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上天顯身述當年真相

  「剛剛.......剛剛那是......芷，芷若......?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心.......不見了......?還有，還有那遍地的屍體，野獸的皮毛，血水成河......莫非，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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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張記更是渾身冒冷汗......一直聽說鳳凰族滅門那晚生靈塗炭，卻一直不知道什麼場面......直到今日才理解，原來是那番血腥......怪不得南聿不願意和任何人提起......哪怕只是詢問場景也是大忌......

  「只是......芷若周圍......剛剛我看見的是金光嗎.......有人在保護她......似乎千年前也只有她存活......壞了！真的是那件事重現了！」

  想到這裡，張記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什麼祈願不祈願的這一刻通通拋之腦後，張記把自己腦子裡所記得的所有關於鳳凰族的記憶灌輸給他，不過多久，南聿便驚醒了，顧不上那麼多，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就要再一次打開異次元世界，卻被張記一把扯住了手腕。

  「冷靜點.......時間未到，或許未必就是那件事，當務之急是要找回她的心，別意氣用事。」

  張記的話在這一刻卻是發自真心的，他是真的不願意看見他受傷，更何況剛剛的景象若是真的存在於他眼前，希望他還能保持理性吧......

  「我知道.......只是.......我看見了.......你在我眼睛裡看見了她所處的地方......謝謝......」

  最後的謝謝倒是讓他格外難為情，畢竟，這可能是南聿第一次和除了芷若以外說這句話的第二個人。

  「把她帶回來！」

  最後這句話南聿其實只聽見了一點，但是這卻是他很早之前的心愿了......上一次礙於鳳婉辭還在，她要陪伴母親，這一次.......若還是沒有阻止悲劇，他要帶她回家，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家.......

  那個地方他籌備了千年.......千年來每日都不敢懈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在她出現那一年建好了.......他也堅信，芷若會喜歡那的。

  沒多久，南聿再一次回到異世界，山腳下遠遠的就感受到了山頂的可怕的氣氛，顧不上那麼多，傳送術一開到達山頂，天上的大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但是不一樣的地方卻是.......

  這和他上一次來完全不一樣......所有屋子房子全部坍塌在地，地上遍地屍體和變異的......野獸.......路上很近，近的可怕......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他仿佛想到了另外一幕......

  那一幕，似乎也差不多.......火海......燒山......血雨......哀鳴......絕望......痛苦......無助......一瞬間在他腦子裡構成另外一副畫面......他親眼看見了另外一個他將鳳婉辭的心.......挖出來，捏爆了.......當即所有鳳凰全部哀鳴不止，不少直接墜入山下屍骨無存......

  「站住，誰讓你回來的，你答應過我的，你自己忘記了......?誰說願意用最寶貴的東西換她一世安寧無憂，你出爾反爾......?」

  一陣女聲在他背後響起，南聿只感覺痛不欲生的記憶一段段浮現在腦海，轉過身看見一白衣無臉女子正站在他身後。

  「你，是不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毀滅真的讓你那麼快樂嗎......?」

  南聿開始質疑她的做法，是否真的開心，那日，南聿說完自己的心愿後出現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平淡的說。

  「開始吧。我接受協議。」

  「你，確定......?為了她開心一時真的值得.......?」

  「值不值不用你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南聿的話卻讓那女子笑意一目了然，開口大笑，走到他面前伸出蒼老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啊傻孩子......你說你啊......怎麼那麼傻呢......她天劫在即，你現在許這個願望也是白費啊......倒不如放棄吧。」

  「天劫......?什麼天劫......?鳳凰族一族不是飽受您的庇護不用渡劫嗎......?為何......」

  「為何還有天劫......?哈哈哈.......」女子的聲音在一次笑起，繞著南聿走了好幾圈，緩緩的道，「那自然是因為她不渡這個劫沒法完成真正的鳳凰涅槃啊！」

  「你還真以為......為何鳳凰族這麼多年一直穩坐上古族第一的位置靠的是什麼，是我的庇護沒錯，但我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一切都是交易罷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交易罷了。」

