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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你是將我當做狗召喚

2024-09-20 21:51:14 作者: day墨墨狐狸

  蕭翎羽下朝剛邁入翎王府的大門,手腕的黑色手串鈴鐺響動起來。

  她抬起胳膊看了看,嘴角勾起,快步向著主院走去。

  推開臥室門,房間裡寧緋顏穿著裡衣坐在床邊晃腿。

  衣襟凌亂,細長雪白的天鵝頸下,是精緻的一字型鎖骨。

  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膚上的朵朵紅梅,猶如雪地中盛開的梅花。

  肉乎乎的小腳白的晃眼,唯一的瑕疵就是上面有幾個泛紫的手印。

  蕭翎羽眉間皺出褶皺,眼中閃過懊惱和責怪,那是她傷的。

  寧緋顏皮膚白,每次動情皮膚便會變成粉紅色。

  每每此時,蕭翎羽總是無法控制自己,只想咬遍他每個地方方才作罷。

  聽到門口的聲音,寧緋顏微微歪頭,裡衣隨著他的動作下滑,露出圓潤的肩頭,上面一個很重的牙印,在他雪白的肌膚上異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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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翎羽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時寧緋顏難受狠了,生氣的咬了她好幾口,都是用了力的。

  「你若再晚回來一會,我便要讓素言幫我穿衣服了」

  蕭翎羽沉默著走過去,微微俯下身子,手壓在床沿。

  她的頭髮滑落在兩人胸前,帶著她特有的氣息。

  寧緋顏能聽出她的腳步聲,聞出她的氣息,雖然她不說話,倒也不懷疑來人不是蕭翎羽。

  他往後仰,眉眼彎彎「阿翎,你可嚇不到我」

  他伸手去摸她的臉,手還未碰到。

  蕭翎羽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就著這個姿勢,吻住他的唇。

  寧緋顏心尖一顫,腳趾蜷縮。

  他推著她的肩膀,欲拒還迎,輕聲喊「阿翎」

  蕭翎羽親夠了放開他,將他的衣服拉攏好。

  她啞聲問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明知她面對他定力不好,還故意衣衫凌亂的勾她。

  寧緋顏腦袋向前親她,他眼睛看不見,一口親在了她下巴上。

  他不在意,笑著問道「阿翎,你覺得書房的軟塌軟不軟呀?」

  睡著應該很舒服。

  昨晚蕭翎羽利用要種蠱的藉口,將他狠狠折騰了一通。

  他眼睛看不見,便隨著她什麼,面子裡子的都丟在地上答應了。

  如今她還敢說。

  看來不能寵著她。

  蕭翎羽識時務的轉移話題「想穿哪件衣服?」

  寧緋顏順勢配合她,回道「綠色的」

  蕭翎羽邁去衣櫥的腳步頓了一下,自從蘇青雲亡故,他便再未穿過綠衣。

  寧緋顏上半身躺在床上,手腕舉在空中晃了晃「阿翎,你快點呀」

  他昨晚消耗那麼多體力,起的又晚,好餓了。

  蕭翎羽手腕上的鈴鐺隨之響起,她快步過去拉開衣櫥,拿套衣服回到床邊。

  「寧寶,你是將我當做狗召喚」

  搖了搖手上的鈴鐺,她便顛顛的跑過來。

