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疏通經脈
2024-09-22 18:11:04
作者: 春煉
清樾發現,自從行得升到金丹之後,對她就冷淡了……
怎麼個冷淡法,具體表現為,他不會主動跟她搭話了,基本是她開口說話,他才會回兩個字,比如,嗯,嗯,嗯,表情也怪嚴肅的。但烤肉的手藝還是那麼棒!
清樾不滿的伸腳踢了踢行得的靴子,收到他遲疑的眼光後,才收回了她的長腿,將手架在腿上,俯身靠近他問道:「大美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行得:「沒有。」
清樾:「你不覺得你對我有點冷淡嗎?」
……行得輕輕的嘆了口氣:「我之前剛剛進階,感覺內息有些不太穩妥,所以我在盡力的克制。」他哪敢對她冷淡啊,他巴不得能多與她在一起,就算不說話,走在一起對於他而言,都是好的:「所以我沒有對你冷淡,我只是……身體有些不適。」
清樾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方面的理由,她頓了頓,將手中的最後一口烤肉塞進嘴裡,起身拍了拍手:「那你就在這調理內息,我替你布陣。」
行得:「在這?」
清樾已經開始向前方走去,聽到行得的疑問後,並沒有停留:「對啊,就在這。」
行得看著清樾開始在他們休息的周圍布陣,用的是上好的符咒,看著她算著距離選著位置,如此認真的做著事,此時他卻有些不滿,他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好說話,為什麼要待他這麼好,為什麼願意替他擋雷劫,為什麼可以因為他一句氣息不穩,就大費周章的開始布陣。
行得:「師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清樾貼完最後一張高級符咒後,慢慢的回到了原地:「你問。」
他雖然很不想知道答案,但他還是想問,因為他想知道:「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好?」
清樾不解:「哪種好?我對師弟們是挺好的。」
行得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失落,看著腳邊微弱的火光:「你會替……每個師弟……擋雷劫嗎?「
清樾遲疑的點了點頭:「要是他們願意讓我擋,我會的,但他們不會願意的。知道吧,就是他們的自尊不允許我替他們擋,幽潭峰的那些……」
看著清樾的嘴巴在動,還在說著什麼,可他卻聽不到一個字,視線漸漸模糊。
清樾:「所以情況也不好分,師弟!」忽然倒下的行得嚇的清樾一激靈。她連忙伸手去拽他的手,卻沒想自己被他一同絆倒在地,俊美的容顏就在眼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
不對,不該摸額頭,她連忙手忙腳亂的從行得的身上爬了起來,去探他的脈搏。脈搏跳動很快,就連她這個門外漢都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清樾不知如何是好,兩手舉在空中卻不知所措。
對了!他剛剛說他的內息不穩。
他們的經脈就像一條鐵軌,靈力就像行駛在上面的火車,本該有序平穩行駛的靈力,此刻就像是堵了車十字路口,雜亂無章,還總有車想要超車。
清樾探著行得的經脈,不停的轉著眼珠思考解決的方案。先通經脈,再梳理體內靈力,再餵個丹藥保底,嗯,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
夜幕漸漸降臨,地面篝火旺盛,篝火邊站在兩個人。個子高的是個穿白衣的女子,個子矮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郎。
「有探過內息嗎?」
「探了,我都替他通了,還梳理了下,還餵了顆上品丹藥,那丹藥我自己都沒捨得吃,餵下去照理說有反應的啊?咋還沒醒?」
「你真的會替人疏通經脈嗎?」
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耳邊的對話聲也由模糊到清楚。她在跟誰說著什麼?
他的神識之前突然被抽回了虛空,在虛空內,他被強制觀看了套劍法,應該是到了金丹期,又打通了什麼潛在能力。但之前,身體的不適也是確實的。
「他醒了。」
眼前是熟悉的容貌,而她秀氣的眉頭此時卻微微的皺著。還真是難得會看到她這樣的表情。
清樾:「感覺怎麼樣?」
行得慢慢坐起身,身體的輕盈讓他感到意外,因為之前,他確實被靈力壓的氣息混亂:「我……」
清樾:「還有哪裡不對嗎?比如靈力哪裡不通之類的?你入個定試試?」
清樾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他點了點,安心的入了定。片刻之後,他驚喜的睜開了眼:「師姐?你……「
清樾不明白他的表情到底是驚還是喜,連忙舉起手做發誓的動作:「我第一次幫人通經脈,哪裡不對我可以改,你放心,我一定負責到底!」
行得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將她的手摁了下來,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的手,而是繼續覆蓋在她的手上:「是你幫我通的經脈?那你沒有發現,我到金丹後期了嗎?」
清樾遲疑的點了點頭:「昂,那到金丹後期也不是我的錯啊。」清樾心虛的看向旁邊的白鹿。
白鹿對著清樾翻了個白眼:「你剛剛餵他吃了什麼?」
清樾:「金烏丸啊。」
白鹿:「你餵他金烏丸幹嘛?」
清樾:「他靈力這麼亂,我就抽了些出來,再還他一些啊,那金烏丸不是存靈力的嗎?」
白鹿對著行得一副,看,就是這樣的表情,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清樾罵了句:豬。便消失在了原地。
清樾拿著佩劍,不服氣的問道:「你怎麼罵人呢?有本事出來,咱們當面碰一碰!」
行得:「師姐,你知道金烏丸有什麼作用嗎?」
清樾:「知道啊,升階,擴充經脈,漲修為唄。」
金烏丸,可以擴充修士的經脈,能提升修士階級,能溫養金丹,一顆上等靈藥,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變得如此普通。不管她是不是對每個師弟都這麼好,但她對他的好,他是真的心滿意足了。
看著清樾還略帶遲疑的眼神,他無奈的對著她笑了笑,雖是無奈,也是歡喜,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想要問問她,為何如此可愛……但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