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照顧紹君豪,紹君豪吃醋
2024-09-22 18:24:12
作者: 蘿蔔愛青菜
一聲警笛響過,不知道是誰報了警,只聽見警察大喊一聲;"你們在做什麼?」那些追著人放槍的人,才收了自己的槍枝,大喊一聲:「撤。」
在一隊的警車的後面跟著的是,兩輛救護車,救護車的人紛紛下來,下來抬人,受了紹君豪唇色蒼白,臉色冒著冷汗,救護員們伸手拉住紹君豪,嚴肅地說道,「你還能動嗎?你的背被……」救護人員看上去有些認真嚴肅,顧嵐眼底的慌亂根本藏不住,焦急地說道:「君豪沒事吧?他是替我擋的燈罩。還要子濠哥,他中了一槍。」
醫護人員,眼底的閃過一絲心驚,「這個中子彈的人,傷得很重。」本來汩汩地流著血的地方開始變成暗紅色,男人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腹部,另一隻手反扣著女人的手腕,女人的手腕又細又長,還白皙透亮,這個動作,是怕這個女人跑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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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盡力的。」對上女人的慌亂的神色,外加另一隻手,拉著醫護人員的手臂,眼神幾乎帶著乞求,喉頭哽咽,「你們一定要救他,他還這麼年輕,什麼都還來不及做。」
醫院裡——
醫生們面容緊張,神色認真而又嚴肅,醫生帶上口罩,「準備手術。」一個一個護士推著病床,往前行。
「顧嵐,你別進來了。」程薇薇臉色陰沉,眸間布著陰鬱之色,但是還是不得不安慰著顧嵐,努力扮演好自己小白花的角色。內心說不出來的苦澀辛酸,但是嫉妒也是翻倍的。但是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忍不住叫了顧嵐的大名,不悅之意,已經十分地明顯了。
這個顧嵐別的事情,不會做,添麻煩倒是一個好手,怎麼會,怎麼會,林子濠這麼光鮮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救顧嵐,他也不會中槍。
他不應該遭受到這樣的對待。程薇薇替林子濠心疼著他,眼角忍不住划過一絲恨意。
「薇薇,進來。」護士長叫了程薇薇的名字,這是她跟著的第一場大手術,沒想到做手術的病人竟然是自己喜歡的人,她五指成拳,握緊了一些,用力了些,但很快五指鬆開,眼眸里出現堅定的神色,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
「知道了,我馬上進來。」手術室的門無情地關上了,一個護士模樣的人,走過來,笑著說道:「紹先生的背部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輕微的擦傷,只需要在醫院裡靜養幾天,肯定能恢復的,你就不用擔心,顧小姐,你要去看看嗎?」
顧嵐機械地點了點頭,站起來,僵直地就像是一個活死人,唇邊的顫意尚未退去。
「嵐嵐。」紹君豪打了生理鹽水,他唇白得透明,缺水的厲害,穿著藍白色的條紋病號服,眼角微紅,蒼白且俊朗的臉龐,見到顧嵐,露出一個喜悅的表情。
「嵐嵐,你身上沒受傷。」見顧嵐走到自己的邊上,一隻手捉住顧嵐的手腕,焦急的問道。
顧嵐抬眼,望進了紹君豪深邃的眼眸里的擔憂,她僵硬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沒有。」
紹君豪才舒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放實了在自己的心窩裡,笑著說道:「你沒受傷就好。」
顧嵐聽到這裡,難過地垂下了眼眸,眼角紅彤彤的,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可是,子濠哥,他進了手術室。」眼淚 再次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淌過顧嵐的雙頰,顧嵐的雙頰登時就出現了兩道淚痕。
紹君豪沒有想到林子濠傷得那麼重。
顧嵐抬頭,紹君豪看見的就是顧嵐的一雙通紅到底的眼眸,安慰地拍拍顧嵐的手背:「沒事,林子濠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你要照顧好自己,你自己本來就是剛出院。」紹君豪忽略自己心底的不舒服的感覺,溫聲細語地安慰顧嵐。
