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難道我還有個表妹?
2024-09-22 18:05:31
作者: 春煉
清樾買了根糖葫蘆,她想試一下過了十年這金城的糖葫蘆有沒有點進步。她皺著眉想把酸葫蘆給吐了,可發現地面整潔乾淨,她要是吐在地上,未免有些不太道德了。
可這顆酸葫蘆是酸的她眼皮直跳,口水直流。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朦朧之際,她好像看到了……
她連忙舉著糖葫蘆向那人走去:「來來來,快嘗嘗,這糖葫蘆簡直好吃到要流淚!!」
行得被她的主動嚇了一跳,他未看向身邊的同行弟子,而是盯著清樾的左眼皮看著,隨後低頭扶著她的手,咬了一顆糖葫蘆。
「好吃嗎?」
行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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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眼皮都在跳!好吃你就多吃點,都給你了,別客氣。」清樾把手中的糖葫蘆遞了過去,再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手後又覺得自己的手好像粘粘的,應該是吃糖葫蘆之前吃了糖人的關係。她搓了搓手,又摸了摸行得肩膀的位置,雖然沒什麼,但她還是順手給他施了個淨塵術。
「師兄,你認識這位道友?」行淼看兩人的互動較為自然,便開口問道。
「嗯。」
她的這個師兄確實長的好看,但就是性子太冷了,嗯,就是這樣才比較有意思嘛。
清樾這才發現四周的人原來不是路人,這說話的人……
跟她長的好像啊。
行淼也注意到了清樾,兩人相似程度令人吃驚:「不知……道友家住哪裡,可是來自潯陽國?」
「抱歉,我不知道。」
行淼的表情驚訝的恰到好處:「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說出來,可能你們是一個世家出來的呢?那日後還能有個照應呢!」
「對啊,我們是金城門紫竹峰的親傳弟子,不是什麼壞人。再說你不還跟行得師弟認識嘛。「邊上的弟子不滿這個與他們師妹長的相像的女子對他們師妹不敬,便你一句他一句的開口道。
清樾抬眼望了望行得,對方也正在看著她:「我不是不說,只是……當年我是被我師尊救回來的,我的身世,我也不太了解。」而且她是穿過來的,就算了解了也不可能去認親啊,但這個人跟自己長得也太像了吧,七分相似,其實她更像她十幾歲時候的樣子。
「那你可以去問一下你的師尊,說不定你們還是表姐妹呢……」
行淼倒是認真的對著清樾說:「這不是玩笑話,畢竟你我如此相似,這是我的腰牌,我是金城門紫竹峰的弟子行淼,你要是了解到你的身世後,可以來金城門找我。」
清樾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便服,沒穿道服的她被大家以為是別的宗門來此遊玩的弟子了,今日是花燈節,金城人口流動較大。而行得也沒有特意澄清她是幽潭峰的弟子,他知道,她這些年很低調,更是足不出峰,他不說,也是為了不引起她不必要的麻煩。
清樾收下了腰牌,點了點頭:「好。」再對著行得說:「那你們玩,我先走了。」
行得點頭,便跟著眾師兄弟一起離開了,在走了幾步之後,他回頭看向了清樾的背影,她低著頭,正在看手上的腰牌。
他突然有種衝動,他想跟她走在一起,走在她的身邊,他先將手上的糖葫蘆放進了儲物戒,然後果斷轉身,快步向清樾走去。
「師姐今日是一個人下山的?」
清樾正在思考她是不是真的跟這個行淼有什麼血緣關係,可師尊告訴她,她滿門被滅……突然出現她耳邊的聲音嚇了她一跳,自然沒有聽見剛剛的話語聲:「啊?什麼?」
「師姐一個人下山的?」
「跟清昭清杭一起來的,他們買東西去了。」
行得看她手一直摸著腰牌,想著她應該還是有些在意這件事的:「很在意?」
清樾翻了翻那腰牌:「也不是,你那師妹是哪人?」
「修真裴家。」
「裴家?裴家是哪裡人啊?」她不是土著人民,自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很多事。
「潯陽國最大的修真世家,裴家,她是嫡女。」
「哦……」這些應該算是這個世界的基礎知識吧,可她一個外來的宅女,明顯接收不到這種消息。
「姓裴……我姓陳,應該也不是什麼旁系,其實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挺多的,我們只是恰巧遇到了而已。」
清樾聳了聳肩,收起了腰牌,表示不再在意這件事了:「嗯?你怎麼跟來了,不跟你的同門一起?」清樾扭頭去看剛剛的那群人,那群人正圍著行淼,在一個小攤前。
「師姐不也獨自一人?」
「我一個人是為了……」
「清樾。」
那個聲音她從未聽過,帶著點小沙啞,低沉又富有磁性。是誰?她循著聲音望去,是前方酒樓二樓的陽台欄杆上,靠著的紅衣男子,因為背著光,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等我。」說完那人轉身離開了原本的位置,應該是下樓了。
紅衣黑髮,不扎不束,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略帶笑顏,高挺的鼻樑與薄薄的嘴唇恰到好處。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容貌如畫。微風拂動,這一幕似曾相似。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一個人:「鶴隨安……」
聲音雖小,但兩個人都聽到了。
行得驚訝的看向清樾,因為鶴隨安,鶴……是他的姓,而鶴隨安,他記得,是以前他家族的的長老。雖然沒什麼印象了,但沒想到,她居然認識他。
而紅衣男子本揚起笑容的嘴角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立刻板了起來,本有些急切的腳步也慢慢的放緩了步伐。
「你剛剛叫我什麼?」
「呃……我沒叫你啊?」
「你把我忘了?是不是?」
清樾實在想不起眼前之人到底是誰:「我們見過嗎?」都說修真之人能過目不忘,照理說她見過的人也不會忘記的,更別說眼前的人還是個美人了。
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說好的要跟我結道侶的呢?」
說到道侶,她就想起來了:「穆予?」
也對,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樣子變了很多,以至於她第一眼都沒認出他。而且她記得穆予的瞳孔是淡綠色的,怎麼如今變成了黑色?
「記起來了?」
「你長大了啊,都長得不像你小時候了啊。」她還是覺得他小時候的樣子更招人些。
「總會長大的,你以前不還嫌我年紀小麼,所以現在我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