常。
因為很早嫁給了紹君豪,紹君豪厭惡自己,也不帶自己常常出席這樣的宴會。
「小美人,我和你跳舞,是給你面子,你要是哄好了我,你的一切要求,我都答應。」男子帶著各種各樣的香水味,刺鼻得很,挨在顧嵐的耳邊。
顧嵐不愛噴香水。
一股清香竄入,李韶天的鼻腔里,李韶天舔舔唇。
顧嵐冷漠地偏頭,語調雖然柔和,但是可以聽得出來,她的不高興,「先生,請你自重。」
李韶天顯然對這樣的女人見得多了。
只不過是外表清純的女人,給了錢,在床上,指不定多浪蕩。
「別,欲擒故縱了。」男子唇邊掛著笑意,似乎摸透了顧嵐的心思,「你若是願意,一晚上,我可以給你五十萬。」
話很直白,露骨。
顧嵐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用了。」
男人舔舔後槽牙,倚在餐桌邊上,淡嘲道,「嫌少啊,一個再加上三十萬。」
顧嵐轉身就想離去。
男子抓住顧嵐的手腕,手腕,又細又白,男人勁兒又大,印出紅色的痕跡。「怎麼了?還不滿意。」
男子左手拉住顧嵐的手腕,右手想要摸上去,感受一下細膩的肌膚。
顧嵐知道,這個男人吃准自己不敢大聲叫嚷出來。
因為在這樣的宴會裡,基本上都是女人比較吃虧,一般遇上什麼事情,男人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勾引的。
一些碎嘴的女人只會說,誰讓你穿這麼少的,你這不是明擺著勾引人嗎?
「鬆手。」顧嵐眉頭擰著,不悅地道。
一雙男人的手,橫空截住李韶天的手,冷聲道,「敢動爺的人,膽肥了?」
一聲不容置喙的爺,強勢地闖入李韶天和顧嵐之間。
「鬆手。」藺景行穿著黑色的絨面的西裝,細長的眸子裡,沉沉的魔氣,似乎要把人燃燒殆盡。
「不要讓爺再說第三遍。」
藺景行。
顧嵐有些驚訝。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韶天見男人如此的強勢,不好惹,美人面前,也不好丟了面子,「你是誰?懂不懂,先來後到。這個美人是我看上的。不是所有的英雄救美都有用的。」
藺景行含笑,唇弧殘忍,不屑的表情。
錘子走遠了幾步:爺要發火了!!!!!
狗頭保命……
「是嗎?」男人擰了擰李韶天的手腕,李韶天的覺得自己的手腕里的骨頭都要碎掉了。
偏是力氣大得驚人,怎麼都掙脫不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叔叔,是誰嗎?」李韶天氣勢落了下風,但是嘴上還是分毫不讓。
囂張跋扈慣了,哪有見人就低頭的。
「你信不信,爺廢了你的右手。」
錘子捂著自己的眼睛。
太血腥了,太嚇人了。
李曄鬆開顧嵐的手腕,「你給我等著。」
咔嚓,錘子聽到,剛放狠話的人,骨頭錯位了。
錘子,想了想。
爺的暴脾氣上來了。
藺景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一塊方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冷漠至極,眼底不屑和鄙夷混合。
見小姑娘瑟瑟縮縮的,想著自己是不是太兇殘了,轉而換了溫柔的神色,唇向上揚了三分,「沒傷著吧!!!」
「沒。」顧嵐小聲答道。
有些不甘心,小姑娘因此疏離自己,又問,「爺,送你的裙子,還挺合適的。」 顧嵐怔忪,「這條裙子,你送的?」
藺景行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謝謝你。」顧嵐不知道對藺景行說了多少遍的謝謝你。
「你怎麼就知道口頭感謝。」藺景行拾了顧嵐放下未完的果酒,嘗了嘗,「味道有點淡。」
耍流氓耍得如此合情合理的。
「我改日請你吃飯。」顧嵐皺巴巴地說了這麼一個理由。
「爺要你,請我跳開場舞。」藺景行靠得近了些,可以看見他的眼瞳里折射暖光,瞳子很黑,很亮,莫名地。