  寧緋顏手在空中揮了揮。

  蕭翎羽拉住他的手,他借力坐了起來。

  他道「我是在告訴你,我想你馬上到我身邊」

  「那以後只要鈴鐺響,我們都要馬上到對方身邊」

  寧緋顏點了點頭,將她的手拿起,伸出小拇指勾勾纏「我們拉鉤」

  蕭翎羽配合的伸出小拇指與他的勾住,然後大拇指蓋章。

  「今日怎麼回來的這般晚?」

  寧緋顏配合她穿衣服,該伸胳膊伸胳膊。

  「白玖微早朝後,向母皇請辭歸國,將白子嵐留在蕭國隨母皇安排,今日便會離開蕭國京都」

  寧緋顏嗤笑「她倒是迅速」

  「沒安排人護送?」

  白玖微將白子嵐留在蕭國,的確能讓女皇陛下安些心。

  歷來男子在女子心中地位極低,即便是一國皇子依然如此。

  白子嵐隨時可當做棄子。

  女皇疑心重,必定會安排人護送白玖微一行人歸國。

  說的好聽是護送,實則為監視。

  「派了」

  寧緋顏心想果然如此,隨即他一驚,問道「不會是你吧?」

  蕭靖羽和蕭清羽在蕭國朝堂均占有一席之地,他們相互制肘,與女皇有利。

  派誰去護送,誰留在京都,都不是明智之舉。

  蕭翎羽作為蕭國百姓心中的戰神王爺,於他國有著震懾作用。

  此次護送任務非她莫屬。

  「我下朝後向母皇請願,兒臣王君舊疾復發,雙眼失明,需外出尋找神醫治療頑疾,不日出發,她答應了」

  她昨日便知白玖微今日會請辭,特意早她一步向女皇請願。

  女皇最在意的便是兒女威脅到她的地位,自是願看到蕭翎羽沒有上進心,沉迷情愛。

  金口玉言,不容反悔。

  蕭翎羽為他整理好衣服,穿好鞋襪,將人從床上抱起。

  寧緋顏猶如八爪魚般雙手雙腳纏在她身上。

  他好奇的問道「誰去護送?」

  「定國侯世女雲嘉瑥」

  「她?能行嗎?」

  他可是還記著當初定國侯兩姐妹街上縱馬,差點傷了孩子。

  雖不能稱之紈絝,但看著便是個沒啥本事的人。

  功夫好像也不太好,能震懾的住白玖微?

  蕭翎羽將人放在椅子上,桌面已經擺放好了早膳。

  她揮手讓侍從下去。

  「早前母皇有意讓定國侯小公子云嘉煐和親,如今白玖微急於離開,未提及此事,這差事便落在了她定國侯府頭上」

  蕭翎羽拿起桌面的粥碗,用勺子搗涼,餵給他。

  寧緋顏將粥喝下,抿了抿唇道「阿翎,我想坐你懷裡」

  蕭翎羽將粥碗放下,掐著他的腰將人抱過來,側坐在腿上。

  「怎麼突然這麼粘人」

  寧緋顏指了指肩膀「好酸」

  他又指了指腰「這裡也酸」

  「先把早膳吃了,我一會幫你揉」

  寧緋顏點了點頭,繼續吃她餵過來的粥。

  「定國侯也捨得讓她女兒去吃苦?」

  這一路上想來不會太平,那麼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能吃得了苦。

  「有禁軍,定國侯大小姐也會去」

  女皇信任的人是雲嘉樾,而不是定國侯府,她真正安排的人是雲嘉樾。

  這一路雖會不太平,但定會無事。

  蕭國那幾個皇女還沒蠢到在蕭國的地盤暗殺白玖微,但白玖微一旦到境外可就無所顧忌了。

  白玖微一行人晃晃蕩盪的離開了蕭國京都。

  馬車裡白玖微正襟危坐,軟塌兩側坐著她的貼身侍衛白戰和一名小侍。

  馬車駛出許久,白玖微臉色一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她一直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在外人面前裝的若無其事。

