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戚越歸來

  什麼？梁上君子？

  房上有人？！

  連忙屏氣凝神，可是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啊？

  水淇看看老人，老頭拍拍她的腦袋，「還不出來嗎？我們要吃飯了……」

  正在這時，小珠帶著幾個宮人端著飯菜就走進來，見水淇蹲坐在老人膝下，面朝老人，唬了一跳，「小姐，你怎麼啦？」

  「老法師，您……」小珠驚得兩眼圓睜，她以為是老人對水淇不利。

  還未等她開口，門口就突現了一個人影。

  隨即一個縱身便站到了她的身前，將她拉起來，護在了自己背後，沉聲問道，「你怎麼了？」

  

  看到背影，水淇的身體仿佛被點穴般僵住了。

  這個，這個……

  睜大了眼，她的鼻子有些酸。

  「你有沒有事啊？怎麼不說話！」見她始終不說話，來人緊張起來，卻又不敢回頭，只是一身的殺氣蓄勢待發。

  「她沒事！不過有可能腳麻了！」老頭看看來人，又看看水淇，突然笑了起來。

  「今天天氣不錯，屋頂上能看到月亮。」老人轉過頭看著她，「一會兒吃晚飯，可以讓他帶你到房上去看看。不過不要走遠，他在王宮裡，還是不受歡迎的！」

  「來，小伙子，我們吃點東西，有什麼話，慢慢說！」老頭拍拍水淇，「別擔心，我們來合計合計，給你看看，你現在到底咋樣了！」

  水淇輕輕挪了兩步，腳並沒有麻，可是站起身後，突然不敢看他了，明明知道他就在她身前！

  這才多長時間？他就能從江南趕到京城，再從京城到這裡？

  水淇的眼有些熱，頭微微抬起，將眼中的熱往回逼逼。

  前面的人放鬆下來，並沒有回頭，默默地走到了一邊。

  「一起吃飯吧！」水淇故作平靜地跟他和老人說。

  小珠已經將飯菜放到了圓桌上，淚突然奔流出來：「公子！」隨即又看看水淇，「小姐！」癟著嘴，眼中滿是委屈。

  「先吃飯！」她伸手扶住一旁的老爺子，「您，您怎麼這麼瘦啊，年紀大了，就要多吃些營養的，容易消化的東西。等我明天得閒了，燒幾個菜給您嘗嘗，您老也多注意休息，這麼大歲數了，沒事別亂跑，身邊怎麼也沒人跟著，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這王宮也不至於窮到連個小廝都不給你啊……」

  「小丫頭，」老人拍拍她的手：「別緊張，你想跟他說什麼就說吧，他緊張你哦，每次說到你的蠱毒的時候，他的呼吸都有些緊！」老人強笑了一下，臉色恢復了不少。

  水淇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吃飯吧！」努力控制這自己的情緒，朝來人笑笑，「小珠，多準備一副碗筷。」

  「水淇……」戚越眼神幽深，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顯得風塵僕僕。

  「吃飯吧！」她略略將頭回了一下，對著他說，「你也累了，快吃飯，早點休息！」

  「我自己走，你別拉著我！我有點餓了，小姑娘，給我少盛點湯麵！」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輕輕掙開，拄著拐杖走去吃飯。

  「水兒！我回來了！」身後的人，低低地說了一句。

  身後的戚越，俊朗依舊，身上的灰袍不再乾淨，上面有著泥點和污漬，看得出為了趕路，就沒有收拾了。

  雖然眼底有著紅絲，只是眼神依舊清朗，看著我，他微笑了一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我就趕來了！待會再細說。」

  水淇驀地心裡一暖，「嗯，回來就好，吃飯吧！」話一出口，方覺心裡甜得流出蜜來，嘴角抑制不住向上翹起，笑容掛在臉上。

  老人吃的不多，一碗淺淺的麵條，老人也吃了很久。戚越顯然心不在吃飯上，兩分鐘便將飯草草吃完，水淇喝著湯，看著老人，小珠站在旁邊。

  「好吃嗎？」水淇皺皺眉，看著老爺子，不太敢苟同這個麵條的味道。這地方的米線做的不錯，可是味道還真不敢恭維。

  「不錯！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味道啊！」老人喝著湯，低頭回答。

  「沒有水淇做的好吃！」戚越看著我，眼裡溫柔畢現，「水淇的手藝，是我見到的人里，最棒的！」

  她的臉突的紅了，這人真是，表揚也別這麼狗血啊，絕對有溜須拍馬的嫌疑。

  「小丫頭，明天燒幾個拿手的給爺爺嘗嘗。我還真有點懷念中原的菜式了！」老爺子輕輕嘆了口氣，「這丫頭的蠱毒得的蹊蹺，也不知該如何能解得啊！」

  「大師，這……」戚越眼睛看看她，一縷憂色一閃即逝，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冷意，「水淇身世坎坷，蠱毒若不解了，只怕遺憾就大了！她家人、好友，以及愛慕之人，傷心的就多了去了！」

  這是什麼話？

  水淇詫異，戚越不是個矯情的男人，如何說出這般幽怨的話？而話中分明的寒意讓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