嗯,怎麼說呢。
勾人。
顧嵐有些鬧心,撓撓腦袋,有些猶豫。
「怎麼,不願意?」藺景行挨著顧嵐近了些,熱氣吞吐全在顧嵐的臉上。
顧嵐往後退了幾步,這人,怎麼站不直。
一身懶骨。
「好。」顧嵐還是答應下來。
——會場的另一頭
一陣騷動。
楚梨眼眶通紅,咬著自己的唇瓣,柔弱可憐,男人的眼珠子,都快貼在女人的身上。
瓷白的肌膚,一覽無遺。
事情是這樣的。
楚梨和一個邀請自己的男士,跳舞。
她的禮服,是明黃色的,一個扣子,將渾圓的兩隻兔子束在裡面,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跳著跳著,扣子毫無察覺地崩開,兩隻兔子,掙脫了束縛,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暴露在眾人的眼裡。
在這樣的晚會裡,可以說是出大醜了。
錘子搖搖頭。
表示自己很同情。
關鍵是—— 顧氏的三十周年慶 請了不少的記者,壯聲勢。
記者們百無聊賴,正當準備走了,鬧了這麼一個笑話。
大家重燃鬥志,扛起相機,拍拍拍。
多好的爆點。
顧氏晚會——一女子不顧禮節,所謂何事?
勇敢示愛。
還是另有隱情。
楚梨向來高傲,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慌不亂,怎麼可能。
委屈。
還好,有好心人,還是幫著掩蓋三分。
大那是,這個污點註定在楚梨的身上了。
錘子:爺這招也真是夠狠毒的!!!!
——
「嵐嵐,這位是誰?」顧海西裝革履,下來,看到藺景行,有些……怎麼說呢,就是有豬要來拱自家白菜的感覺。
不太樂意。
反而,宋文確實美滋滋的,「小伙子,你有點眼熟。」
「和伯母,有一面之緣。」藺景行笑道。
「哦哦,對了,你就是那個開麻辣燙店的老闆。」宋文一拍腦袋,想起來,恍然大悟。
顧海一聽,開麻辣燙店的,搖搖頭,皺眉,不滿。
這個怎麼能配得上我女兒呢!!!
滿臉寫著不同意!!!!
顧嵐扶著餐桌,眼神飄忽,有些心虛。
「哦。」藺景行溫柔地瞟了一眼顧嵐,唇邊不變的的是笑意,「原來,嵐嵐是這麼介紹我的。」
顧嵐被看得有些慌張。
衝著藺景行,笑著道。
「那,嵐嵐說什麼便是什麼吧。」藺景行也不辯駁,萬事都依顧嵐的模樣,像是小情侶的感覺。
「其實,我是一個酒吧老闆。」
「現在是奉天的一個員工。」
「和嵐嵐是偶然認識的。」
「目前還是單身。」
前面還挺正常的,顧嵐小口嘗著果酒,說到後面,單身,顧嵐的酒,差點沒噴出來。
怎麼搞的像是女婿見丈母娘和老丈人的陣仗。
「嵐嵐,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很久了。」林子濠姍姍來遲。
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打著藍格子條紋的領帶,唇抿得緊緊的。
看到藺景行,不悅地皺眉,不太高興地瞧著藺景行。
「子濠哥。」顧嵐乖巧地叫人。
「子濠哥。」顧嵐剛剛喊完,藺景行跟著叫人。
十分地乖巧。
錘子:爺,where are your face?你的臉去哪兒了?
林子濠額頭黑線直掉。
「藺三,叫我名字就好了。」
也虧是林子濠是貴公子,清俊,不計較,只是糾正道。
——
「今天,讓顧氏的千金,顧嵐小姐,來跳開場舞。」顧嵐走到台前,雙手交疊,站在前面,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的怯意。
「在座的男士有意向的都可以哦?"
人紛紛地向上前。
「君豪,你去做什麼?」曲筱咬著後槽牙,望著紹君豪走到前面,站在顧嵐的面前。
顧嵐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