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魔宮意外
2024-09-22 18:15:59
作者: 春煉
借劍這一小插曲過去後,清樾安靜了兩天,終於等到了和吟雪約定的日子。她依舊是那副嚴實的裝扮,熟門熟路的隱進了魔宮後,掐著點到了吟雪的院子。院子內靜悄悄的,周圍沒有守衛,門前也沒有侍女,看樣子,吟雪都已經安排好了。
清樾上前敲了敲房門,房門被打開,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吟雪慢慢的皺起了眉頭,忽然,屋內的燭燈熄滅,她轉身看向屋內,遲疑的開口問道:「小禾?」
看著屋內漸漸顯現出一個黑衣身影,她不敢確定,只能再次問道:「小禾?」
「是我。」身影動了動,屋內的燭火重新被點亮,吟雪看著對方手上拿著火摺子。
她連忙轉身關上了房門,才走近了屋內:「你又換身體了?」
「沒有。」清樾先摘下了斗笠,再摘掉了面紗。
「你的眼睛怎麼了?」看著清樾臉上還留著的裹布,吟雪擔憂的問道。
「我的眼睛沒事,只是能看見些我不想看見的東西。」
「血輪眼?」
「你怎麼不說是白眼?」
「那是白眼嗎?」吟雪上前,想要摘下清樾遮眼的裹布。
「不是,比白眼還厲害。」清樾比吟雪更快一步,把自己眼睛上的裹布取了下來。吟雪打量著那完好如初的眼睛,稍稍鬆了口氣:「你遮那麼嚴實,我還以為你瞎了呢。」
「……」鬆了松想要揍吟雪的手,清樾抓住了她的手腕,探查清楚她的修為後,欣慰的點了點頭:「算你還有良心,結丹了,不然我就把你摁在地上揍。」
「我自然是有良心的,總比某人突然失蹤要來的有良心,你都不知道,師尊……」
「好了,你好好修煉,我先走了。」她來,可不是來聽吟雪講別人的事的。
吟雪看她要走,連忙伸手拉住了清樾:「你怎麼了?」
「沒怎麼。」清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只是幡然醒悟了。」
「啊?」師尊之前來找過她,她知道清樾突然失蹤,也知道她師尊這百年過的並不好,她看過兩人甜蜜的樣子,自然有些不明白,兩人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的好江琳,你現在唯一能幫我的,就是好好修煉,趕緊飛升,完成小說結局。我想我爸媽了,我想回去看看他們。」
「我……我儘量,修為的事你也知道,不能太勉強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不強求,像這樣,你穩住心性,慢慢修煉,咱們求穩,你是女主角,一定能飛升的。」清樾試著開始打感情牌,從吟雪可以留在魔界百年來看,她對一川應該是有感情的,她不能直言說要拆散他們,但可以從自己的情感方面,稍稍給她施加一點壓力。江琳跟她是好閨蜜,自然也認識她的父母,只要調起她的思鄉之情,她就不怕她原地踏步。
「此地我不宜久留,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好,你自己在外,小心些。」清樾前後來了不過半盞茶功夫,甚至說更短,兩人其實只是簡單的碰了個面。看著清樾再次憑空消失,她想著,要不要給她師尊報個信,至少讓他知道,她現在沒有危險。
隱身符的時間有限,她不能再耽擱,匆匆套上斗笠,便離開了吟雪的院子,卻在起飛之際,看到了從院外進來的一川,左眼畫面不斷回放,她腦子一炸,當下喚出了長劍就向對方襲去。
凌厲的劍勢劃破夜空,霸道的雷電之力帶著滾滾殺氣向他襲來。一川察覺到殺氣立馬做了防禦姿態,攻擊就在正面,接下了突如其來的攻擊,一川看著空中漸漸顯現出了一個黑色身影。對方如此霸道的雷電之力,他可不認為是吟雪偷襲的他。他喚出白浪,凝聚魔氣,毫無保留的跟對方戰鬥了起來。三招過後,清樾吃痛後退,斗笠上的黑紗被劍氣削去一半,肩胛骨上殘留了一道劍傷,傷口露骨,上面隱隱還冒著黑煙。清樾只低頭看了一眼傷口,便繼續提劍向一川刺去。風吹過黑紗,露出了清樾半邊的臉,卻讓對面的一川愣了神。驚訝讓他忽略了對方越來越近的劍勢,突然,不遠處傳來喊聲:」一川!小心!」他立馬回過了神,及時的躲過了攻擊,反手一劍,劍氣劃中了對方的後背。
「不行!」吟雪驚呼,他又轉頭去看門前的吟雪,看她眼神焦急,眉頭緊鎖,也不知她究竟在擔心誰。他再次轉頭去看被他傷了的人,可院子裡已經沒了那人的蹤影。竟然吃了他兩劍還能跑的如此之快?而且……那人長的……「來人!」
「不行!」吟雪連忙阻止了一川的動作。
「怎麼?」
「不行就是不行!」
「你說出個理由來,為何不行?這人就在你院內,若她再折返,傷害到你該如何?」
「不是,是……是我剛剛嚇到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進來,那人剛剛已經在我屋內了,察覺到你來了之後才消失的。」吟雪扯著慌,她得為清樾的逃跑爭取時間。
「是嗎?師姐可有受傷?」一川上前探手,卻被對方避開了。落空的手舉在空中,一川也不惱,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沒受傷,只是有些受驚了。」她不敢與一川對視,只能看著他與她手相握的地方。
「來人!宮內混入不明修士!她已中了本尊的招式,跑不遠的,給我搜。」
「是!」
「是!」
附近的暗衛出動,吟雪看著往四面八方分散開來的暗衛,捏了捏袖下的手。也不知清樾跑出去了沒?她能突然出現,也能突然消失,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只是她為什麼要突然攻擊一川?她不是認識一川的嗎?她側頭看向一川,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不遠處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她不由的心慌,被白浪所傷,一時半會根本好不了,不光劍傷自難治癒,傷口上的邪氣還會慢慢滲入體內,她皺著眉,擔心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想著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這麼設定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