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若水的決定

  反之霍然早已經習慣，則是豁然一笑，並不是特別在意這個，「若水，不必道歉，竟是無心之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扶住額頭的手掩飾住自己眼中流過的各種情緒，江挽眉毛微微一抬以表示不贊同，心中對霍然的話表示十分懷疑，人有時候是很難走出傷痛，會在傷痛的漩渦之中作繭自縛，泥足深陷於其中且甘之如飴，在江挽看來霍然就是這樣子的人。

  霍然是個很內斂的人，很會掩藏自己的情緒，一如現在這般，無可挑剔的面部表情，在說到纖纖時眼中明亮的光線是怎麼也藏不住，稍作停頓才輕輕開口，「她是我最喜歡最愛的人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纖纖很喜歡中式的婚紗照，我們也說好了等我們彼此都有空閒時間就去拍中式的婚紗照，現在她雖然不在了我還是希望可以完成她的想法！更重要的是我心裡可以感到慰籍，不知道若水你給出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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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情流露，霍然也坐在位置上等候若水的宣判，心中有些許煎熬。

  一邊的莫簡言從感動夾雜著反思的思緒中驟然回神，看著等候結果的霍然，他想果然還是討厭霍然這個人，但同樣也是有些許心疼他，動了真感情，卻與心愛的另一半陰陽兩隔。

  各種情緒混雜在一塊，雖說有些混亂還是很快梳理清思緒，一碼歸一碼，不管若水做出什麼選擇你莫簡言都會很尊重她，不會去干涉她，只不過那有個前提，在拍攝期間他必須時時刻刻跟在若水後頭看著不然他不放心，這個不放心不是對若水而是對霍然。

  莫簡言低低看了桌面上的照片一眼，越看越眼熟，直接拿起照片近距離遠距離觀察，照片裡的影像跟記憶中的影像重合，嘀咕著，「照片裡的人我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哦！我想起來雲祁安有個吊墜之前落在寢室里，吊墜上的照片好像也是這個人！」

  提到雲祁安的名字，霍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桌子上的氣氛剎那間怪異起來。

  霍然情緒上的明顯變化落入江挽眼中，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看來他這個老同學果然跟雲祁安之間有什麼矛盾，現在就算是自己問出來對方也不見得就會給他回應，還是私下裡問問。

  沒有想到莫簡言直接問了出來，「你是不是跟雲祁安認識？」

  霍然不屑輕哼了一聲，話中滿滿的蔑視，「認識這種人如何不認識這種人又能如何？」

  「我記起來了，那時雲祁安時常在宿舍里練習飛鏢，牆壁上貼的海報就是你的照片。」莫簡言還是隱瞞了部分事實，牆壁上的海報被飛鏢扎的坑坑窪窪的，雲祁安還是不罷休拿著小刀還是什麼尖銳的物品划過牆上的海報，眼中的得意之情讓他印象深刻，今日見到霍然他就在想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新仇沒有舊恨倒是有，霍然心中的恨意直燒，不過臉上還是沒有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風輕雲淡的，似乎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我們確實是認識，說是敵人的關係也不為過，因為他喜歡纖纖，而我跟纖纖則是兩情相悅。」

  還有後半部分，拒絕的太多次雲祁安顏面掃地，惱羞成怒之下把纖纖從學校頂樓推下，一地鮮血霍然怎麼也忘不了，而罪魁禍首隻是藉由失手二字輕而易舉就避過責罰，在外頭繼續逍遙快活，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原來是三角戀情的關係，若水徑直沉默著，她的的確確讓霍然感動到了，不為別的，就單單只是為了霍然對於纖纖的這份感情如此之深，足以讓她點頭答應，之所以久久沒有點頭答應她只是想再聽聽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原來如此！兩個人的說詞莫簡言還是比較願意相信霍然的說詞，但是他覺得霍然還是沒有說出全部的實話，只是選擇性摘出來說了部分，而至於雲祁安並非說莫簡言不願意去相信他，而是依照對他的了解，雲祁安這個人的內心還是比較陰鬱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做出那一堆瘋狂的事情，只是每一次都會有人替他收拾善後，他才能穩坐校草這個身份那麼久。

  若水見莫簡言還有一大堆話想要問出口，連忙在他說話之前說出自己的意見，「我答應你的請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話至於此對方儼然不想多說又何必強逼著人說呢！

  「你當真同意？」霍然有些難以相信，他見若水許久不說話原本以為她是不會同意的。

  若水點頭，「我同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對纖纖的情，讓我覺得在某些地方而言纖纖是個很幸運的女孩子，縱然她不在這個人世間依舊有人記掛著她！」

  莫簡言看著若水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聽著著這些話開始反思起自己，自古忠孝難兩全，現如今愛情親情難以選擇，而現在他選擇了愛情，雖然不是很高興若水答應霍然的請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是嗎？」霍然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問別人，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倒是寧可讓纖纖活在人世間，哪怕是一直在她後頭追逐，也好過在回憶中尋找她的身影。

  「還有一點，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保密，不要讓於晶她們知道，雖然是在完成別人的心愿，也算是在做好事，可我還是希望不要讓別人知道！」

  若水所說恰好也是他心中所想，「這也是我的想法，同時我也希望不要讓雲祁安知道我，甚至不要在他面前提到霍然這個名字！」

  「可以。」江挽也只有在提到於晶時才有一點活力，剩下時間都是焉焉巴巴的。

  剩下莫簡言一人沒有發表言論，他趕緊發表立場順帶說出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們拍攝婚紗照時我可以在場。」

  「這是自然！」身為男人的霍然自然是可以理解莫簡言的，而且也不覺得這個要求哪裡過分。

  倒是若水有些意外，她之所以做下這個決定有部分因素還是在跟莫簡言賭氣，想要刺激一下他，雖然之前把話說開了，可是始終有層隔閡，掙不開撕不破，只能維持現狀。

  不想再去多想莫簡言的問題，若水把注意力放在婚紗照上面，「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拍？」

  「那竟然如此的話，就今天下午一次性解決完好了，也好讓你的男朋友放心！」霍然趁勢打趣了莫簡言一句。

  沒有多做停留，都已經決定好了，三人起身離開濰懷咖啡館，留下一個興致缺缺的江挽坐在那裡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