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蜜汁玉鐲

  「我來這裡，就是因為我身中蠱毒，想找你看看的！」水淇朝小蛇招招手，「回來吧！我根本沒有想到會碰到這個投緣的小東西，更不知道它的來歷，你要說就說，不說，我也不求你！」

  她翻翻眼，朝老鬼做了個鬼臉。

  水淇的小蛇看看另一條蛇，略略一遲疑，便「嗖」的一聲，重新躍到了她的手上。她卷開衣袖，讓它重新爬在她的手腕上。

  正待她準備將衣袖放下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如鬼爪般的手來抓她了的手腕。

  水淇想也不想，條件反射般，右手反切了出去。

  可是也就在電光火石間，她的右手腕被輕輕地握住。

  「這寒玉鐲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老頭鬼魅般地各用兩個手指抓住她的雙手，眼睛緊盯著她手腕上才翠鐲。

  「寒玉鐲？」水淇努力想抽回她的手，可是手腕如同被鉗子鉗住了一般紋絲不動。

  盯著面前的老人，水淇吃驚於這老頭武功的強悍！自己竟然沒有辦法撼動他一分，而他一副渾不在意、絲毫不用力的樣子，就如同手下的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有意思，寒玉鐲！」老人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你這妮子，不簡單啊！」

  

  水淇懵了。

  看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有些心虛，這老頭雖然感覺不太像好人，可是這鐲子……

  「這寒玉鐲可是個好東西啊，誰送你的啊？你自己就是異人，又加之這寒玉鐲，難怪這玉蛟會認你做主人了！」

  怎麼看，這老頭笑的感覺都狡詐的很。

  「等等，等等！」她忍不住出聲制止：「老人家，這鐲子就是我在地攤上花十兩銀子買的。當時買的時候，就是覺得這鐲子翠翠的顏色我喜歡才買的。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寒玉鐲！您怕是老眼……眼花了吧？」

  「呵呵！小丫頭，這對鐲子放在南疆這兒二十年，怎麼能看錯呢？你想想，如果不是你手上有這個寒玉鐲，這玉蛟怎麼可能會盤在上面……」

  這蛇的確是盤在鐲子上面的，而且是沒有絲毫理由，就賴上她。當時小五說靈蛇認主人是有契機的，水淇就根本沒想到自己和蛇能有什麼聯繫，難道真是倚賴這鐲子？

  可是這鐲子，就是在地攤上買的啊？這是契機？

  她撿了個大便宜？買個鐲子，還贈一條蛇！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老爺子說話了。

  「你說這鐲子是在地攤上買的？這就不對了。這鐲子早在六七十年前，就進貢給了東朝皇帝了，怎麼會流落到民間了？」老爺子拽拽自己的鬍子，納悶地看著她，「你真是在地攤上買的嗎？」

  「我，我可以作證，真的是在地攤上買的。是在江南府。老闆要十五兩銀子，我和小姐硬還到十兩銀子的。」小珠在一旁怯怯地說話了。

  「十兩銀子？」老頭原本就是皺紋堆積如山的臉變成了老苦瓜，「寒玉鐲，用席明峰上千年的寒玉雕刻而成，就如同那東狸一般，是天下奇珍，極為難尋。雖叫寒玉，卻溫潤異常，並不寒冷。對於一些體虛，陰氣過重的人，能帶上它，則是千年難遇的補氣靈藥，機緣啊。」

  「哦？」她心裡突然一動。

  「是啊。這寒玉，堅若金石，刀砍斧劈，均不能傷其一二。你就可想而知做出此等鐲子，是如何的費事、費工了。據說做一個鐲子，就得耗費百餘年時間。」老頭朝她眨眨眼睛，伸出兩個手指晃晃，「十兩銀子？二百萬兩銀子，只怕都買不到這個鐲子哦！」

  「什麼？」這下她吃驚非淺，嘴大張地看看小珠，而小珠則伸出大拇指衝著她：「小姐，你——識貨！」

  呸！什麼識貨啊？

  她的臉漲得通紅，當時就是覺得這鐲子的顏色綠油油的看著喜歡，才買的。何況老闆要價才十五兩銀子。

  這，豈不是又撿了個大漏？

  可是，只有錯買的，哪有什麼錯賣的！看那個老闆，鬼精鬼精的，怎麼可能……有錢不賺，傻啊！

  小蛇一邊在鐲子上抬著頭看著她和老頭議論這鐲子，隨即又探下身看看仍在地上昂著頭的另一條蛇。

  「寒玉鐲，全天下僅有兩隻，一隻就是你手上的，顏色翠綠。另一隻則是色綠如墨，現在是雪倫女國的鎮國之寶。那隻我也有快六十年沒見到了！」老爺子眼神有些飄忽。

  「這鐲子對這條小蛇很重要嗎？」小蛇為什麼喜歡這鐲子？難道就因為對陰氣重的人有緩衝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