顧嵐陷入了極度的自責當中去,紅著眼眶,哭道:「子濠哥,讓我在醫院裡多呆幾天,我不聽,非要出院,如果……如果……我當時聽他的話……在醫院多呆幾天……是不是他就不會為我擋子彈,就不會中槍。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跑下車了,子濠哥是為了救我,才……」顧嵐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她是傷害林子濠的間接兇手,她是一個罪人。
紹君豪的心裡酸酸澀澀的,看著顧嵐哭花了自己的臉,他也手足無措得就像是一個孩子。
「嵐嵐,你坐。」紹君豪反扣著顧嵐德手腕,拉著顧嵐坐在自己病床邊上的凳子上,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把所有的錯攬在自己的身上,你知不知道,這樣林子濠看到的話,心裡也會不好受。」
顧嵐淚光盈盈,「我要坐在外面,等子濠哥醒。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子濠哥不應該背負著我的罪孽,那些人肯定是衝著我來,我看到了槍枝的對準的方向是我,當時我嚇傻了,沒躲開,子濠哥沒有辦法才幫我擋住這一槍。」「我看了心疼。」紹君豪輕輕地揩去顧嵐眼角邊上的淚珠,唇角帶著心疼。
「君豪,子濠哥,他不會死吧……」顧嵐一遍又一遍提著林子濠的名字。
紹君豪覺得自己心痛到無法呼吸,為什麼救顧嵐的不是自己,但還是扯開自己蒼白的嘴角,好聲好氣地,溫柔地安慰:"嵐嵐,他不會有事的,你聽我說,你在這裡休息一下。等你睡醒了,手術也結束了,那個時候,你聽到的肯定是林子濠度過危險期了,他不會死的,我給你擔保。」
「好。」顧嵐輕輕耷拉自己的腦袋和眼皮,眼皮沉重,迷迷糊糊趴在床邊,她實在是太累了,今天火急火燎地就出院,去樓庭小苑,路上遭遇了槍擊,實在是太超出心裡可以承受的範圍。
「嵐嵐,真乖。"紹君豪輕柔地說道,揉了揉顧嵐的腦袋,表示讚賞。
紹君豪靠在牆上,臉色蒼白,俊朗的眉眼上全部都是疲憊。,他也很累啊,為顧嵐擋下了那個燈罩,雖然傷得沒有那麼重,但是也想要顧嵐的關心,顧嵐自進來之後,嘴上三句根本就離不得林子濠,在這種情況下,他斥責顧嵐嗎?顧嵐提起的不僅僅是他的子濠哥,還是他的情敵,情敵表現得不錯。自己不能指責他,還要好生安慰顧嵐,這算什麼?
「子濠哥……你不要過來……我自己可以……你走開……走開。」顧嵐喃喃道,眉頭緊緊得挨在一起,似乎是被夢魘住了,遲遲沒有掙脫。
紹君豪眼角眉梢也蹙起來,苦澀地說道:「嵐嵐,不怕,我在你身邊。」紹君豪拉住了顧嵐的手腕,緊緊地拉住了。顧嵐感覺到有一隻溫熱的大手,拉住自己的手腕,蹙起的眉頭才悄悄地被平復,心才落到了實處。
黑夜慢慢地到來,有人說,白晝到黑夜,其實就是一張黑布的區別,如果需要到晚上了,天使就會把黑布掛在天空上,將白晝的標誌——白雲,太陽,遮住,然後把將月亮和星辰替換出來,給人間以一種黑暗的狀態。
將熱鬧的,喧囂的一切都帶走,將黑暗寂寥都帶來,紹君豪的眼瞳沉沉地,但是眉眼柔和地低頭望著靠在自己床邊的女子。
顧嵐悠悠地轉醒,眼神迷濛,像是剛剛睡醒的小貓咪,有些呆萌的樣子,她抬頭對上的就是紹君豪線條分明的臉龐,眼眸里自己帶上了柔光的濾鏡,清啞的嗓音,伴著窗外風的低吟,溫柔得不像話,「醒了。」這簡直就不想是紹君豪本人,像是森林之王獅子,卸下了自己的偽裝,走近一個普通平凡的人類的生活當中,甘願受人們的驅使。
「嗯。"顧嵐剛醒來,聲音還沒有恢復,還是有些沙啞,「子濠哥,醒了嗎?」一張口就是在問林子濠的病情。
「醒了,護士說,手術很成功,但是麻藥的效果還沒有散,可能要明天才能醒來。」
紹君豪看到顧嵐本來下垂的嘴角弧度,往上揚了揚,看來聽到這個消息的顧嵐確實很開心。
「我沒有騙你。」
「嗯。」顧嵐如釋重負地笑道,「我知道,我去看看子濠哥。"
"不行。」不知道為什麼紹君豪倒像是一個鬧了彆扭的小孩,需要人哄著,一隻手精準地抓住顧嵐的手腕,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之前,他沒醒的時候,我可以謙讓他,現在憑什麼!!!」
而且神情落寞,「明明我也手傷了,憑什麼只要他可以受到優待,我就不能……」執掌江山的紹總,像是一個幼稚鬼,四五歲的男童,抱怨他的媽媽偏心似的。
「可我今天下午,都在這裡。」顧嵐被紹君豪說的有些結巴。
「嵐嵐,我吃醋了,一缸的那種。」紹君豪知道只有顧嵐知道林子濠安然無恙才能放下自己的包袱。
紹君豪緊緊地攥住顧嵐的手腕,唇邊帶著邪肆的微笑,像是古早的時候那種魔教的教主,勾引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