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一心為你

  水淇離開他的懷，坐在了他旁邊，認真看著他深潭一般的眸子：「這麼多天以來，我坦白地說，不是天天能想到你。但是聽了你娶了一個，又娶一個，心裡也是很不舒服。可是我明白，那不是為了你的私慾，而是為了天下的太平。我知道你是個明君，你做一件事情，一定有那麼做的理由！」

  手輕觸那張如仙一般的容顏。

  這麼妖孽的面孔，擱在現代，想不出名都難。

  「沐天，我……」水淇咽了下口水，艱難地說出了晚飯後扎哈法師跟她說的話：「這蠱毒，在南疆真的沒法解了。扎哈法師跟我說了，最後一個蠱蟲，原本應該是被他的師兄養的。早已被他銷毀了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種在了我的體內。而他的師兄早年已經作古，這蠱蟲是被誰養的，又被誰下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這蠱蟲只有找到養蠱人才可解除……」

  話沒有往下說，但是意思也很清楚了。

  「暖暖，你喜歡我嗎？」雲沐天幽幽一句話，讓陸水淇的心都快停了。

  喜歡他嗎？水淇一時間愣住。

  「還是說，你喜歡那個戚越？」他話里一點情緒都沒有。

  什麼？他知道戚越？

  「你派人跟蹤我？」看著他的眼，她心中一動，原來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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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可能放你一人來南疆，就不聞不問了？暖暖，你真的就覺得我這麼放得開嗎？你是不是認為我嬪妃成群，就真的不管你死活了？」

  「暖暖，你是我認定的妻，唯一的妻！」他看著她的眼，認真地說著讓她心動的話，「雖未三媒六聘，花轎迎娶，可是你是我認定的妻！」

  水淇默然，無言以對！

  「暖暖，可是我真想跟你說的，卻不是這個！」他握住了她的手，「暖暖，為自己活著吧！不為我，不為別人，就為你自己吧！」

  「什麼？」水淇吃驚地看著他，他怎麼了？

  難道趕到南疆就為了跟她說為自己活著？

  狐疑地看著時，發現他的眼眶開始發紅。

  「為什麼說這樣的話？」她不解，說出的這話實在跟他的畫風不符。

  「……」他看著她。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跟戚越關係很好？所以，想成全我？」水淇苦苦地笑笑，這P孩兒的心思別人可能猜不到，可她能猜的出。

  曾經以為，他或許是一時的頭腦發熱，所以水淇才那麼篤定地認為，他可以沒有文暖開心地活著，開心地去娶那些老婆們。

  但是，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錯了，真的錯了。文暖在他的心裡分量之重，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他等著文暖長大，愛慕了那麼久。

  又看著文暖在他面前飲下了毒藥，變成垂暮老人。

  隨即又被人劫持，差點死去。

  好不容易，重新相見之後，在她的衝動下，他得到了文暖，而文暖卻因一時的纏綿，蠱毒觸發，命懸一線。

  他為此自責，為此千里迢迢來到南疆，她又憑著哪一點認為，他不喜歡文暖呢？

  「雖然我們彼此承認我們是夫妻，可是我們真的不是！我沒法照顧你，我根本無法給你起碼的幸福和安全。暖暖，不是我殘酷，當我知道了你體內有蠱毒之後，我讓陳梓然找了好多的人，想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但是始終沒有什麼頭緒，雖有些線索，但是無法根本解決問題。」

  他的臉色白了幾分，「暖暖，現在的你，我覺得不像以前了。你長大了，從求證假冒瑾鈞的果決，到遇到蠱毒毒發的冷靜，直到江南毒糧的縝密，你給我的感覺太不一樣了。我覺得可以把你蠱毒的事情跟你說了。」

  「什麼？」她皺眉，還有什麼事情她不知道？

  「你也許不記得當初你第一眼見到中了琉璃霜的樣子了。那時的你，幾欲瘋狂，你說若無容貌，寧死而不苟活。你不知道你的這句話讓我擔心了多久，我讓宮裡的小鷺特地過去照顧你，看著你，隨時匯報你的情況，也算是我放在你身邊的眼線。結果那天小鷺給我送消息，你打發小珠、小蕊去廚房，你就那樣決然地投了青燕湖。」

  水淇靜靜地聽著雲沐天說話，這些她真不知道。

  文暖這一投湖不要緊，還成就了她陸水淇的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