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受傷內情

  「南疆與梵果，最近有摩擦嗎？」她問段泓。

  「摩擦？」他楞。

  「哦，就是衝突！」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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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幾年一直不斷。可是，不知為什麼，最近半年似乎好了很多。你覺得王府出現的這些事情是梵果做的嗎？」段泓呵呵地笑了笑，「我曾經也懷疑過是他們，可是這行為絕對不像他們的風格。梵果王是個年輕小伙子，衝動的很，做事情很沒有頭腦。」一邊說，段泓一邊笑。

  可是老法師卻面沉似水，一雙細目不再有溫度，變得如鷹隼一般銳利。

  「段老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賊要是惦記了你，一定是千方百計讓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見你放鬆警惕了，就會下手把你給偷光。」水淇輕哼了一下，這笨老頭，空長著一副王者之像了。

  瞟見段泓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她突然暗罵自己蠢。

  展顏一笑：「既然王爺說不是，那肯定就不是，恕我方才冒昧了。」

  「既然王爺胸有成竹，我一介女流，便不再摻和了，國家大事，還是由王爺做主吧！」你這個老狐狸，你都不著急，她幹嘛問那麼多？

  臭老狐狸！

  「那么小女子這就告辭了，準備回家。」她拍拍手，將身上的衣裳整整，朝坐著的兩個老頭雙膝跪下，鄭重地磕了個頭。

  「只怕這一去，再無相見之日了，兩個老人家多保重，水淇這就告辭了！」這話一出，還真帶出些感傷。

  「行了，既是這樣，我們趕緊說正事吧。你走，我們不攔著。只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要合計一下。」段泓的聲音低了，「你跟高玉分析的事情，高玉都跟我們說了，所以法師才對你好奇起來，去看看你，這才知道你是南疆主人。推翻了我們之前想隨便打發你的想法。」

  「然後，老法師就告訴了我們一個讓我們都非常訝異的消息，就是你中的蠱毒，竟然是子母蠱。」段泓的眼神閃爍，似乎有些不忍心。

  「這還真是件棘手的事情……」段泓眼光沒有焦點，落在了遠方某一處，「我們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出什麼更好的法子，唉！」他嘆了口氣，「玉蛟時隔這麼多年突然出現，又認你做了主人，而你又身中蠱毒，命懸一線，被人覬覦，內憂外患……」

  「沒法子，這就命！」她微笑。

  「老爺子，沒事我就走了，這些跟我有關的事情，不勞您擔心，您就在這南疆，好好過您的日子吧！晚上沒事的話，就過來吃個飯，算是我謝過二老……」她撩起衣服，扶著小珠伸過來的胳膊，站起身，準備出去。

  「等等！」扎哈法師說話了。

  水淇對這個老人比對段泓要恭敬的多。

  這老頭神出鬼沒不說，光是那一百多歲的年紀，也夠她咂舌的。聽見他呼喚，連忙停下腳步，迴轉身看著他。

  「老爺爺！」她恭敬地叫了一聲，還是喜歡叫他爺爺。叫法師，總讓她聯想起現代的某種什麼功。

  「先不忙，我們想和你商量點事情。如果還是無所得，你自然只得離開了。」扎哈法師揉揉胸，「我懷裡的小白今日見了你後，有些不大對勁，很是不安，不知道你……」他沒有往下說，詢問地看著她。

  水淇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實話：「玉蛟受傷了，昨天它不知道為什麼，想咬人，結果被人抓到了，受了點傷。」

  「玉蛟？咬人？還被抓住了？哈哈！」段泓聽後，哈哈地笑了起來，似乎聽見了什麼很搞笑的事情。

  水淇有些奇怪，看了看扎哈法師，而後者的眼睛裡也有著奇怪的問號。

  「怎麼了，玉蛟不咬人嗎？不是說它劇毒嗎？」她不解。

  「哼，玉蛟若想咬人，任你是何方神聖，哪裡能躲得過去？更別說還被人抓到了，自己還受傷？！它是什麼？說是靈蛇，實際上是龍啊！龍啊！」段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還搖搖頭。

  「不可能，我親眼看它被人抓著，扔得遠遠的。不信，你們看看，它身上現在還有被抓的指印呢？」水淇唯恐他們不信，將衣袖挽起，露出了手腕。盤在玉鐲上的玉蛟，淺淺的身體上幾個清晰的痕跡顯眼的很。

  「什麼……」扎哈法師沉默了，古怪地看看水淇，又看看玉蛟。

  「可是你傷了它？」段泓大吃一驚，瞪眼看著她。

  「瞎說什麼？」水淇白了他一眼，「它想咬我的一個朋友，結果被我那個朋友抓了，就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