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教訓陸銘(二)
2024-09-22 18:04:57
作者: 春煉
月色如銀,地面上飄過了兩團黑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夜空中。清樾再次緊了緊臉上的黑巾,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居然又一次穿上了夜行衣去揍人。
「你去布陣放哨我去揍。」
「你去布陣放哨我去揍!」
「我去!」
「我去!」
「那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去布陣放哨的?」
清昭不以為然:「那不然呢?」
不是她看不起清昭,涼亭內怎麼也有十幾人呢,雖然都是築基弟子,但她還是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下清昭:「你打得過嗎?」
「好好布陣,別讓他們跑了,你看好了。」然後他就直直的走了出去?走了出去??
清昭一身黑衣蒙面,走到涼亭階梯處,迎著眾人遲疑的眼神,伸出了三根手指:「三,二,一。」
「什麼三二一?這是誰?來助興的嗎?」
「對啊。」說完,他喚出一根藤條,直直的向說話那人的臉上抽去。
「啪」的一聲脆響!
嘶。她一個在遠處聽的人都覺得疼。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清昭準備抽第二鞭,聽到這話後不耐煩的開口道:「我管你是誰。」
那被打之人以為第一下是他喝了酒沒反應過來,第二下他肯定能擋住。哪知他單手一揮,防禦罩並沒有出現,反倒是藤條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條紅痕清晰的印在了他的手背上,手上也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哈,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哈……」
其餘人看他連普通的攻擊招數都沒防住,不禁大笑起來。
「他肯定喝多了,這千日紅可是好酒吶!哈哈哈……」
就在眾人皆笑的時候,黑衣人身形一閃。
「哈哈哈……」
「啪!」
陸銘正笑的歡,突然迎面來的藤條直接打上了他的嘴巴。
嘲笑聲不斷的涼亭突然安靜了下來,自然不是因為陸銘被打了,而是因為他們都被打了,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都被抽了嘴巴。
……
終是有人反應了過來,生氣的吼道:「我看你是找死!」然後就準備喚出佩劍……
「我的靈力?」
「什麼?」
「我的靈力也不見了?」
「什麼情況?」
「他肯定在酒水裡下藥了!」
……
清樾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連忙圍著涼亭在草叢裡放置陣眼,布起結界。原來他早有準備。
清昭蒙著面,月光下唯一露出的眼睛卻黑的發亮,他歪了歪頭:「那……我們一個一個開始好了?就從你……開始吧?」
「什麼?開始什麼?」
清昭在他們酒里下的毒是他自己研製的,能讓修士在一段時間內無法使用靈力。因為是自己研製的,難免有些不妥,就是這藥之後還會有個副作用,會讓服用的人頭昏腦脹好些天。
他先用定身術將沒有靈力得眾人定住,再用靈力讓藤條自己浮在空中抽人。而他,則是坐在涼亭一邊悠閒看著這一切。
藤條很有規律的挨個把人抽了過去,一遍又一遍,從臉上到身上再到屁股膝蓋骨。
「大膽狂人!你可知我們是誰……嗚嗚嗚……」
清昭單手掏耳,嫌棄的吐槽道:「吵死了。」
那人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嗚的瞪著大眼盯著清昭。
「這位師兄一定是幽潭峰上的師兄吧?」人群里突然有個人出聲。他雖然也被打了,但冷靜下來後就思考出了前應後果。
「哦?」
「陸銘師弟前兩日得罪過幽潭峰上的師弟,我代他們向師兄陪個不是,若是師兄還不解氣的話,那麼我們就只能都受著了!」
清昭這才看向了說話的那人,那人和眾人一樣,穿著廣雲峰的純白道袍,背脊挺直,就算被定身了,也依舊臨危不亂,倒是和這群不學無術的弟子們不同,
清昭裝作吃驚的樣子提高了嗓音:「你們還得罪了幽潭峰的師兄?」
「那我便替他們一併教訓了!」
……
所以宗門弟子第二日見廣雲峰那些弟子臉上頸肩滿是鞭條紅痕的時候,都不禁有些幸災樂禍。
而陸銘等人更是無奈,這藤條也不知是用什麼製成的,打在臉上的傷就算用上品丹藥治療也消不下去,白白讓人看去了笑話。哼!要是讓他知道了到底是誰!他非得……
可他近期除了戲弄了幽潭峰的兩個弟子外……而且,敢來尋仇又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也只有可能是幽潭峰的弟子了。
而且昨晚陸琪試探了,那人雖然沒承認,但從後來下手的力度來看,多半猜中了。
昨晚上那蒙面人的那雙眼睛他可記住了,眼角微微上揚……等等!他在想什麼!怎麼會覺得那雙眼睛好看。反正,只要再見到那雙眼睛!他一定會認出來,所以……
所以他去向他那個愛管閒事的大師兄告狀去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妖獸是幽潭峰兩位師弟的!他們又不在屍體邊上,又沒在屍體上做印記,我們當時只看到妖獸屍體躺在那!」陸銘這會正取重就輕的跟他的大師兄打著報告:「可那師弟反過來就說那妖獸是他們的,我問怎麼可以證明,那他們不說話了,不就是心虛嘛!誰知他們回了峰讓他們的師兄來教訓我們!昨日我生辰,和一干好友弟子在後山喝酒,哪知突然靈力消失,還被一頓毒打!」
說完他露出了手臂上被打的痕跡:「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們嘛!」
陸風唯一抓耳的卻是:「靈力消失?怎麼消失的?」
「不知道,就突然所有人都使不上靈力了。」陸銘一臉委屈茫然的望著他的大師兄:「大師兄,要不你帶我上幽潭峰賠個不是吧……我怕,我怕再受屈辱,連累了其他同門師兄弟。」
「幽潭峰是要上!但不是賠不是!走!」
太好了!
你看,愛管閒事總覺得自己充滿正義感的人,就是這麼好騙。陸銘低著頭跟著陸風走著,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幽潭峰地處金城門的最東,位於群山之中,那裡靈脈旺盛,一靠近幽潭峰地界就能感覺出不同,空氣中的微風都讓人心曠神怡。
山腳有塊石碑,石碑上洋洋灑灑的刻著幽潭峰三個大字,石碑後面是望不到頭的階梯,倒是有幾分宗門外那問心梯的感覺。
兩人準備進入幽潭峰,哪知剛抬步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壓制了。讓他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過了好一會,威壓消失,他們才能重新活動。
陸風望著階梯說道:「沒事,咱們進不去,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出來。」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明日去跟那倆師弟道歉,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陸風扭頭看了看陸銘臉上慘不忍睹的傷,一時還來了脾氣:「算什麼算!我廣雲峰的弟子憑什麼受這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