  聽著她的話，南聿更是一團霧水，「什麼交易......?若兒和你做什麼交易了......?」

  女子卻搖了搖頭，「不，當然不是我們可愛的小公主，而是......她的父皇！鳳皇那男人想的倒是美啊，說把女兒嫁與我，讓我保他永遠不死，這我哪願意，於是啊，他便拿小公主的靈魂和我做抵押。」

  「但是靈魂這個東西，自然也是要物以稀為貴，鳳凰一族的人那麼多，靈魂自然也不稀有了，但是若是真正完成涅槃之後的靈魂......那才有意思呢，廢物的靈魂我要來又有何用?」

  聽著她的話，南聿只感覺三觀都要崩潰了......芷若最敬愛的父親把她靈魂做為抵押......?所以千年前的慘事也是因為他吧......

  「敢問陛下，千年前那事......也是因為這個嗎......?」

  座椅上的她卻沒有想隱瞞的樣子，直接道出了一切的事實。

  「千年前......啊，想起來了，你是在說鳳凰一族滅門那事吧......?想不到真有人穿越到過去啦？」

  南聿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插話，繼續聽著她講。

  「當年那肯定不是啊，當年我根本沒和那老東西談條件，因為我覺得小公主太小了，等她涅槃我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卻早早的涅槃了，那事還挺讓我後悔，這不，那老東西又找我談，我哪能不答應。」

  「說起來，那年的事情我也記不得太清了，只恍惚記得是因為那個小公主一氣之下衝破了我這上庭的結界，不小心撞翻了那火爐這才導致鳳凰山被燒。」

  話音剛落，女子便聽見陣陣骨頭響，抬頭就看見青筋暴起的南聿，似乎在抑制衝動，一揮手，一陣白光圍繞著他。

  「小聿，莫生氣，聽我說完。那日我也曾下凡查看，但是無奈，一下去就看見了你把人母后心臟挖出來捏爆了，我能有什麼辦法，沒有人祈願希望鳳婉辭相安無事我是不能出手的，本想出手攔你，但是又發現在結界遍布的地方打不過你，這才離開。」

  「那老東西現在在哪......我要殺了他......怪不得說這次回來一直見不到人，原來是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賣女兒這種事也只有他這種禽獸做的出來。」

  風楠取了斗篷，沒了斗篷的阻擋，南聿看著變化如此之大的她臉上隱藏不住的驚訝。

  「你......陛下......你這是......」

  「噓，無礙，只是這斗篷有點熱，我透透氣，好了你離開吧，你想知道的事情也告訴你了，你的祈願，會幫你完成的，只是希望你別後悔。」

  ——

  如今再見......卻是這麼一副場面......南聿看見了她手上的血，已經裙擺的血色，聲音也變得滄桑萬分，甚至帶著憂傷......

  很快，南聿發現一個問題......她！不是風楠！

  警惕的看著她，「你是誰?你不是她，你把她藏哪去了，為何冒充她?」

  「哈哈哈，冒充?她風楠在我眼裡就是個螻蟻，我想她什麼時候死，她就得什麼時候死，這種改變不了的事情南聿你何必那麼執著，倒是你出爾反爾，這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清楚。」

  這句話不是眼前的白衣女子說的，聲源在——後面！

  急忙轉身看著他，只見鳳安同懷裡抱著芷若，另外一隻手打著傘，似乎不願意她淋雨，語氣里的憤怒，悲傷和無助卻讓南聿有幾分心疼他。

  「安，安安，你......乾的?這幅慘相，是不是你乾的！」

  聽著南聿的責問，鳳安同的心有一些緊張，他害怕，害怕曾經最疼他的他也會不相信他......

  「不是我。我，只是去追了姐姐的心臟......回來時就這樣了......」

  「追.....心臟！?她……誰幹的。」

  似乎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還是選擇了直接跳過，畢竟無論怎麼問都無濟於事了......與其耗費時間問那些倒不如乾脆利落一點，傷害她的人怎能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呢？

  誰若動她一分一毫，他定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