  「殿下?」

  白戰將佩劍放在一旁,擔憂的上前扶她。

  小侍動了動腿,低垂下頭沒敢動。

  「無礙」白玖微揮開她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閉眼靠坐在馬車壁上。

  她面色越加蒼白,額頭冒著冷汗。

  白戰跪坐在軟塌上,抬起手拿袖子給她擦額頭上的冷汗。

  她臉上閃過濃濃的心疼和擔憂。

  「藥」

  聞言,小侍跪在馬車地板上,手上高舉茶杯,裡面是溫熱的茶水。

  白戰將藥倒出一粒,餵到白玖微口中,端過小侍手上的茶杯,放在她唇邊,一點點的餵給她。

  白玖微將藥咽下,推開茶杯。

  她道「傳信於師父,水已渾,可動」

  「是」

  白戰不確定的問道「翎王府……」

  白玖微睜開雙眼側眸看向他,眼中閃過凌厲的光。

  白戰迅速下了軟榻雙膝跪地「白戰知錯」

  「繼續盯著」

  她考慮再三,護送她的人該是蕭翎羽,出了京都事情主動權便在她手裡。

  若寧緋顏跟著蕭翎羽,她便殺了蕭翎羽搶了寧緋顏。

  若寧緋顏不跟著蕭翎羽,那便綁了蕭翎羽誘寧緋顏。

  女皇未安排她護送,定是有何事情。

  「是」

  「若再有任何消息不實,你便抬頭來見本宮」

  白玖微說著眼中閃過陰狠的怒氣。

  她從翎王府回去後便召回暗探,將人砍了八段丟去餵狗,可仍無法消解她心中的怒氣。

  若不是暗探消息不實,她如何會不知曉寧緋顏成婚。

  若早些時日知曉,也可另做打算。

  她連疼愛她的叔叔的命都搭上了,結果也不過是為旁人做嫁衣。

  讓她如何不氣,如何不恨。

  她狹長的眼睛微眯成一條縫隙,遮住了眼中的光。

  她聲音泛著冷意「剝衫」

  白戰遲疑「殿下?」

  不說馬車上還有人在,馬車外面還有蕭國的人,於殿下名聲不好。

  白玖微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需要本宮說第二遍?」

  她甩開她的下巴,白皙的尖下巴上有兩個紫色的手指印。

  可想而知白玖微用了多大力氣。

  白戰不再遲疑,殿下想做的事,她都會辦。

  隨著他的動作,平坦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男子明顯的個人特徵暴露無疑。

  他身上的皮膚與臉部相差很大,臉是故意曬成的小麥色,身上皮膚卻是嫩白色,只是上面有著許多疤痕。

  那些疤痕無一不代表著他的忠心與他出生入死的職責。

  他比尋常男子高出許多,功夫又好,平時一副女子做派,倒真無人看出白玖微的貼身侍衛之一是男子。

  白玖微抬腳在他肩膀踢了踢「過來」

  白戰膝行到她身邊。

  她一隻手放在他的脖頸處,稍一用力,將他的腦袋摁在了軟塌岩上。

  「伺候舒服了,本宮有賞」

  白玖微半靠在馬車壁上,雙腿踩在他跪著的大腿上,一旦有一點不舒服便能順勢踢飛他。

  雖然吃了藥,但她心口依然一抽一抽的疼,有點事分散注意力總是好的。

  白戰向來伺候的賣力而用心。

  不管有沒有賞賜他都願意,即便是與他一起時,她嘴上喊著旁人。

  不論白玖微有多少男人,他作為她第一個男人,他已知足。

  馬車外的陽光刺眼而炎熱,馬車內春意盎然。

  不時的有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傳出馬車。

  道路兩旁的樹木隨著微風傳來沙沙的聲音,猶如配樂般與之應和。

  馬車周圍的人皆猶如失聰般,目光直視前方。

  微風吹動車簾,透過縫隙可將馬車內的景象一覽無餘。

  一人衣著完好的騎在另一人身上,她雙手掐著那人的脖頸。

  另一人人兩條勁瘦白皙的雙腿不時蹬動軟塌。

  每每動作大起來,他圓潤的腳趾配合的蜷縮。

  馬車地板上躺著一名男子,他的脖子呈現詭異的弧度扭曲著,雙眼瞪大蘊含驚恐看向軟榻。

  整個人一動不動猶如被定格,顯然是沒了氣息。

  馬車後面緊跟著與前方穿著打扮完全不同的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藍色長衫的騎馬少女。

  少女聽著前方馬車傳出的聲音,嘁了一聲,行到一旁拉停馬。

  她跳下馬鑽入了後面那輛馬車。

  馬車裡雲嘉樾斜靠在軟塌上,身上蓋著厚重的毛毯,手上拿著一本書不時的翻看。

  少女見到她,便鄙夷的抱怨道「大姐,你看她倒是會享受,早知如此,我便帶著侍妾,到下一城,我也買個小侍隨身帶著」

  雲嘉樾抬眼看她「嘉瑥,不許胡言,不許胡鬧」

  雲嘉瑥撇了撇嘴,她哪裡有胡鬧。

  胡鬧的明明是那白酋國的太女。

  不要臉!

  她湊到雲嘉樾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大姐,難道你從來沒想過?」

  雲嘉樾早已成年,可體弱多病,一點風吹便能病倒。

  別說成親了,便是連通房小侍都沒有。

  恐怕連摸摸男人的小手都不曾有過。

  女子歷來生理需求濃烈,難道是不行,所以不想?

  雲嘉樾看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拿起書狠敲了敲她的頭「找打是不是?」

  雲嘉瑥摸摸鼻尖,訕笑「我只是好奇問問」

  「好奇心害死貓」

  雲嘉樾說了一句,便不理會她繼續看書。

  她目光放在書上,可思緒卻已飄遠。

  有時她也會想,若她像正常女孩子那般長大,現在是不是已經娶夫生子。

  無需多,只要一夫一子一女足矣。

  那日,她在佛門淨地廣安寺,唯一一次做了那樣的夢。

  夢裡有個身穿嫩綠色衣衫的男子。

  她們擁抱、接吻,甚至一起躺倒在床上……

  她們肌膚相親,傳遞彼此的熱情和溫度。

  可即將融為一體,男子臉突變成那帶給她噩夢的臉。

  她瞬間驚醒。

  抬手摸了摸那處的濕潤,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既是懲罰也是警醒。

  她這殘破不堪、骯髒的身體有何資格去肖想那麼美好的男子。

  她不配!

  但凡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都對肆無忌憚、向陽而生的人有好感。

  那人猶如一束陽光,照射在她黑暗的人生中。

  她控制不住想伸手抓住。

  也許這不能稱為喜歡,只是因為嚮往和羨慕。

  她想過那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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