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危機重重
2024-09-22 16:41:06
作者: 快老樂
手握著拳,心裡緊張地怦怦直跳,小珠的身體抖如篩糠,看樣子如此目睹一條小蛇化生為龍,真需要一顆堅強的心。
「嗷!」一聲低吼中,幾人看到玉蛟的身體從外皮中全部脫了出來,可是頭的位置卻仍在那皮囊中無法出來,正在拼命地甩頭掙脫著,直累到喘著粗氣停下來,轉頭巴巴地看著水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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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玉蛟,已經變得有水桶粗。
看到它大大的腦袋在小小的皮里出不來,水淇急得上前準備幫忙去拽開。
「是封印!」一旁的雲沐風冷靜地分析,「是封印,讓它不能褪掉身上的束縛!」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是啊,玉蛟頭間有個硃砂封印!只怕真是那東西阻礙了玉蛟成龍!
「可是我又要怎麼做呢?」她問雲沐風,這下,誰都回答不上來了。
正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門突然被拍響「啪!啪!啪!」
「誰啊!」初一緊張地問。
「是我,啟榮!」
一聽是啟榮,幾人緊張的神經立刻鬆了下來,小珠連忙一個箭步把栓死的院門打開,果然門口站著啟榮。
啟榮見幾個人都站在院裡,眼神閃爍,皺了下眉,閃身進來,回手就把門又關了起來。
見到他,水淇的心跳不規則起來,不知道如果他看到玉蛟現在的模樣會怎麼樣!
玉蛟輕輕嘶吼了一聲,似乎在提醒她,它扔在痛苦中掙扎。
啟榮看看水淇,沒有說話,走到了玉蛟身前,蹲了下來。
他伸手放在玉蛟的腦袋上,停了一會,然後對玉蛟說:「「這是元丹,原本是給水娜準備的,如果你能成龍,你就先吃了。不然,待會破封印的時候,怕承受不了!」沒有等玉蛟反應,就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一顆通身雪白的藥丸,放入了玉蛟的口中。
緊接著,他又轉過頭,朝水淇招招手,「拿著龍匕過來!」
水淇似乎明白他要做什麼,連忙抓起龍匕,兩步來到了他身前,蹲下。
啟榮看到龍匕,十分在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才輕聲說,「伸出右手的手指,用龍匕刺出血珠點在靈兒封印之處!」水淇如言,打開龍匕,在食指身上戳了一下,擠出個血珠,輕輕點在了玉蛟的額頭紅痣之處。
血珠滴在玉蛟的封印上,瞬間消失不見。
「站開些!」啟榮連忙拉住她,退到了房門口,遠遠地看著玉蛟。
玉蛟定定的盤在院子裡,一分鐘,兩分鐘,又沒有動靜了!
難道還是沒有用?
水淇看看啟榮,臉有些抽搐,這也太衰了吧,這樣都不可以嗎?
下面該怎麼辦?
「盧臘有動作了!今天扣住了東朝省親隊伍!抓了些人質扣起來了!」啟榮淡淡地看著玉蛟,沒有轉頭。
盧臘有動作!扣住省親隊伍!抓了人質!
水淇專注地看著玉蛟,半天都沒有消化啟榮說的話。
等她明白他在說什麼,唬的立刻驚叫了一聲「什麼?」
兩國去年才開的仗,如今盧臘怎麼會又不安分了。
剛剛小五的信上這麼說,她雖有感覺,可是還有懷疑,總覺得這中間不會這麼快!老百姓戰後的休養生息至少應該五到十年吧!這男人都打仗去了,去年就死了不少,今年再戰,這隊伍能拉的起來嗎?
水淇腦袋飛快地轉著,回想著這一路上看到的情景,男人似乎真不多。是打仗減員了還是為了打仗已經徵兵入伍了?
「初一,盧臘的異動……你們可有察覺?」她對這古代的信息系統還是有些懷疑的,這信息完全靠人(還有什麼鴿子)來傳遞,哪個信息重要,哪個不重要,都需要靠人來判斷。
還有在送信過程中,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例如人生病了,鴿子不小心給哪個人抓來吃了,這都是很滅頂的。
這種客觀性和安全性都待商榷。
「這……」初一的臉上終於華麗麗地垮了,「沒有啊!」
仿佛應景一般,天上划過一個飛影,又遠遠地飛離。
「雪銀!」初一眼睛亮亮,「消息來了!」隨即又有了不解,「怎麼又飛走了!」
「靈兒在此,它敢飛過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啟榮瞟了一眼,「你去接它一下!」初一立刻一個輕越跟著躍了出去。
「嗷!」玉蛟低低嘶吼,就在幾人說話期間,頭一個勁甩,從那小小的白色皮囊中脫了出來。
「啊,出來了!」小珠很是歡欣雀躍。
「玉蛟!」水淇剛準備奔過去,啟榮拉住了她,塞過來一個小瓶,「把玉露塗到它身上!」
眼前的玉蛟,似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正奄奄地在地上喘息。此時的玉蛟,依舊還是像個大蛇,比蟒蛇還要大十分的巨蛇!
它的腰足足有一抱粗,腦袋大的快趕上一個小桌子。
她看看啟榮,又看看玉蛟,再看看他塞在自己手裡的玉露,面露難色。這玉蛟如此之大,周身都是血紅的印記,這怎麼塗啊?
啟榮顯然也覺得有些為難,眉頭也皺起來。
「要不,就給它喝了吧!」水淇看看手裡不足100毫升的玉露,「如果想塗滿它的身子,怕是要一百多瓶了!」
玉蛟喘息著,很是難受的樣子。它微微張著眼,腦袋朝她這裡蹭蹭,似乎是想尋求安慰。
水淇見它可憐的樣子,連忙將它輕輕抱入懷裡,打開瓶塞,將玉露悉數倒入了它的口中。
「主上!」初一重新躍入院中,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紙條,「盧臘王徵集了三十萬大軍,今晨已經往邊境去了!帶兵的是舍格倫,不過庫術是元帥!」
「庫術?是誰?」她不認識。
「庫術,盧臘王裕其措的二弟。武功極高,手下有不少高人,性情暴戾乖張,盧臘王如今年邁,基本上現在掌權的就是他了,這些年與東朝的戰爭,基本上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不過,這庫術雖然妻妾成群,卻始終未有所出,沒有子嗣。」初一難得認真地解釋著。
「那這次囚了瑾磊的人是庫術還是其他人?盧臘王是什麼意見?」如果是庫術的意見,那是不是說明庫術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呢?
水淇的眉頭皺了起來,覺出了超大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