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清昭受傷
2024-09-22 18:07:03
作者: 春煉
清燭雖然止步練氣期十強,但金丹期的三位師兄,還是很有實力的。三人都進了金丹期前十。
第二日就是決戰前三強了,當晚,清樾正在清昭院裡替他換藥。
傷口已經結疤剝落,留下了一層嫩粉的新肉。看起來,清昭的草藥還是有點用途的。
清樾坐在石椅上替站著的清昭擦拭能消除疤痕的藥膏,突然想到:「要是明日開局就抽到我們自己人對自己人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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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昭看著清樾發間盪著的招魂鈴:「不管是誰留了下來,都得拿第一。」
清樾:「他們兩個才金丹初期,最有可能贏的就是你了。」
清昭:「嗯。」
清昭收回目光,看向邊上的大樹根:「我們來切磋。」
清樾:「現在?」
清昭:「我想試試,同強者比武的感覺。」
清樾點了點頭,繼續不急不緩的替他塗著藥:「你看你的皮膚,比我的還要白?對了,這些年你的身子如何了?近日怎麼不穿女裝了?」
清昭:「還行,不管男裝女裝,身子骨都那樣,況且我是男兒,怎可一生粉黛施顏。」
清樾還是第一次聽到清昭抗拒女裝,她一直以為,他不討厭女裝呢。
……
第二日分組,清淨峰三人很幸運的沒有被分到一起。
可惜,金丹期的弟子實力到底不弱,清娉第三個就出局了,他對戰的弟子比他高一層修為。清言,倒是戰勝了對手,進入了前五強。
清昭的對手可不弱。但昨日一整夜,他可都虛心的向清樾求教。
而今日的清樾,卻還在睡夢中,昨日她與清昭切磋鬥法了一整夜,她的生物鐘可吃不消。日出時想著還早,便回去眯了一會,誰知一覺睡到大中午。
……
四號演武台的結界內塵土飛揚,沙石漫天,褐色的靈力化為實體,在結界內的空間裡不斷的攻擊著,而結界壁也因為靈力碰撞和攻擊,而泛起了陣陣漣漪。
清昭連出兩劍,一劍向著對手此刻的位置發出,另一劍是預判後的攻擊,對手第一劍定能躲過,那就要猜測他等會會落在哪個位置。雖然還沒學到精髓,但用在現在對局中,還是很占優勢的。
這是他昨晚讓清樾教他的一招,清樾管它叫預判,若真能提前算出對手對戰中會出現在哪個位置上,那不管在切磋還是實戰中,都不會虧。
可顯然,他還只是剛摸到門路。有時候會中有時候也會放錯劍招。看著對方擦了擦唇間的血跡,重新舉起劍刃。清昭調整靈力,準備重新出招,這一次,劍招該往之前放過的左邊放呢,還是右邊呢?左邊吧!他剛剛吃過虧,應當知曉我的動作,定會與我相反而行,所以現在,這一劍,還是左邊。
「啪。」
「清昭!!」清樾來到演武台邊,看到的一幕卻是台上弟子的劍刺進了清昭的體內!這時候還能站的住?清昭可是在流血了!
她連忙飛身上台,卻被台上的結界擋在了台邊,她內心焦急,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喚出長鞭,將純淨的靈力附在長鞭上,騰空而起,狠狠的揮向了演武台外的結界。結界瞬間破裂,硬是將邊上得護法長老給反噬的吐血了。
清樾在靠近清昭的同時,伸掌控制靈力,將清昭面前的弟子用靈力推了出去。接過身體微顫的清昭,用冷靜的語氣說道:「沒事沒事!我帶你去找墨池師叔,就是挨了一劍而已!」
若是平常挨了一劍,清樾定不會驚慌失措到如此,那劍可不偏不倚的正好從腰間刺入了清昭的丹田。
清昭制止了清樾的動作,小聲的說道:「幫我……把地上的珠子……撿起來。」
地上的珠子?
清樾順著清昭泛白的指尖望去,在被翻開了的武台石板和泥土縫隙間,卡著一顆蔚藍色的珠子,珠子上的吊繩被平整的割斷了。
清樾迅速皺著眉將珠子撿起,重新扶住清昭,正準備離開,之前那個被推開的弟子卻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嗽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清樾:「閉嘴!」
清樾:「清昭要是有什麼閃失,我要你們藏劍鋒整個峰好看!!」
這還是清樾第一次放狠話,可當時她整個人都慌亂至極,根本沒想什麼後果,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帶清昭去找墨池師叔。
……
「咕咚咕咚……」
清樾蹲在樹下,盯著藥罐子的蓋帽,秀氣的眉頭都快擰成了一條麻花。
清言暗示清娉去看看清樾,清娉站起身,卻在走到清樾身後的時候,停住了腳步。他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想了想措辭,最後還是蹲在了煎藥的爐子旁。
清娉:「師姐,你別太擔心,有墨池師叔在,三師兄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先起來喝口茶吧。」
清言也走來:「對啊,師姐你都在這蹲了幾個時辰了。」
清樾盯著冒蓋的藥罐子,慢慢的回他們:「師叔說了,等這藥煎完了,他就能治好清昭了。」
清樾:「對了!」清樾突然想到什麼,猛的站了起來,卻因為長時間的下蹲,起身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清樾:「沒事沒事。」拒絕了清娉伸手幫助後,她重新說道:「上午那會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樾:「弟子切磋不是說好點到為止的嗎?怎麼這兩人還捅上了?」
清言搖了搖頭,他當時正在台上比武,自然不會分心去注意別的台上的事。
清娉:「我當時在台下,一開始挺正常的比武,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兩人近身之後,在那個弟子出劍的同時,三師兄卻側了身,正好那劍就刺進了師兄的體內。」
清樾大概知道了:「他的劍飾被那人割斷了,他應該是想去接的……」
清樾說完這句話後卻低下了頭:「簡直是豬!掉了就掉了!等會撿不行嗎!非要在對戰的時候!……」
清樾低著頭,淚水卻從眼眶裡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清言清娉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了清樾身旁。
好在,她莫名的情緒只來了一會。就在三人無言的時候,墨池院子裡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