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佬的副業
2024-09-22 18:15:17
作者: 春煉
清樾印象里的魔界應當是常年不見天日,氣候嚴峻,寬廣的大地上到處都是猩紅色的山岩,百里內見不到一個人影,若是見到了,也是妖獸……且城鎮內必定是雜亂無章的,烏煙瘴氣的。但當她真在落腳在魔界的時候,她才知道,所謂印象里的刻板印象,是什麼意思。
清樾抬手掀開了眼前斗笠上的白紗,現在是夜晚,月色照在青石板的鋪成的路上灑下了一片銀白,視線所及之處都是一層幽蘭色,深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街道兩旁掛著高高的紅燈籠供已照明。她睜開了閉著的左眼,放下了眼前白紗。她的眼睛最近視物越來越模糊了,一開始只是帶著一層血霧,還能勉強視物,後來慢慢開始模糊,直到剛剛進入魔界境內時,她的眼睛突然開始刺痛,接著她的視線就被一片血紅色侵染。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鶴修遠,這隻眼睛對於她而言,是她曾經的記憶,失明也好損壞也罷,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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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還有一隻正常的眼睛。
「這跟我想像中的魔界,很不一樣啊。」她想掀開眼前的白紗跟鶴修遠說話,卻被他擋了下來。出發之前,鶴修遠給了她一頂斗笠,說是什麼法器,讓她用來擋擋魔界那刮人的風。刮人的風倒是沒有,但她覺得,這樣說話有些不方便。
「那你想像中的魔界,是什麼樣的?」鶴修遠伸手,摁下了她不安分的手,握在了手中帶著她往前走去。
「嗯……至少不會像這裡這麼安靜……商鋪街道什麼的,夜色還挺迷人。」
「夜間,就算是魔修也會休息入定的,城鎮的話,畢竟魔修里也有很多人類修士,不單只有魔獸進化成魔修的。」
「所以其實,魔界跟人間差不多?」
「也不一樣,其實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到了。」
鶴修遠說到了,其實是到了一家當鋪。清樾側頭看著店鋪前的木牌上寫著大大的當字,伸手摟住了他的一條胳膊,靠近他小聲的問道:「師弟,你不會是要把我當了吧?我不值錢的。」
透著白紗和她一隻眼的視力,她能看見鶴修遠略微勾起的唇角。對方將她的手從胳膊上扒了下來,重新握在了手裡:」這是我在魔界開的店鋪,一是收集情報消息,二是淘些珍奇異寶。趁著這次機會,順道來看看。「
「噢~原來是大佬的副業呀。賺錢嗎?」
「還行吧。」當鋪的鋪子已經關了,鶴修遠敲了四聲門板,等了一會,才聽見裡間才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門開了一條小細縫,待裡間的小二看清了門外的人:「先生?您怎麼來了?」
「路過。」
小二趕緊打開了大門,把鶴修遠和他身旁那個戴著斗笠的人給迎了進去。
「掌柜的今日晨間去六城收貨還沒回來呢。」小二利落的掌亮了店鋪里的燭火。清樾這才發現,這間魔界裡的當鋪跟人間的當鋪,也沒啥區別嘛。「先生要看帳本嗎?近日收到了好些死當的寶貝。「
「不著急,明日再看。你先去休息吧。「
「是,多謝先生。」
」我們先去休息。「待那小二進了裡間後,鶴修遠才拉著她的手走近了裡間,先前小二走的也是這條道,迴廊很窄,兩邊都是房間,清樾好奇的打量著,兩人最後停在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前。
「鋪子就這麼大,地方有限,先將就一晚吧。」鶴修遠怕她休息不好又或者不習慣小的屋子,替她推開了房門。
房間雖然不大,但也不小,一張床鋪一張桌子,簡簡單單的,還有空餘的地方放了一個浴桶。
「你還會在這泡澡呢?」清樾指著屋內的浴桶好奇的問道。
「偶爾。」但這浴桶,其實他每次來魔界都會用到。他不否認自己是魔修,但也不想承認。魔界那獨特的氣候氣息時時刻刻都引誘著他體內的嗜血因子,那血液里蠢蠢欲動的衝動讓人難以忍受。所以他來魔界後,都會先泡一泡他特製的藥浴,用來壓制入魔後的天性。
鶴修遠看了眼屋內,問她:「你要沐浴嗎?」
「可以嗎?」
「自然。」鶴修遠隨手施了一個小法術,浴桶內就盛滿了熱水。
清樾一看,上前試了試水溫,有些燙,但若是用來泡澡,定是能蒸個通透舒爽。
「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便可。」鶴修遠很識趣的退出了房門。
……
洗完澡後鶴修遠用靈力替她蒸乾了頭髮,兩人打趣的聊著她當江火時的那一頭捲毛。她上床休息,鶴修遠便坐在凳子上入定,直到……
她在睡夢中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腿上,她懶得睜眼,知覺慢慢清晰,是一隻手。她猜是鶴修遠無聊來占她便宜了,便眼也沒睜的呢喃了一聲:「別鬧。」
腿上的手繼續在遊走,清樾稍微清醒了點,她伸手摸到了大腿上那隻不安分的手,兩手一接觸她就知道了這是鶴修遠的手:「我困。」她睜開右眼開了一條小縫,側頭瞄到果然是鶴修遠坐在床邊呢:「別玩了。」她輕聲的說道。
清樾翻了個身,將背對著鶴修遠,她是實在困的睜不開眼,想著不理他他就應該安分了。但她也實在是低估了一個夜晚發Q的男人。
她再次迷糊醒來時,是被胸前那雙大手用力捏醒的。她睜著眼懵了會,身後有具滾燙的身體挨著自己,胸前的大手又不安分著。她不解的扭頭去看後方,確實是鶴修遠在她的床上,但這異常的行為舉止卻不像鶴修遠,她的師弟,可不會在她睡著的時候「捏」醒她:「鶴修遠?」
鶴修遠沒說話,而是將頭靠在了她的背上,胸前的一隻手滿滿下移,落到了裡衣的結扣處。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這樣,可他身體裡的翻騰的血液卻在慫恿著他做這件事。
「師姐,我想要。」他用腦袋蹭了蹭清樾的後背,沙啞的說道。
「想要什麼?」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