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陌生來信

  最近水淇的手癢，每天都會把小五找來對打一會兒，只有到身上大汗淋漓，才覺得舒服。

  「又打啊？」小五眼神閃爍，「大姐，你現在的武功已經不弱了，你知道吧，公子教了你那麼多功夫，弄得我也快打不過你了。還練啊？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她好笑，「你怎麼知道戚越教我啊？我是自學的！」

  「得了，大姐，你騙人也得找對人啊！你功夫的套路跟公子的一樣，就是招式上有區別，現在唯一的差別是你的熟練程度還不夠！」小五的聲音低了下去，朝翻翻眼，「當我傻啊！」

  水淇點點頭，「眼光不錯！」並沒有否認。

  水淇覺得今天的小五有些奇怪，眼神竟然不敢與自己對視，不由眼神灼灼地瞪著他。

  見水淇望著自己，小五就更加地不自在，連臉都扭過去，看著外面:「姐姐如果沒有別事，我就先出去了。」

  「小五，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水淇眉毛挑挑。

  「哪、哪有……」

  

  水淇好笑，這麼心虛的回答，還否認？

  「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不要瞞我！」將手按在了小五的肩頭，口氣堅定。

  看樣子是做了一陣子思想鬥爭，小五看了水淇一眼，默默地從懷中掏出一個信札，遞了過來。

  「今日在我早上買包子的時候，一個男人，讓我將這信交給姐姐！那男子長得很是規矩，藏藍色長袍。可是，我並不認識。於是我就說我並沒有姐姐。他便從手裡拿出一把短劍，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說，交給小姐，他並無惡意！」

  小五將頭低下，「那男人的武功很是了得，只一招，便將我制住。還說，前路兇險，必須要他的援手，希望姐姐能見他一見。我，怕他是個騙子，還沒想好要不要把這個信交給姐姐。」

  毫不猶豫，水淇撕開信。

  「四爺：前途茫茫，山高水長，危險環伺。小的願在四爺身邊馬後鞍前，助一臂之力！三日後見。」字跡蒼勁有力。卻並無落款。

  水淇心中一動，四爺？

  暗暗在腦中招呼：『小孩，小孩！』

  良久沒有回答。她明明記得，這小姑娘喊自己叫四爺，如今，這男子也稱呼自己四爺？難道兩人之間有什麼聯繫？

  那男人，可是當初的什麼二爺？

  水淇沉吟不語，半晌沒說話。想了想，才又開口：「你知不知道，戚越去做什麼了？」隨手把書隨手遞給小珠小珠也停下了手裡的針線活，看著小五。，

  「……」小五顯然沒料到她又問了這麼一句，登時愣住。

  「姐，你怎麼這麼問？」小五眼光閃爍。

  水淇緊盯著他，看著他心浮氣躁，卻又竭力裝作無事的樣子，心裡來氣。

  「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情？你不傻，就當我傻麼？戚越究竟是什麼人？這次，你不說清楚，我就自己去南疆！」白了他一眼。

  「什麼？！」小五瞳孔收縮。

  「戚越是風煞的頭兒，什麼事情會勞動他親自去解決？肯定是有大事！？」她，眼光銳利。

  小五低下頭，長出了口氣。

  「姐，是有大事！可是，公子交代，他會處理好的！讓我只要把你照顧好就行了！」小五朝她笑笑，「他，您就別操心了！」

  「小姐問你，一定是心裡放不下的，你就說說唄！」小珠噘著嘴，看著小五，一臉的不屑，「主子也沒說不能講給小姐聽啊！」

  「什麼？」水淇看看小珠，眼神莫名：「原來，你們都知道，只是瞞著我？」

  小五朝小珠瞪了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濃重。

  小珠看看水淇，低下頭，不語，只氣得用手裡的針一下一下地扎著手裡的書。

  小五看在眼裡，哆嗦了下，齜牙搖搖頭。

  她看在眼裡，發現這兩個孩子，現在的樣子十分可愛。

  「小五，這戚越，這一路上幫了我們好多的忙，沒理由老讓他幫咱們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一個人，去辦事情，我有點不放心！」

  她咬咬嘴唇，覺得不知該怎麼說出口，停了一下才說：「你就跟我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怎麼連我也瞞著？這沒道理！況且，我要是知道了，我也會幫他找辦法，對不對？你們知道的，他對我來說，跟旁人不同！」

  她想知道他在做什麼！

  小五抬頭看著她，面上泛起一抹微笑，眼裡卻有一絲落寞。

  看著他奇怪的表情，水淇的心突然跳快了，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